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媚主她颠倒众生 > 炽热吸引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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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池雪利落地翻出窗外,落地时他屈膝翻滚,卸掉大部分冲击力,稳稳落在一楼商铺后的绿化草坪上。

    他迅速起身,除了手臂和膝盖在草坪上擦出些淤青与细小划伤,看起来并无大碍。他仰头对着三楼窗口焦急张望的吴浓雨喊道。

    南池雪:" “跳吧,我接着你。”"

    吴浓雨看着楼下那个仰望自己的身影,虽显狼狈,却异常可靠,心一横,闭上眼睛学着南池雪的样子翻出窗户,纵身跃下。

    南池雪张开双臂,巨大的冲击力让他抱着女孩向后踉跄好几步才稳住,两人一同滚倒在柔软的草坪上。

    南池雪:" “没事吧?”"

    南池雪第一时间撑起身,检查怀里的吴浓雨。

    吴浓雨惊魂未定,但身上毫发无伤,只是吓得不轻,连连摇头。

    吴浓雨:" “我没事。你呢?你受伤了!”"

    她看到他手臂和额角的伤口,还有衣服上的血渍与焦痕,心疼得要命。

    南池雪:" “小伤,不碍事。”"

    南池雪:" “我们快走,离远点,里面可能还会爆炸。”"

    两人互相搀扶着,迅速远离浓烟滚滚、火光冲天的商业楼,跑到安全地带。

    刺耳的消防车警笛声由远及近。

    ·

    吴司源坐在办公室里,心绪不宁。

    「突发!华乐荟商业街发生严重火灾!现场浓烟滚滚,救援正在进行!」

    华乐荟?

    吴司源立刻拨打吴浓雨的电话,忙音。再打南池雪的电话,依旧是忙音,无人接听。

    ...

    男人一路狂飙到华乐荟附近。火势比新闻里描述的更骇人,整栋楼像个巨大的火炬,浓烟遮天蔽日。

    “先生!冷静!里面太危险!消防员已经进去了!”

    吴司源:" “滚开!”"

    吴司源急疯了,一把推开阻拦的人。就在这时,靠近商场入口处,一块燃烧着的巨大广告牌被高温烧断支撑架,带着熊熊烈焰与呼啸风声,朝着他当头砸下。

    ?

    千钧一发之际,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从侧面将他狠狠撞开。

    燃烧的广告牌砸落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火星四溅。

    吴司源摔倒在地,狼狈地翻滚两圈才停下。他惊魂未定地抬头,看到救了他的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

    谢辛序站在几步之外,拍了拍沾灰的衣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谢辛序:" “吴大队长慌成这样,连块招牌都躲不开? 看来没了管理局的保护,你也不过如此。”"

    吴司源:" “你也不过是我一条养熟了的狗,反应倒还算快。”"

    谢辛序:" “闭嘴。”"

    谢辛序冷冷打断他,揪住吴司源的衣领,狠狠将他抵在身后一辆消防车的车门框上。

    谢辛序:" “我救你,是为了池雪。不然,你刚才就该被砸成肉饼了。”"

    吴司源:" “我妹妹…还有池雪…他们还在里面。”"

    谢辛序:" “用不着你提醒。”"

    谢辛序嗤笑一声,眼神里的讽刺更浓。

    谢辛序:" “南池雪没你想象的那么弱。而且……他和你不一样。他会保护你妹妹,因为他分得清好坏。”"

    他嘴上说着最刻薄的话,却一把拽住吴司源的手臂。

    谢辛序:" “不想死就跟我走,别在这里碍事添乱!”"

    谢辛序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一身烟灰、狼狈不堪的吴司源带离了危险区域,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车子刚驶离混乱的中心没多久,谢辛序的手机就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眼神微动,立刻接起。

    南池雪:" “谢辛序,我在……街角那个便利店这边。”"

    谢辛序猛打方向盘,车子朝着便利店的方向疾驰而去。

    ·

    便利店门口,吴浓雨正拿着湿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坐在台阶上的南池雪擦脸上的灰和额角的伤口。

    吴浓雨:" “哥?”"

    吴浓雨看到被谢辛序带过来的、灰头土脸还带着擦伤的吴司源,惊讶地叫出声。

    吴浓雨:" “你怎么……怎么也搞成这样了?”"

    吴司源:" “浓雨你有没有事?受伤没有!”"

    吴浓雨:"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真的!多亏了池雪哥!”"

    她心有余悸又充满感激地看向南池雪。

    吴浓雨:" “哥你不知道,当时火都烧到门口了!楼梯全是烟!是池雪哥直接让我从三楼窗户跳下来的,他接住我了。”"

    吴司源这才看向南池雪,少年额角贴着创可贴,手臂上有明显的擦伤和淤青,浅色的衣服上沾满了烟灰和斑斑点点的血迹,看起来狼狈又脆弱,偏偏那双眼睛依旧清冷平静。

    吴司源:" “池雪……”"

    吴司源喉咙发紧,声音干涩,想说的话堵在胸口。道歉,后怕,还是心疼?千言万语混杂在一起,竟不知从何说起。

    南池雪却移开了目光,仿佛没听到他的声音,也没看到他眼中的关切与痛苦。他低头,从口袋里摸出那个深蓝银色的挂饰,递给了站在一旁的谢辛序。

    南池雪:" “给你的。”"

    谢辛序接过挂饰,指尖珍惜地摩挲了一下,然后当着吴司源的面,俯下身,在南池雪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谢辛序:" “谢谢。很漂亮。”"

    谢辛序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

    ·

    南池雪:" “走吧,回去了。”"

    回到吴司源的公寓,南池雪拿了干净衣服去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掉身上的烟灰、血迹和疲惫。

    这点伤,对刃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洗完澡出来,客厅里空无一人。吴司源大概也去清理自己了。

    南池雪关上门,把自己摔进柔软的床铺。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眼皮沉重得直打架。

    就在意识快要沉入黑暗边缘时,房门被推开了。

    不用睁眼,南池雪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他闭着眼,维持着均匀的呼吸,假装已经睡着。

    ...

    脚步声很轻,走到床边停了下来。他能感觉到一道沉甸甸的目光落在身上,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浓得化不开的痛苦。

    接着,床边微微下陷,一只带着薄茧、微微颤抖的手指,极其小心地触碰上他手臂上一处擦破皮的伤口边缘。

    然后,一点温热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滴落在那处微小的伤口上。

    ?

    吴司源在哭。

    那温热的湿意顺着皮肤滑落,比伤口本身更让南池雪感到一种奇异的、陌生的不适。很快,那小心翼翼的触碰和温热的泪滴都消失了。

    门被轻轻带上。

    南池雪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抬起手臂,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看着手臂上那几处被泪水打湿的地方。

    最开始他的确有想杀了吴司源的念头。

    可现在……杀了吴司源?好像没什么意思了。

    而且,浓雨会哭死的吧?那是她唯一的家人了。

    他不能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