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媚主她颠倒众生 > 炽热吸引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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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摔门而出。

    几天后。

    谢辛序拿到了一个快递,里面只有一个硬盘。

    他拿着硬盘,插进了电脑里。

    里面是一些视频。

    吴浓雨:" “谢辛序,你看什么呢?”"

    吴浓雨:" “这…这是什么?”"

    吴浓雨:" “我哥……我哥他为什么…”"

    谢辛序坐在电脑前,背对着她。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上定格的、吴司源那张冷漠的脸。

    吴浓雨得不到回答,巨大的失望和被欺骗的愤怒瞬间淹没了她。

    ?

    吴司源皱着眉打开门,看到门外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眼睛通红的妹妹时,心猛地一沉。

    吴司源:" “浓雨?你怎么……”"

    吴浓雨一把推开他,冲进客厅,胸口剧烈起伏。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点开那个她刚刚接收到的视频文件,然后猛地将屏幕怼到吴司源面前。

    吴浓雨:" “这是什么?”"

    吴浓雨:" “你告诉我!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吴司源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抢手机,却被吴浓雨猛地躲开。

    吴浓雨:" “回答我!”"

    吴浓雨:" “什么实验!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们?!为什么要羞辱他们?”"

    吴司源:" “浓雨,你听我说……”"

    吴司源:" “这是管理局必要的训练流程,是为了测试他们的能力阈值和稳定性,确保……”"

    吴浓雨:" “用锁链绑起来羞辱是训练?”"

    她指着屏幕上南池雪痛苦的脸。

    吴浓雨:" “你看他的表情!这叫训练吗?...这是折磨!”"

    她想起第一次在视频通话里看到南池雪的样子。那个漂亮的男孩,眼神空洞,表情麻木。当时吴浓雨只觉得他可能性格内向,现在回想起来……那分明是被迫的。

    吴浓雨:" “你一直都在骗我!”"

    吴浓雨:" “你根本不是真心想和池雪好!你就是在利用他!你强迫他!折磨他!就为了让他成为你长期稳定的血包,是不是?”"

    吴司源:" “不是的!浓雨!”"

    吴司源:" “我……我没有……”"

    他想否认,想辩解,可看着妹妹那双被愤怒和泪水浸透的眼睛,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铁证如山的画面,所有的解释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吴浓雨:" “那你告诉我,谢辛序为什么接近我?他是不是为了报复你?报复你对他和池雪做的一切?”"

    吴司源喉头滚动,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吴司源:" “……是。”"

    吴浓雨:" “哥!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变成这样啊?他们就算恨你,却也没有伤害我...还保护我,池雪那么好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吴浓雨:" “我一定会研究出解药的!我会让他们都变成普通人!让南池雪彻底摆脱你!”"

    吼完这些话,吴浓雨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公寓。

    ·

    男人踉跄着后退一步,脊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颓然地滑坐到冰凉的地板上。

    他低着头,双手插进浓密的黑发里,用力地抓着,宽阔的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滴,两滴……滚烫的液体砸落在光洁的地砖上。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南池雪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客厅里那个蜷缩在墙角的、痛苦不堪的男人。

    目的达到了。看着那个曾经强势地掌控他、伤害他的男人,此刻像被全世界抛弃一样狼狈地跌坐在地,承受着至亲之人的背弃和痛苦……南池雪的心湖,却平静得像结了冰。

    没有预想中大仇得报的淋漓快感。只有一种空荡荡的漠然.

    ...

    吴司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他看到了倚在门边的南池雪。少年穿着简单的家居服,身形单薄,漂亮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没什么表情,眼神清冷得像月光下的雪。

    男人踉跄着冲到南池雪面前。

    他太高大了,此刻却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山。吴司源蹲下身,急切地抓住了男孩垂在身侧的手。

    吴司源:" “池雪,我没有像浓雨说的那样,我承认我以前伤害了你,用那些实验…用结契……强迫你…”"

    他说得异常艰难,痛苦让他的脸都有些扭曲。

    吴司源:" “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可是……”"

    他握紧了南池雪冰凉的手,仿佛想从中汲取一点温度,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真诚。

    吴司源:" “可是,我现在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的。池雪我……”"

    南池雪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狼狈不堪诉说爱意的男人,那双漂亮的下垂眼里,只有一片纯粹的、不带任何杂质的冰冷审视,像是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

    等吴司源那痛苦又深情的告白终于告一段落,空气陷入一片死寂的沉默。

    南池雪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像初春湖面最后一点碎冰的反光,美丽却毫无温度。

    他微微俯下身,凑近吴司源的耳边。温热的、带着少年清冽气息的呼吸拂过男人敏感的耳廓。

    ...

    吴司源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脏在绝望中生出一丝卑微的希冀。

    南池雪:" “把感情寄托于一个刃……未免太蠢了点。”"

    ?

    南池雪:"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吴司源。”"

    南池雪:" “你怎么……还真的爱上我了?”"

    南池雪:" “你那么爱我…我真的,好感动哦。”"

    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南池雪一点点地,将自己的手从吴司源那滚烫又颤抖的掌心里抽了出来。

    然后,他回了卧室。

    南池雪看着自己刚才被吴司源泪水沾湿的手心。那点湿意早已变凉,黏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报仇…似乎就这样结束了。

    不。

    吴司源……不过是个执行命令的刽子手。他痛苦也好,悔恨也好,爱得死去活来也好,都改变不了本质。

    真正该下地狱的,是那个躲在管理局幕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