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欢看着比她放松豁达,“我也没说要提分手,只是想想而已,感情的事哪可能这么随便就做出决定。”
温之澜盯着她看了几秒,“你这种反应,讲真的,不是热恋中该有的态度。”
“热恋该有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嫉妒啊。”温之澜身为过来人,经验怎么都比她多,“爱着一个人,眼里绝对容不下沙子,你就应该因为这件事跟傅时礼吵架闹一通,你这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他应该会觉得你不在乎他。”
靳欢,“……”
是这样吗?
靳欢表情呆了几秒,“我待会儿去找他吵架,会不会太迟了?”
“你这样真的太刻意了。”温之澜好奇的看着她,“你到底喜不喜欢他啊?喜欢一个人就是会情不自禁,你跟慕清淮谈恋爱也这样像个木头一样?”
“我哪里像木头了?”靳欢白了她一眼,“我不知道多风情万种,少在这边污蔑我。”
“那请问风情万种的靳小姐,傅时礼的暗恋对象就在这里,且两人还有过接触,你为什么一点醋都不吃?”
“……”
靳欢被噎住一般,半晌来了句,“我哪儿知道。”
她躺下来,翻了个身,脸上浮起明显的困扰。
温之澜叹口气,“你们当初在一起的决定就很仓促,要我说啊,你根本就没考虑好,再说难听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他,只是觉得自己应该要走出上一段感情,应该要谈恋爱了,而他刚好出现在你身边。”
靳欢又翻过身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说,“我哪是这样啊,也不是谁跟我表白我都答应的,我觉得我喜欢他。”
温之澜耸耸肩,“那你就表现得像个陷入热恋中的女人一点,傅时礼平时就够三八的了,我看他比你敏感多了,搞不好这会儿已经在卧室买醉借酒消愁了。”
“不会吧?”
“谁知道呢。”
按摩也没按多久,靳欢就待不住了,先一步下楼去找傅时礼了。
知道急,温之澜觉得她傅时礼应该不是没有感情。
看了眼时间,她自己也没有久呆,下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推开门,里面亮着灯,温之澜一眼就瞧见了在客厅办公的男人。
她脸上半点意外都没有,汲着拖鞋走过去,“不是说让你带温霖睡?”
“我把他哄睡着了。”霍至臻敲着键盘,间隙看了她一眼,“你也没说让我带他睡哪间房。”
她没说吗?
无所谓。
温之澜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趴在他的背上,“工作狂,说好了休假,这都几点了,你还在工作。”
霍至臻笑笑,将手里的工作收尾,“你不在,我又睡不着,不工作还能干什么。”
关上笔记本,他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跟靳欢聊得怎么样了?她开窍了吗?”
温之澜靠在他怀里,“你又知道我找她聊什么了?”
“宋朝雨露了一面,温霖童言无忌,傅时礼都做好要哄人的准备了,结果当事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霍至臻亲了亲她的耳朵,“你这么了解靳欢,旁观者清,不是去帮她开窍,大晚上哪可能放弃美容觉。”
温之澜笑着抬眼,“你现在怎么这么了解我?”
“爱你啊。”霍至臻凝视着她的眉眼,爱意深沉,“你不知道吗?”
“知道一点。”
“就一点?”
“比一点再多一点。”
“宝贝儿,我很难满足的,你不知道吗?”
一语双关,温之澜嗔了他一眼,“欲壑难填,霍总,孩子在睡觉呢,正经点。”
“行啊,那就聊正经的。”霍至臻捏着她的下巴,“为什么不让温霖叫我爸爸?别拿求婚的事敷衍我,是我不想求婚吗?是你不让我现在求婚。”
温之澜看着他的眼睛,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
他挑眉,“这算什么,不想回答问题就使美人计?”
“那你中不中计?”
“……”
霍总收紧了手臂,吻上她的唇,“你是不是就吃定我了?”
“霍总,这样美好的夜晚,你确定要一直抓着我聊天?”她攀上他的肩膀,水眸妩媚,像是倾城的女妖,蛊惑人心,诱人堕落。
霍至臻扯了扯唇角,眸色像是被打翻的砚台。
孩子在卧室睡得香甜,他抱着她去了浴室。
这间房有一个很大的浴室,还有按摩浴缸,开启按摩功能,水花翻滚,一浪接一浪。
说来度假,就真的有了度假的感觉,第二天几个人没有一个早起,餐厅的早餐无人问津。
心照不宣般,所有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直接吃了个早午餐。
午餐没有聚在一起吃,巧合的是,温之澜再一次在餐厅遇到了宋朝雨。
不过这次她不是一个人,傅时宴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两人对坐在靠窗的位置吃着午餐。
温之澜眨了眨眼,霍至臻立即捏了捏她的手,“宝贝儿,你怎么就这么多好奇心?”
温之澜笑了,“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了?”
“难道不是想过去凑一桌八卦?”
“哇喔。”她一脸夸张,“霍总,你可真是聪明,连我想什么都知道,既然这样,我们也坐那边吧,那边风景看着真是不错呢。”
霍至臻一脸无奈,“幸好温霖不在。”
起床后,她一直在浴室里磨蹭,温霖肚子饿,最后只能先跟着陈最他们先下来吃饭。
现在应该是被陈最他们带着去马场了,说好了,待会儿去马场会和。
温之澜拉着他的手,朝傅时宴那桌走了过去。
碰面后对方也不意外,毕竟是霍总包场,傅时宴客套了两句。
说客套可能都算是美化,其实两人就是互相冷淡的问候了句,第二句话都没有。
傅时宴对于霍至臻要过来拼桌的行为,看在眼里,嘲讽也在眼里,半点伪装都没有。
天之骄子的太子爷,什么时候做过这样失礼的事,想也知道是因为身边的温之澜。
惧内这个词冒头,傅时宴一脸不屑地说,“霍总这么屈尊降贵,真是难得一见。”
霍至臻淡淡的笑,“比起傅总凭空出现,我在自己的度假山庄吃饭,也没什么奇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