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媚主她颠倒众生 > 逐玉33.齐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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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元鲤:" “不是的,兄长!那些钱是母妃的心意,不能乱花。而且……”"

    随元鲤:" “兄长你不知道,在这里一块肉、一斤米、一捆柴火都要花钱买。老百姓的日子很苦的,一斤上好的五花肉要十五文,一斗粟米要……”"

    他开始掰着手指头,认真地给齐旻数着这些日子学到的市井物价。

    随元鲤:" “所以钱得省着用,要细水长流。大鱼大肉太奢侈了。”"

    元鲤说得认真,告诉他初尝人间疾苦的朴素认知。然而,这番话落在齐旻耳中,却只让他觉得刺耳又可笑。

    他的鲤儿,竟在跟他讨论柴米油盐,在心疼那点微不足道的铜板?在怜悯那些蝼蚁般的贱民?

    齐旻:" “会有那么一天的,鲤儿。”"

    齐旻打断了他,声音低沉而笃定,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力量。他伸出手,隔着粗糙的木桌,指尖轻轻拂过元鲤放在桌沿的手背,眼神幽暗如深潭,仿佛在凝视着某种既定的未来。

    齐旻:" “会有大富大贵、权倾天下的那一天。到时候,这世间所有的奇珍异宝、华服美馔,兄长都会亲手捧到你的眼前,任你挑选。”"

    齐旻:" “这区区柴米油盐的困顿……不过是一时浮尘罢了。”"

    元鲤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大富大贵?权倾天下?长信王府难道还不够富贵吗?他只觉得兄长这话说得有些遥远,甚至带着点安慰性质的玩笑意味。

    他笑了笑,没有当真,只当是兄长心疼他吃苦的宽慰之语。

    ——

    饭后,芸娘收拾碗筷去厨房清洗。元鲤站在院中,看着齐旻的两个随从卸下一口大箱子,抬进屋里。

    随元鲤:" “这是什么?”"

    齐旻没有回答,径直走过去打开了箱子。

    元鲤凑上前一看,顿时愣住了。

    箱子里满满当当,全是精心准备的物件。

    上层是衣物,例如丝锦长袍、狐裘斗篷、蜀锦腰带,每一件都用料上乘、做工精细,颜色素雅,显然是花了心思挑选的。

    下层是书籍,都是他提过一嘴、连自己都忘了的杂记、话本与诗集。最底下藏着一个小盒子,打开后是一套文房四宝。件件价值不菲。

    随元鲤:" “哥哥,这也太多了……”"

    元鲤蹲在箱子前,一件一件地翻看,嘴巴张得圆圆的,模样可爱得紧。

    芸娘收拾完,准备去给大公子铺床。齐旻却淡淡开口。

    齐旻:" “不必麻烦。我与鲤儿……同住一屋便是。”"

    ?

    芸娘飞快地抬眼瞥了一眼元鲤瞬间涨红的脸,随即又迅速低下头,应了声是,便匆匆退了出去,还细心地将堂屋的门带上了。

    小小的土屋里,再次只剩下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元鲤站在炕边,有些手足无措。齐旻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黄的油灯光线下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瞬间将元鲤笼罩其中。

    他缓步走近,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咫尺之距。

    齐旻:" “鲤儿。”"

    ?

    齐旻忽然伸手,一把掐住了元鲤纤细的腰肢,力道大得让元鲤忍不住痛哼一声,小脸褪去血色,带着惊惶和不解看向他。

    随元鲤:" “怎么了吗?”"

    齐旻:" “以后离那个芸娘远一点。不许与她走得太近…更不许,再对着她那般笑。明白吗?”"

    随元鲤:" “兄长...不是你想的那样!芸姨她…她就像我的长辈!我对她绝无半点……那种心思!”"

    他急得语无伦次,脸颊又羞又气地涨红。

    芸娘是照顾他长大的,待他如母,他对她从无旖旎心思;他读了那么多书,懂男女有别、礼义廉耻,绝不会做让人不齿的事。

    明明眼前就是与他有过肌肤...的兄长,他怎么可能对别人动心?

    齐旻的手指每滑过一处,那片皮肤就泛起淡淡的粉色。

    元鲤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他望着齐旻的脸,银色面具遮住半边,露出的半张脸上,眉骨高耸,眼窝深邃,鼻梁挺直,嘴唇薄而锋利。

    这张脸他看了十几年,从小看到大,可今天却格外不同。

    或许是烛光太暗,或许是距离太近,或许是……因为齐旻看他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齐旻很帅,是那种带着压迫感的帅。不像元青那般张扬外露、锋芒毕露,而是内敛深沉,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

    你看不见刀刃,却能清晰感知它的存在,知道它随时可能出鞘,随时能伤人。

    元鲤常想,兄长和元青不愧是亲兄弟。有时他们的眼神如出一辙,那种野性、侵略性,那种盯着猎物时令人脊背发凉的目光,和他截然不同。

    而他的眼睛太干净,像一汪清水,藏不住任何心思。

    齐旻:" “别怕,兄长不会伤害你。”"

    热气太近了...

    元鲤本能地偏头,想拉开些距离。幅度很小,可齐旻的手比他更快。那只手从锁骨移到下巴,两根手指掐住他的脸颊,刚好让他动弹不得,将脸转了回来。

    ?

    随元鲤:" “哥哥...你掐得我有点疼。”"

    齐旻松了些,却没放开。拇指在他脸颊轻轻画圈,像是抚摸珍物,又像在丈量什么。

    然后轻轻一推。

    元鲤毫无防备,整个人往后倒去,跌坐在床榻边。他撑着手臂想坐起,齐旻已俯身靠近,一只手撑在他耳边。

    随元鲤:" “兄长?”"

    齐旻:" “嘘。”"

    齐旻俯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元鲤的鼻尖,温热的吐息交融在一起,裹挟着令人窒息的暧昧与掌控感。

    齐旻:" “我知道。我的鲤儿最是干净。”"

    齐旻:" “只是,兄长不喜欢别人占据你的视线,分走你的笑容,哪怕……只是一点点。”"

    齐旻:" “若是让那些不长眼的下人,听去了鲤儿动听的声音,或是看到了不该看的…”"

    他故意顿住话头,指尖滑上元鲤纤细脆弱的脖颈,带着冰冷的威胁感,轻轻划过那处跳动的脉搏。

    齐旻:" “我可是会……”"

    齐旻唇角勾起一抹堪称温柔的弧度,眼底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

    齐旻:" “把他们的耳朵一个一个,全割掉。”"

    ???

    元鲤瞪大眼睛,他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张俊美无俦、此刻却如修罗恶鬼般的脸。

    如此残忍血腥的话,竟能被他用这般温柔平静的语气说出来?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脸色惨白如纸。

    齐旻看着他惊恐的模样,嗤笑出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诡异。他掐着元鲤脸颊的手指微微松了些力道,带着戏谑的安抚。

    齐旻:" “怕什么?逗你的。”"

    然而这句逗你的,在元鲤听来却比真正的威胁更让人心胆俱寒。那眼神里的冰冷与认真,绝不是玩笑。

    随元鲤:" “兄长不要再吓我了...”"

    齐旻将他的手从嘴上拿开,握进掌心。贴上手背,轻轻吻了一下。

    ?

    齐旻:" “嗯,是兄长不好。”"

    男人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元鲤的后背贴上齐旻的胸膛,触到那具身体的温度与硬度,不再是记忆中瘦削硌人的少年,而是成年男人宽阔坚实的胸膛,带着让人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元鲤不知该把手放哪里,最后紧紧攥住齐旻的袖子。

    齐旻低下头,嘴唇贴上了他的额头,然后是眉心,接着是鼻梁,再然后是...

    烛火倏地一跳,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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