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她还在意乱情迷,这一秒她直接冷却,然后给了他一个白眼,“想得美!”
松开他,帮他系好安全带,温之澜发动车子离开了医院。
她就没见过这么会煞风景的男人。
要不是她今天做错了事,肯定要跟他翻脸。
求婚都求得这么没诚意,他单身真的是活该的一件事,不值得半点同情。
霍至臻察觉到她情绪的转变,忍不住问,“你生气了?”
“你说呢。”她开车,目视前方,“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就要跟我求婚?”
她都没答应要跟他在一起,他倒好,直接越过所有步骤,直接来到求婚这个环节。
呵。
够会省事啊。
不用追求,不用谈恋爱,直接求婚,而且还是口头求婚,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没有。
他当她是什么?
温之澜越想越火大,“等我复诊看过医生,没有多大的事,我就回家。”
霍至臻,“……”
他也不是真的愚不可及,很快就意识到她在生气的点了。
他叹口气,“对不起,澜儿,我不该操之过急的,实在是被今天的事冲昏头了,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们……我们慢慢来,你别生我的气了。”
温之澜哼了哼,“我看你就是没把我当回事,觉得我跟你结过一次婚,这次也打算随随便便应付就得了,我告诉你,你想错了,我温之澜向来就是最金贵的!第一次答应跟你结婚,完全是形式所迫,你别以为我真有那么便宜。”
“我没这样想,在我心里没人比你更重要。”霍至臻凑过去,“以前的事咱们不提了,以后你看我的表现,行吗?”
温之澜白了他一眼,一副很难哄的样子,“惹我生气,说句对不起就算了,谁告诉你这样就能哄女人了?江如蓝吗?”
霍至臻瞬间理解她话里的意思,笑着说,“我知道,你生气要送有诚意的礼物,我一直记得。”
他直接忽略江如蓝这三个字。
温之澜却没打算放过他,礼物什么的都好说,可是这个女人不谈都不行,她问他,“江如蓝自杀的事,你知道了吧。”
“知道。”他坦诚的告诉她,“出事的第一时间,警方那边就通知了。”
“你去医院拆线,就没想着去看看老情人?”
“没有老情人,我跟她从来不是那种关系,我的老情人只有你一个。”
温之澜瞪了他一眼,“你才老呢!”
“……”
又说错话了。
霍至臻被她生气的模样可爱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澜儿,这坛陈醋你到底要酸到什么时候?”
温之澜拍掉他的手,“你管我。”
“我喜欢看你吃醋。”男人笑看着她,“这样会让我觉得,你心里还有我。”
温之澜切了声,“吃醋能代表什么,欢欢给温霖买蛋糕,不给我带,我也会吃醋,我这个人就是小气爱吃醋,懂吗?”
“不给你带蛋糕,那确实是很不对了,你醋得非常合理。”霍至臻茶兮兮地说,“换了我,肯定只给你带蛋糕。”
温之澜被他这么一带,瞬间忘记之前的话题,弯了嘴角,“还是要给温霖带的,他毕竟才是小孩子。”
霍至臻笑笑,“我会记得带两个蛋糕。”
车子开进海月湾,温之澜才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谁要跟你讨论蛋糕,江如蓝自杀没死掉,你不去看看吗?”
“不去。”
“怕我生气?”
“怕你生气是排在第一位的理由,但我也确实没打算再见他们兄妹,一切交给法律,别的我不会再给眼神。”
“……喔。”
他这个理由成功打消了她的怀疑,让她心头堆着的烦闷散了不少。
可江如蓝这个人时不时弄点动静出来,还是让她很烦。
回到家,温之澜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
霍至臻拿了毯子在给她盖好,摸了摸她的脑袋,“困了就睡。”
温之澜抱着毯子,“我不想睡,就是觉得这么躺着舒服。”
霍至臻坐下来,拿起她的腿搁在自己的腿上,把遥控器递给她,“要看电视吗?”
“看吧。”
她打开电视,找了个节目当背景音,然后问他,“你额头缝线的痕迹挺明显的,会留疤痕吗?”
“不知道,没问医生。”他捏着她的腿给她按摩,“在额头上,就算留疤也无所谓,我没那么在乎这些。”
他不在乎,她却看着碍眼,那么英俊的一张脸呢,留疤总是不好看的。
她立即拿出手机下单,“我知道一款祛疤产品效果不错的,你可以试试看。”
“好。”他无所谓,她买回来他就试试,能不能祛疤都不重要,她开心最重要。
她在那边购物,他漫不经心地问她,“澜儿,我们现在这样……算是在谈恋爱吗?”
闻言,温之澜看了他一眼,“霍总,你怎么成天净想美事呢,你做什么了,我就要跟你谈恋爱?总不能是你救了我,想让我对你以身相许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说,如果我们这样不算谈恋爱,那我从明天开始就要正式追求你了。”
“喔,随便你啊。”追求而已,谁都可以,连沈聿那个混蛋还隔三差五给温澜潮生送花呢。
想到沈聿,她皱眉说,“你别给我店里送花。”
“怎么了?”
“那里现在摆满了花。”她看了他一眼,“沈聿送的,我店就那么大,架不住两个人每天送花。”
“……”
男人一下子沉默了,好半天没说话。
温之澜好奇地看他,“你怎么不说话?”
霍至臻掀起眼皮,“手下败将,居然还有脸纠缠,谁都有可能成为我的对手,就他没可能。”
温之澜怔住,“你是这样想的?”
“难道事实不是这样?”
“……”
温之澜耸耸肩,“好吧,你说对了,谁都有可能,就他没可能,既然他钱多爱送花,我就照单全收,反正吃亏的也不是我,放在店里当熏香也是好的。”
霍总笑了起来,“不错,现在有点生意人的样子了。”
“我本来就很会做生意。”
她丝毫不想谦虚,而且经历这么一出,心情反而平静了不少。
江如蓝自杀都没能在她和霍总之间掀起波澜,温之澜觉得她心里那根刺正在一点点消亡。
这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