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之澜幸亏睡饱了,不然真经不起这样折腾。
两个小时后,霍总给他点了六星级酒店的外卖。
她饿得前胸贴后背,什么形象都顾不上了,吃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
霍至臻内心的不安被抚平,眉目温柔地凝视着她,“慢点吃,别噎到了。”
温之澜嗔了他一眼,“我午餐就没吃,这都几点了,我看你就是想饿死我。”
他把果汁送到她嘴边,“是我不好,以后不会了。”
温之澜喝了一口鲜榨果汁,酸甜开胃,“细水长流,你也不年轻了,怎么还不知道节制啊?”
“……”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一句不年轻了,瞬间让霍总想到小鱼之前发给李迟的信息,关于她现在只对二十五岁以下的男人感兴趣的言论。
他离二十五岁已经很远了。
霍至臻表情淡了几分,“我们结婚那一年我就已经二十七岁了。”
温之澜偏头看着他,“让你节制,你提这个干什么?”
“我三十三了,确实算不上年轻了。”
“废话,我都二十八了。”
温之澜吃得差不多就推开了餐具,“真是伤感,我明显感觉现在的代谢不如从前了,多吃一点都怕肥胖。”
“再吃一点吧。”他捏了捏她没什么肉的脸颊,“你再胖点才好看,现在太瘦了。”
温之澜白了他一眼,“都是你,害我想起自己奔三这个事实,我哪儿还有胃口。”
她站起来,原本是想拿外套,但站起来后就僵在了原地,然后一脸恼火的看着始作俑者,“我还怎么回家啊?”
路都走不了,站起来腰差点断了。
“不是说好不回家了。”霍至臻弯腰抱着她回休息室,怕她嫌弃,解释说,“床上的用品我刚刚换了,都是干净的。”
之前折腾得没眼看,趁她吃东西的时候,他快速换了。
温之澜躺在大床上,又累又睡不着,“谁答应了,明明就是你自说自话。”
反正她现在想回家也不行了,都几点了。
霍至臻坐在床边,欲言又止的看着她,“你……是不是又想反悔了?”
上次他们亲密完,她就是这个样子,然后就不告而别,上飞机给他发了信息,一走就是十天。
霍至臻叹息一声,“你要是不喜欢可以拒绝我,别走,行吗?别用走来解决问题,澜儿,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你可以告诉我。”
温之澜,“……”
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想走了?
她撇撇嘴,他这样患得患失,她也只好忍着腰疼抱住了他,“我不走。”
霍至臻大力回抱着她,“以后都不要离开我了。”
“嗯。”
温之澜所有的不满都不翼而飞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没有原则的人。
原本是想吐槽他不懂节制,她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可他这样一示弱,她就什么重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抱着他,安慰道,“没有不满意,就是……就是……你知道的,我们这个年纪要注重保养。”
“好,我知道了。”
“真的?”
“真的。”
霍至臻松开了她,“已经过了十二点,现在是第二天了,一天一次应该不算多吧。”
温之澜呆住,“啊?”
男人吻上她微张的红唇,“澜儿,我每天都锻炼,身体机能不比二十岁的差。,以后我们一起锻炼,这样代谢会提高,就不怕吃胖了。”
温之澜,“……”
怎么就扯到锻炼上来了?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运动。
乌龟活那么长,就是因为不动,那些猝死的,全是爱运动的。
再说了,她少吃点也没什么的。
凌晨过后,吃饱喝足的温之澜,被迫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动。
她迷迷糊糊的想,如果这样也算锻炼就好了,反正都是累。
不知道这种累法能不能消耗掉她之前吃的晚餐。
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直至结束。
温之澜一秒入睡。
喔,他这次倒是说话算话。
说一次就是一次。
一次到天亮。
天亮之后,她继续睡觉,他到点准时起床。
温之澜动都不想动,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
他忙了一个上午,她睡了一个上午。
到了午餐的点,温之澜依旧半点醒过来的迹象都没有,霍至臻怕她饿坏了,只好去叫醒她吃东西。
温之澜睁开眼,面对桌上的食物有气无力,“我还没刷牙。”
“我抱你……”
“你的手不想要就直说。”温之澜叹口气,咕哝着说,“我再缓缓,可以自己去。”
她现在今非昔比,没有那么娇气了。
没有那么娇气的温小姐,说完缓缓,就闭着眼睛没了反应,她又睡着了。
霍至臻见她实在是困,只好纵着她继续睡了。
两个小时后,午休时间都结束了,温之澜才头昏脑涨的醒来。
坐在床上发了十几分钟的呆,起床气散了,她才扶着腰去浴室。
洗漱干净,穿上霍总给她准备的干净衣物,温之澜一秒都没有耽搁,推开门就走了出去。
不能再这样下去,她得回家。
这么下去就真的堕落了。
不想堕落的温之澜,刚走出休息室,就被外面的阵仗给惊得愣在了原地。
霍氏的高层都在办公室,以霍至臻为主,围着沙发坐着,李迟站在霍至臻身后,手里拿着文件,因为女人忽然的闯入,所有声音瞬间消失,所有视线都看向了她。
温之澜,“……”
越是想悄无声息的离开,越是社死,她这是什么运气啊。
尴尬的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才好!
这些高层原本就不喜欢她,现在估计更要把她当成祸国殃民的妖精了。
就在她窘迫的不知所云的时候,霍总起身走了过来,旁若无人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醒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家?”
温之澜脑子一片空白,胡乱点头,又胡乱摇头,“不用,我自己开车回家,不打扰你工作了。”
说完她抬起头,硬着头皮冲那群高层微微颔首,跟着转身离开,以一种诡异的走路姿势。
这姿势……明眼人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各自心照不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
非礼勿视,再不高兴,也不能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