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虐,继续虐,她连吃带拿揣钱跑 > 第三百四十七章 她就是想任性
    霍至臻揉了揉她的后脑,“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

    温之澜摇头,“就是睡得太舒服了,很怕自己一觉睡死了。”

    男人皱眉,“不会,我看着你呢。”

    “可你马上就要回公司上班了。”

    说到这个,温之澜按了按心口的位置,“说我对你有分离焦虑,霍至臻,你上班留我一个人在家,我会不会发病啊?”

    虽然她也不知道发病会怎么样,原本她就是轻症,干预就行,之前也没有任何严重的症状。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没有不舒服,她就是习惯性在他面前,把情况往严重了说。

    喔,这件事她跟医生也讲过,医生说……她这是在吸引对方的注意力。

    温之澜怎么想都觉得王医生是庸医,她为什么要吸引霍至臻的注意力?

    完全没有这种必要。

    听完她的话,霍总伸手抱住了她,“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可以去公司找我,你担心的情况不会发生。”

    他这样说,她心脏闷闷的情况似乎缓解了一点点,但她仍然不觉得自己是想博取他的关注。

    温之澜看起来确实不如之前活泼了,霍至臻担心药物的副作用太大,联系了医生,问能不能减量,医生那边说如果昏睡的时间过长,可以减半。

    霍至臻便把她治疗睡眠的药物减少了一半。

    原本温之澜还有点怕药量减少会睡不着,结果她完全想多了,靠在他怀里,她依旧睡得很踏实。

    于是第二天一早,她精神奕奕地说,“霍至臻,我觉得我的失眠应该是好了,昨晚吃一半的药也睡得挺不错。”

    男人摸了摸她的头,“先这么减半的吃一周,复诊的时候问问医生,看这种药可不可以不吃。”

    是药三分毒,他也不想她一直依赖药物。

    温之澜从床上爬起来,走过去拿走他手里的领带,拽着他弯腰,边给他系领带边说话,“你有时间陪我复诊吗?”

    “有。”时间都是挤出来的,总不至于连去医院的时间都没有。

    温之澜看了他一眼,“对了,你也要复诊,不过我们两个不同路,我得去心理医院。”

    “不耽误。”他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医院。

    温之澜系好领带,调整了下,抹平他的领口,忽然有感而发道,“我们结婚那会儿,我给你系过领带吗?”

    “系过。”虽然很少,但是有过,他都记得。

    “我不太记得了。”温之澜笑了下,抬起眼眸,“你现在只有一只手是好的,我们虽然睡在一张床上,看着比其他人亲密,但你要记得,我们只是朋友,没有暧昧,知道吗?”

    霍至臻,“……”

    绕个圈子让他不要越界,她该不会觉得自己表现得很自然吧?

    霍至臻抬手拨了下她泛红的耳垂,“知道。”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听到满意答案,温之澜折回大床上,躺在他睡过的地方,扯了被子盖好,“我还想再睡会儿,你自己下去吃早餐吧。”

    “好。”他看了眼腕表,“最多八点半,我让佣人来叫醒你,必须得吃餐。”

    “知道了,啰嗦。”她翻个身背对着他。

    霍至臻站在原地,盯着她纤细的背影看了会儿,说不出的心满意足,看够了才转身离开。

    卧室的门关上,闭着眼睛努力入睡的人,在努力了半个小时都睡不着的情况下,慢慢睁开了眼睛。

    温之澜眼底一片清明,她抓着霍至臻盖过的被子嗅了嗅,男人的气息半点都没散,怎么就睡不着了呢?

    意识到自己在闻什么,她倏地躺平一把掀开了被子,表情有些惊恐,她现在怎么这么……变态啊?

    不行,不能睡了。

    起床洗漱,她下楼去吃早餐。

    靳欢也开始忙活自己工作室的事了,她一个人真是无聊。

    她也想回温澜潮生工作……

    想归想,停药之前,她还是老实待着吧。

    翻了翻通讯录,她拨通了莫雪蘅的电话,想约对方出来喝茶聊天。

    莫雪蘅抱歉地说,“对不起啊,之澜,我现在跟宋总在一起呢,改天行吗?”

    “宋照熙不上班吗?”

    “他今天陪我产检。”

    “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了。”

    “之澜。”莫雪蘅叫住她,“你今天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她从来不看新闻,只看娱乐八卦,“我怎么不关心正经新闻。”

    “不是。”莫雪蘅提醒她,“是江如蓝的新闻。”

    温之澜顿住,“她怎么了?”

    “她在拘留所自杀了。”

    “……”

    温之澜僵了一瞬,“她死了?”

    “还在抢救,正好就在我产检的医院。”莫雪蘅犹豫着说,“你不打电话给我,我待会儿也是要联系你的。”

    “联系我……”温之澜抿了抿唇,“霍至臻也去医院了?”

    “他……刚来。”

    温之澜,“……”

    心头泛起异样的刺痛感。

    她闭了闭眼,“我知道了。”

    结束跟莫雪蘅的通话,她没有半点犹豫就打给了霍至臻。

    对方也很快就接了,“澜儿,你醒了?吃早餐了吗?”

    温之澜握着温热的牛奶,声音有点冷淡,“在吃,霍至臻,我忽然觉得不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她说着扯了扯唇,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地说,“怎么办呢,霍总,我要去医院看看吗?”

    “别怕,你换件衣服,我让司机送你去医院,我们在那边会和……”

    “我不想去医院。”

    “不舒服要看医生,听话。”

    “我不要听话。”她就是想任性,“霍至臻,谁都能对你任性,就我不能吗?”

    “澜儿……”

    “你回来!”她不想听他说话,“我要你现在回家!你不回来的话,以后都别想再看见我!”

    温之澜任性完挂断电话,松开牛奶瓶,起身去楼上。

    她要打包行李,她要离开,她就不该听医生的鬼话,留在这边治疗。

    什么狗屁分离焦虑!

    那就焦虑好了,又不会死!

    温之澜推开卧室的门,气冲冲地走进衣帽间,找了个行李箱后,望着挂满衣帽间的衣物又慢慢地顿住了。

    这里……根本没有一件东西是属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