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媚主她颠倒众生 > 炽热吸引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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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池雪被裹上干燥的浴巾,塞进了松软的被子里。

    床铺很舒适,他合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刻意放得平稳,假装已经睡熟了。

    因为实在不想看见吴司源那张英俊却令人胆寒的脸,床边塌陷下去一块,男人坐了下来。

    ...

    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掌,出乎意料地落在了他的发顶,轻轻抚摸着。

    出乎意料的温柔。

    南池雪心底却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这份虚假的温情,就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伤口,却随时准备注入新的毒液。只要他稍稍流露出一点不顺从,这双手立刻就能化作最凶狠的刑具,把他重新拖入地狱。

    他第一次如此痛恨这个所谓的病毒,痛恨这该死的结契带来的扭曲吸引。它把人变成怪物,变成没有自由、没有尊严。

    吴司源:" “还在装睡?”"

    ?

    南池雪呼吸一滞,虽然极力控制,但那一瞬间的紊乱还是暴露了他。

    他继续闭着双眼,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偶。反正今天不想和他说话了。

    ...

    男人的指尖没有离开他的头发,反而顺着发丝滑落,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轻轻摩挲着他的嘴唇。

    那唇瓣还有些红,是之前被他吻过的痕迹。吴司源的目光落在上面,眼神复杂难辨。

    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控,这份失控的根源,大概是因为他潜意识里从未真正将南池雪视作一个拥有独立意志和情感的人。

    他是一件稀有的、需要被掌控和驯化的武器,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

    对待物品,自然不需要考虑它的感受,只需要确保它的功能性和归属权。

    吴司源:" “不想睁眼就睡吧。”"

    吴司源最终收回了手,语气好像有些疲惫,又或者只是命令。

    ...

    南池雪在心底冷笑一声。

    现在装什么温柔体贴呢,刚才把他往死里折腾的时候,怎么不见半点手软。

    真是难以理解的神经病。

    他其实根本睡不着,身体的疲惫在恢复力的作用下很快消散,但心口那股憋闷的、无处发泄的愤怒和屈辱,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着。

    即使他对情感的感知天生有些钝化,被这样对待,也足以让任何有感知的存在感到窒息和绝望。

    ·

    身边的床铺沉了下去,吴司源躺了下来。

    很快,平稳的呼吸声传来,男人似乎真的睡着了。

    ?

    黑暗里,南池雪悄悄睁开了眼睛。适应了昏暗光线的眼睛,能清晰地勾勒出男人侧脸的轮廓。

    这张脸无疑是英俊的,却让南池雪感到一种冰冷的憎恶。

    他真想……真想伸出手,掐住那脆弱的脖颈,看着这张掌控他命运的脸因为窒息而扭曲……

    于是,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从被子里探出来,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杀意,朝着吴司源的脖子移去。

    指尖离那温热的皮肤只有寸许,下一秒,手腕就被吴司源扣住了,然后强硬地按在了男人坚实的胸膛上。

    吴司源:" “想干嘛?”"

    吴司源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吴司源:" “想杀了我?”"

    ...

    南池雪咬着牙,没有吭声。

    吴司源:" “杀了我,你就永远见不到南星了。”"

    ?

    哥哥……是他唯一的牵挂。他所有的挣扎、忍耐,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那个同样被困在囚笼里的至亲。

    吴司源精准地捏住了他唯一的软肋。

    ...

    屈辱、愤怒、无奈……种种情绪在胸腔里翻江倒海。南池雪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南池雪:" “你真讨厌……你怎么不去死啊。”"

    这声带着哭腔的埋怨,一点也没有激怒吴司源,反而让他勾了勾唇角。

    他将南池雪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臂收得更紧,几乎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还蹭了蹭他的发顶。

    吴司源:" “睡觉。”"

    吴司源:" “不然我只会觉得你很有精力,可以再好好安抚一下。”"

    ...

    南池雪恨恨地在黑暗中瞪了男人一眼(虽然对方未必看得见),然后猛地扭过头,用后脑勺对着他,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这一夜,南池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根本没睡着,只是熬到了天亮。

    ·

    第二天,南池雪就被带回了那片熟悉的、充满压抑感的关押区。

    只是,今天的氛围明显不同寻常。

    刃被管理人员从各自的区域驱赶出来,聚集在中央大厅,排成歪歪扭扭的队伍。

    ...

    ?

    南池雪皱着眉,被推搡着站到了第一排,旁边是同样一脸茫然的林倦和臭着脸的陆子野。

    那些A区的精英,比如谢辛序和他哥哥南星,都不在场。显然,这种展览是针对他们这些相对普通的货物。

    南池雪:" “怎么回事?”"

    南池雪压低声音问旁边的林倦。

    ...

    林倦:" “不知道啊,我听说是……那个女人的女儿要来?”"

    南池雪挑了挑眉。

    女儿?估计也不是什么善茬。

    管理人员厉声呵斥着,让他们站直,保持安静,长相稍好的被往前推,像南池雪这样明显外貌出众的,自然站在了最显眼的第一排。那些长相普通的则被挤到了后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