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别的事值得老两口劳师动众了。”傅时礼好不容易说服靳欢,让他跟着去了宁市,结果连小手都没拉几回,就被叫回来了,那叫一个恼火。
霍至臻看了他一眼,“哥嫂的感情问题,你一个小叔子也不好插手,你父母应该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确实是没办法了。”傅时礼抓了抓短发,“你也知道傅时宴的性格多强势,现在朝雨铁了心要离婚,两个都强势的性格,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都闹得一团糟。”
“你想解决也简单。”
“怎么解决?”
霍至臻走进电梯,“找人把那个护士绑了,威胁你哥离婚不就好了。”
傅时礼一听就无语了,“你想害我被傅时宴追杀啊?”
霍总继续出主意,看热闹不嫌事大,“那就绑了宋朝雨,威胁你哥跟那个护士一刀两断。”
傅时礼瞪着他,“你说得是人话吗?”
霍总摊摊手,“又没让你亲自去绑,找人做做样子。”
“……”
电梯下行着,傅时礼最后还是没同意,“绝对不行的。”
霍至臻笑笑,“前怕狼后怕虎,还怎么解决?你信不信我告诉宋朝雨,她今天之内就能让人绑了那个护士?”
傅时礼简直是怕了,“你可别跟宋朝雨胡说了,她那个性格真干得出来。”
“你到底向着谁?”
“我……谁对我就向着谁。”
霍至臻没再说话,带着他去了公司餐厅。
总裁专属的包间里。
霍至臻提醒他,“你这么盼着他们离婚,就不怕靳欢误会?”
傅时礼点好了菜,皱眉看着他,“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吧,这关我什么事?靳欢能误会什么?”
霍至臻自若的喝着茶,“你不是一直暗恋你大嫂。”
傅时礼像是被踩了痛脚,瞬间拔高声音,“你少在这这边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霍总轻描淡写,“喔,那可能是我搞错了。”
傅时礼,“……”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傅时礼憋屈的叹口气,“你别跟温之澜说这些有的没的。”
霍至臻的表情顿了顿。
傅时礼一脸凶恶,“你别告诉我,你连这些都跟她说了?”
“她喜欢听八卦。”
“霍至臻,我真没想到,你为了女人,居然出卖兄弟?”傅时礼简直是痛心疾首。
“说出卖也太难听了,就是随便说说,不过你放心,既然你说是假的,万一靳欢误会,我可以替你解释。”
傅时礼差点被他呕死,“解释个屁,你能解释清楚才有鬼!”
霍至臻笑笑,“那我就不解释。”
傅时礼,“……”
他真要发飙了,“我找你是想让你帮我想办法,不是让你火上浇油的!”
“办法给你想了,你不要,怪谁?”
“问题是,你的办法行不通。”
霍至臻挑眉,“不试试看,怎么知道行不通,傅时宴这么多年,也不是只有宋朝雨和那个护士,应该还有别的红颜知己吧,我记得他不是有个初恋。”
傅时礼回忆了下,“是有个初恋,当初我哥跟宋朝雨结婚,她没少搞小动作来着。”
霍至臻意味深长的笑着说,“以前能搞小动作,现在也能,嫉妒宋朝雨,还是嫉妒那个护士,都能促成这件事圆满解决。”
傅时礼这才恍然,盯着他看了几秒,感叹道,“要说阴损,你跟我大哥还真是不分伯仲呢。”
菜上桌,霍至臻不再搭理他。
事实上,他也一直都跟傅时宴不对付,大概是一山难容二虎,他跟傅时礼关系这么好,跟傅时宴比陌生人还不如。
偶尔有生意上的交集,也都是公司的其他人代为处理,他们除了在各种社交应酬场合点头之交,再无任何羁绊。
一句话概括,就是互相看不顺眼。
吃了午餐,傅时礼也不算是无功而返,但多少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直到他走出霍氏大楼,接到了宋朝雨的电话。
电话里,宋朝雨三言两语的交代,“麻烦你去一趟温澜潮生,我现在在机场,要飞国外出差,林荞在那边闹事,我不想找你哥,只能麻烦你了。”
傅时礼的喉结滚了滚,说了六个字,“好,我这就去。”
电话挂断,傅时礼一秒都没耽误就去了温澜潮生。
倒没有想象中的闹腾,因为是下午,店里没有别的客人,只有小鱼和店长,外加一个林荞。
林荞一看见傅时礼就被吓得脸色惨白,捧着水杯,畏畏缩缩,连看都不敢看他。
傅时礼也懒得搭理她,直接问店长,“温之澜呢?”
店长回答,“温小姐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那就好。”傅时礼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揪住了林荞的衣领,拉着她往门口走,顺便叮嘱店长,“别告诉温之澜。”
店长,“……”
这……恐怕行不通吧?
这女人弱不禁风的,店长真怕傅二少把人给伤了。
小鱼吃惊的挽着店长的手臂,“我去,这是什么情况?”
店长想了想,还是偷偷给温之澜发了个信息。
门口,林荞死死抓着门框,“你放开我,我不走……”
傅时礼冷笑,“你不走,你想干什么?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就敢跑过来,啊?!”
林荞瞬间红了眼,“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傅太太把那颗宝石卖掉了,我要帮时宴把宝石找回来,那是傅家的传家之宝。”
傅时礼冷眼看着她,“你要把宝石找回来,你有钱吗?你拿什么把宝石赎回来?”
“我……我可以写欠条,可以给老板下跪,死都可以,但我一定要帮时宴把那颗宝石拿回去。”
林荞说着话眼泪掉下来,弱不禁风,楚楚可怜的样子,纵然没有十分美丽,也能惹人心软。
店长拉着一脸正义的小鱼,阻止她多管闲事。
傅时礼一脸的不为所动,“我说这个女人,你的下跪值几个钱?你这条命又值几个钱?别人凭什么要因为你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把一颗价值连城的宝石给你?”
林荞更伤心了,“我没说不给钱,我只是没有那么多钱,但我可以慢慢还,我会去找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