上官若离暂时妥协,并不代表她放弃抵抗。

    她深切地意识到,自己太弱了,必须强大自己。

    想起今早看到他们有体能训练,就提要求道:“谢子煜,我想参加你们每天早上的训练,行不行?”

    谢子煜正在搓她肚子的手微微一顿,然后继续。

    很是云淡风轻地道:“可以。”

    上官若离有些意外,转头看着他。

    嘲讽道:“这么痛快?不怕我窃取你们训练的情况,汇报给我背后的主子吗?”

    她坐在他的腿上,这一动,就往下溜。

    谢子煜抬了抬腿,将她颠上来。

    淡声道:“公开的训练,没什么秘密。

    在可控的范围内,我会很宠你。”

    那样子,施恩一般,仿佛上官若离听了这话应该跪地谢恩。

    上官若离从左往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

    “有条件的宠,谁稀罕?

    我不会吃闲饭的,会多弄点吃食。”

    谢子煜审视地盯着她。

    上官若离被他审贼的样子看得有些恼怒,“你什么意思?再用这种看贼的目光看我,我什么都不干了!”

    谢子煜若无其事地道:“兵士们平时都有任务,不能定人定人数地跟着你。

    只有宋一鸣一人会随时跟着你,有事交代他,他会根据你的要求攒人。”

    上官若离知道兵士们有轮岗,点点头,“我知道了。”

    谢子煜抚摸着她的脸,爱不释手。

    眼神没有焦距,仿佛通过她的脸看回忆里的某个人。

    怀念,痛苦,宠溺……

    上官若离在崔燕飞和一些老兵的脸上看到过类似的眼神。

    只是,谢子煜比他们多了几分悲怆和柔情。

    上官若离微微挑眉。

    菀菀类卿?

    她心里莫名有种异样的感觉,怪怪的,自己也说不清楚。

    但她确定,不是吃醋。

    谢子煜轻声道:“好好练,别让宋一鸣离开你太远,注意保护自己。”

    上官若离神情凝重地点头。

    她杀了巴日斯,双哈尔一定会找她报仇的。

    晚上,谢子煜依然是搂着上官若离睡,纯洁的睡觉,没有任何暧昧的动作。

    上官若离也就由着他了,还在他身上暖手暖脚。

    翌日一早,上官若离跟着他一起起床,跟着兵士们一起练拳、练对阵。

    兵士们今天都有任务,分不出人手儿。

    吃了早饭,上官若离就带着宋一鸣去军屯,攒人挖莲藕、茨菇。

    天气冷了,说不定什么时候下大雪,到时候就没法挖了。

    马二水一听有吃的,顿时打了鸡血一般,点了一伙人,拉着十辆牛车,跟着上官若离走了。

    这里粮食只能种一季,现在是农闲,屯田兵都有空。

    上官若离看见几个一起过来的寡妇。

    她们脸上挂着笑意,看来已经适应这边的生活了。

    她没跟她们打招呼,毕竟她现在是小兵谢松。

    她们对她笑了笑,然后装作不认识,想来是被叮嘱过了。

    之所以把军屯建在这里,最大的原因是有水源,附近有两个大湖,还有一条靠着雪山水补给的河。

    现在是入冬枯水期,河已经断流了,只有断断续续的水洼。

    上官若离带着人沿着河边、湖边边走边挖,发现水里有鱼。

    “鱼!大鱼!”

    “鱼也是肉啊!”

    一群兵汉子,脱了棉裤就往水里跳,也不嫌冷。

    他们棉裤里面什么都没穿,不知道上官若离是女的,也不忌讳。

    上官若离:“……”

    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