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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谢府后花园的亭子里,春日暖阳懒洋洋地洒下。茶香袅袅,伴着女眷们轻柔的谈笑声。
谢征的母亲谢夫人,正拉着何夫人刘氏的手,亲热地说着体己话。
旁边坐着的是谢夫人的亲哥哥魏严,以及他新婚不久的爱人——何夫人的小姑子,也就是何府当家人何其仁的胞妹,何其美。
几家人关系盘根错节,亲上加亲,气氛融洽得如同这春日暖阳。
才几岁的小谢征,已经初具少年老成的模样。他规规矩矩地坐在母亲下首的小凳上,腰背挺得笔直,手里捧着一卷启蒙的《千字文》,眼神却时不时瞟向大人们,尤其是何夫人那明显隆起的肚子。
万能角色:" “妹妹这肚子,瞧着尖尖的,都说像是个小公子呢。”"
谢夫人笑着打趣,手指轻轻点了点刘氏的腹部。
刘氏温婉地笑着,脸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柔和光辉。
万能角色:" “男孩女孩都好,都是老天爷给的宝贝。只盼着他健健康康的。”"
谢夫人眼睛一亮,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万能角色:" “哎,要是个姑娘家,那可就太好了!你看我们家征儿,年纪正相当,性子虽闷了点,但绝对是个靠得住的孩子。”"
万能角色:" “咱们两家知根知底,不如就结个娃娃亲,等孩子大了,亲上加亲,岂不美哉?”"
这话引得魏严和何其美也笑起来。魏严素来冷硬的眉眼,此刻看着身边的何其美,也只剩一片温柔。
刘氏被逗乐了,抚着肚子笑道。
万能角色:" “姐姐这话说得,万一真是个小子呢?”"
谢夫人眉毛一扬,爽朗地笑起来,一把将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谢征拉了过来。
万能角色:" “小子那就更好了!那就是我们征儿最好的兄弟!从小一块儿习武读书,将来一起建功立业,互相扶持,情同手足!”"
万能角色:" “是不是啊,征儿?”"
谢征冷不丁被母亲推到话题中心,小脸绷得更紧了,但黑亮的眼睛里却充满了好奇和认真。他用力点点头,脆生生地应道。
谢征:" “嗯!我会保护他!”"
说完,他的目光又忍不住黏在了何夫人的肚子上,仿佛想透过那层布料看到里面那个神秘的小生命。
万能角色:" “征儿,这么好奇弟弟妹妹啊?”"
谢征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小声问。
谢征:" “姨,他叫什么名字?”"
万能角色:" “名字啊,还没最终定呢。不过快了,等这小家伙出来,名字自然就有了。征儿觉得叫什么好?”"
谢征被问住了,小眉头皱起来,认真地思索着。他读的书还不够多,想不出什么惊才绝艳的名字,最后只憋出一句。
谢征:" “…要好听的!”"
大人们又是一阵善意的哄笑。谢夫人揉揉儿子的头。
万能角色:" “傻孩子,好听的名字多着呢。等小宝宝出生,让你爹和何叔他们好好想。”"
那天春日午后,娃娃亲的玩笑话像一颗小小的种子,悄然落在了谢征懵懂又认真的心田里。
他莫名地,对这个尚未谋面的小豆丁,充满了奇妙的期待和责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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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小满节气前后。
何府里一片紧张又喜悦的气氛。终于,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何府的宁静——何夫人刘氏顺利诞下了一个大胖小子!
消息传到谢府时,谢征正在院子里扎马步,小脸憋得通红。
听到母亲兴奋地告诉他何姨生了个小弟弟时,他蹭地一下站起来。
谢征:" “生了?我能去看他吗?”"
谢夫人看着儿子急切的样子,忍俊不禁。
万能角色:" “当然能,不过得等几天,让你何姨和小弟弟好好休息。”"
那几天对谢征来说格外漫长。他练功时有点心不在焉,读书也总走神,脑子里全是那个小豆丁的样子。终于,在何夫人产后恢复得差不多,允许亲近探视时,谢征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母亲去了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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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刘氏的贴身嬷嬷引进了温暖馨香的卧房。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药草味。
何夫人靠在床头,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很好,怀里抱着一个裹在柔软锦缎襁褓里的小小婴孩。
万能角色:" “快来看,征儿,这就是小弟弟。”"
谢征几乎是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凑过去。当他看清襁褓里那张小脸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那真的是一个……好小好小的豆丁!皮肤粉粉嫩嫩的,像最上等的细瓷,几乎能透光。胎发软软地贴在小小的脑袋上。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
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巴,正无意识地咂吧着,吐着小小的泡泡。
谢征:" “他怎么能这么小?”"
谢征的声音压得低低的,生怕惊扰了这脆弱的生物。
万能角色:" “刚出生的小宝宝都这样的呀。”"
刘氏笑着,轻轻调整了一下襁褓。
万能角色:" “来,征儿,摸摸弟弟的小手。”"
谢征迟疑地伸出自己因为练武而有些粗糙的手指,碰了碰小婴儿露在襁褓外的小拳头。
那拳头小得不可思议,软得像没有骨头。
小婴儿似乎感觉到了触碰,小手动了一下,竟然软软地握住了谢征的一根指尖。
?
一股奇异又温热的暖流瞬间涌遍谢征全身。他僵着手指不敢动,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那小小的、粉色的拳头包裹着自己的一点指尖。这种感觉,比他第一次拉开小弓还要奇妙百倍!
谢征:" “弟弟他抓住我了!”"
万能角色:" “看来小满很喜欢征儿哥哥呢。”"
谢征:" “小满?”"
谢征抬起头,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弟弟的名字。
万能角色:" “是啊。”"
万能角色:" “小满这日生的,节气正好,寓意也好。”"
万能角色:" “小满小满,麦粒渐满,不求大富大贵,只盼他一生知足常乐,小得盈满。就叫何其满,小名小满。”"
谢征:" “小满…好听好听。”"
谢征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再看看襁褓里握着他手指的小豆丁,嗯!小满,小满,小小的圆满,就像此刻他心头充盈的那种新奇又柔软的感觉。
他忍不住又伸出另一根手指小心地戳了戳小满那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脸蛋。指尖传来的触感温软细腻,像最上等的云朵。
神奇的是,睡梦中的小满似乎感觉到了,小嘴微微咧开,竟然露出了笑容。
谢征:" “呀!他笑了!小满他对我笑了!”"
刘氏看着这一幕,心都要化了,柔声道。
万能角色:" “征儿你看,小满真的很喜欢你呢。以后长大了,你可要好好保护弟弟,做他最可靠的哥哥,好不好?”"
谢征:" “嗯!”"
谢征重重地点头,眼神无比认真。
谢征:" “那当然!我是男子汉!我会保护小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