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没义气的。
霍至臻挑眉,“靳欢不肯过来陪你?”
温之澜噘嘴,“她明天肯定来。”
嘴硬而已,没人比她了解靳欢,明天一大早,那家伙就会过来。
肯定是这样。
霍至臻安抚她,“主卧留给你睡,我去睡客卧……”
“不用了。”
“什么?”
温之澜坦荡地看着他,“一起睡吧。”
霍至臻,“……”
她解释道,“两次了,都是在这里睡得很好,我想试试看,你跟这间卧室,是不是真的能帮助我的睡眠。”
男人失笑,“你就不怕我对你怎么样?”
温之澜扫过他的腿和手臂,挑衅地说,“霍总,你确定你现在还有能力对我怎么样?”
霍至臻顿住,一种想反驳,却又无从反驳之感。
这种感觉有句话最能形容,心有余而力不足。
想到这句话,男人瞬间黑了脸。
温之澜哼着歌离开餐厅,去客厅找了个综艺打发时间。
刚睡醒,总不能又立即上楼去睡觉吧。
结果一打开电视,就看见了傅时淼那张放大的脸。
看到傅时淼免不了就要想起一些事来,温之澜问身边的男人,“你签她进霍氏了吗?”
据她所知,傅时淼跟寰海的合约已经到期了。
霍至臻回答她,“没有。”
“为什么?”温之澜问完又自己找到答案,“喔,是因为宋总吧。”
“是因为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
霍至臻唇边有淡淡笑意,“你还没给我吹枕边风。”
温之澜,“……”
她一下子想起之前跟傅时淼之间的约定,颇有几分恼羞成怒的意思,“你想签她就签,关我什么事,明明自己想勾搭,还要跟我扯上关系,我才不吃这套。”
“澜儿,她没找我谈过签约的事,大概是不敢,你们女人之间的约定,我不会插手。”霍至臻捏了捏她的手,“不过你的意见我还是要听的。”
“我什么意见?”
“你让我签傅时淼我就签,你不同意,我也不会过问。”
温之澜撇撇嘴,“她不是你跟宋总看着长大的小妹妹,现在一个个的,倒是会撇清关系。”
霍总面不改色,“我没有妹妹,我只有一个已故的姐姐。”
过去的事,对他不利的行为言论,他统统从脑海里删除。
温之澜切了声,觉得他好笑,但又笑不出来,最后思忖再三道,“傅时淼的事,你让专业人士评估一下吧,如果觉得她能替你挣钱,又何乐不为,至于我……我现在一点都不介意她了。”
不介意是真话。
可她不介意,男人似乎也不怎么高兴,“为什么不介意了?”
“我们什么关系啊,我就要介意你身边的女人?”温之澜勾起嘴角,“何况呢,我这几年也看出来了,那个小绿茶谁都不爱,你也好,宋照熙也罢,她最爱她自己。”
温之澜说着又露出一种欣赏的眼神,“我觉得人生在世,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爱自己,难得她一早就参透了这件事,在这点上,她的觉悟比我高。”
霍至臻对她这张漂亮的嘴巴说了一堆内容,半点都没能听进去,他看着那两片一张一合的唇瓣,只有一个念头。
想吻。
她说了半天,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盯着她看。
温之澜皱眉,还没开口说话,下一秒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霍至臻,你敢亲我,我饶不了你!”
他拿下她的手,好奇地问,“怎么饶不了我?”
她恶狠狠地,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把你变成太监!”
“……”
一瞬间,暧昧全消。
霍至臻松开她的手,深邃的眉眼也逐渐清澈,“我不会占你便宜。”
“你最好是。”温之澜哼了哼,“对了,我刚刚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吧,在商言商,你签傅时淼好了,我没意见。”
“我会让人去评估,要不要签,看公司那边怎么说。”
总之一句话,他不会再插手,杜绝任何话柄。
看了会儿综艺节目,温之澜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我们明天要去医院吗?”
“医生会来家里,你别紧张。”
“喔。”
沉默几秒,她偏过头,“还是跟霍总当朋友好啊,什么事都有优待,看医生都能把医生叫家里来。”
霍至臻凝视着她,眼神很深很沉,“你确定这是当朋友的待遇?”
温之澜怔住,别开目光,“反正我觉得我们现在是朋友,普通朋友,朋友之间互帮互助才正常。”
对她朋友论,男人不以为然,他一秒钟都没想过要跟她当什么朋友,女朋友都不太愿意,他只想把她重新娶回来。
见他不附和,温之澜踢了他一脚,“又哑巴了?”
他笑笑,“你说得对。”
复婚之前,他只能哄着,毕竟她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
温之澜虽然哈欠不断,但之前睡那么长时间,这会儿怎么都睡不着,索性就靠着沙发找了部电影。
她看电影,霍总拿起笔记本处理工作,两人倒是跟从前一样和谐。
看了会儿电影,温之澜忍不住感叹,还是看电影好啊,这么快就又困了。
她躺下来,“霍至臻,让人给我拿块毯子。”
很快毯子就盖在她身上,她调整好姿势,像只餍足的小猫,“我待会儿要是睡着了,你别动我,就让我在这边睡。”
“好。”他让人把室温调高了两度。
原本以为她睡了那么长时间,会很难再次入眠,结果看了二十分钟电影,她就闭上了眼睛,沉沉地睡着了。
霍至臻想把电视关掉,又怕这样反而会吵醒她,想了想,只是把声音调低。
他工作到很晚,电影重复播放了两遍,最后被他关掉,而她睡得很香,偶尔惊醒,被他安抚又很快入眠。
这晚,他陪着她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二天醒来,倒也没有特别的不舒服。
反而因为睡得不错,精神也好了很多。
温之澜醒来之后,看着窗外的花园发了很久的呆,格外持久的下床气,等到太阳晒进来,她才伸着懒腰上楼去洗漱。
至于霍总。
那个工作狂一大早就在外面的花园打电话。
隔着玻璃,男人挺拔而英俊,带着几分淡淡的矜冷。
他好像只有对着她才会卸下那些高不可攀……
温之澜意识到这个,心跳忽然开始失去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