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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力华和陆臻一前一后下楼，谁也没说话。等走到一楼客厅，远离了卧室，两人几乎同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对方。
刚才在樊璟面前勉强维持的平静假面瞬间碎裂。
诗力华：" “离小璟远点，你配不上他。”"
陆臻：" “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我是他正牌男朋友，你算什么？”"
诗力华：" “男朋友？”"
诗力华嗤笑。
诗力华：" “小璟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快，你算老几？他不过是图你那张脸新鲜罢了。等他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陆臻：" “那也比你强。”"
陆臻：" “至少我能抱他，亲他，还可以做...”"
诗力华脸色一白，随即怒火中烧，上前揪住了陆臻的衣领。
诗力华：" “你他妈再说一遍？”"
陆臻毫不畏惧地迎视着他。
陆臻：" “我说，你是个连自己欲望都不敢承认的懦夫！”"
诗力华：" “操！”"
诗力华一拳挥了过去。
陆臻侧头躲开，反手也是一拳。
...
两人就这么在客厅里扭打起来，纯粹是发泄怒火和嫉妒。
最后两个男人都挂了彩，也怕动静太大吵到楼上的樊璟，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互相瞪着，眼里都是不甘和敌意。
诗力华：" “我不会放弃小璟的。”"
诗力华抹了把嘴角的血迹，冷冷道。
陆臻：" “巧了，我也是。”"
陆臻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眼神执拗。
这场架，谁也没讨到好处，但谁也没打算退让。
·
樊璟睡醒后，精神好了不少。诗力华和陆臻虽然互相看不顺眼，但都默契地没再提打架的事，争先恐后地伺候樊璟下楼吃晚饭。
一个抢着扶，一个抢着盛汤。
他倒是乐得享受，只要这两人别在他耳边吵吵就行。
吃完饭，樊璟毫不客气地把两人都赶走了。
樊璟：" “行了，天都黑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樊璟：" “都赖在我这儿干嘛？我这儿又不是收容所。”"
他摆摆手，跟赶苍蝇似的。
诗力华和陆臻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逆他，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
别墅里终于安静下来了，樊璟早就知道他们在打架，但懒得管。他窝在沙发里看了会儿电视，已经快十一点了，哥哥还没回来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樊霄带着一身淡淡的烟酒味和外面的凉意走了进来。
樊霄：" “怎么还没睡？在等我？”"
樊璟放下手机，支着下巴，狐狸眼弯了弯。
樊璟：" “对啊～等哥哥啊。哥哥不回来，我睡不着。”"
这话半真半假，但确实取悦了樊霄。冷硬的眉眼柔和下来，他走过去轻轻抱了抱弟弟。
樊霄：" “我去洗漱，很快。”"
等樊霄洗漱完，换上睡衣上床将樊璟揽进怀里。
樊璟：" “公司的事处理得怎么样？”"
樊霄：" “在推进。”"
樊霄：" “等证据链完整了，就能送他们进去。”"
樊璟：" “好。”"
樊璟没再多问，他对这些商业斗争兴趣不大，只要樊霄有把握就行。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樊霄忽然动了动鼻子，凑近樊璟的脖颈，仔细嗅了嗅。
？
樊霄：" “你做了？”"
樊璟心里咯噔一下。他明明让诗力华和陆臻清理得很干净了，还换了床单，樊霄这狗鼻子怎么这么灵...
樊璟：" “没……没有啊，我一个人能做啥？”"
樊霄：" “和谁？”"
樊霄不依不饶，手指捏住他敏感的耳垂，轻轻揉搓。
樊霄：" “诗力华？”"
樊璟：" “…不是。”"
樊霄：" “那是谁？”"
樊霄：" “不说的话，我去查监控了。家里走廊有摄像头。”"
樊璟知道樊霄说到做到，而且查监控更丢人，他只好羞耻地承认。
樊璟：" “…陆臻。我那个小男友，你见过的。”"
...
樊霄沉默了几秒。
樊霄：" “你腿还没好利索，怎么做的？你在下面？”"
这种被审问的感觉让樊璟又羞又恼，但他不敢撒谎，只能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感觉连耳根烫得厉害。
呜呜呜...
樊霄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樊璟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的手移到樊璟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
樊璟：" “嘶哥……疼！”"
樊霄：" “你还知道疼？”"
樊霄：" “受伤了还不安分。”"
樊璟自知理亏，没敢顶嘴。
樊霄：" “还有，下次，不许在我房间做这种事。我不喜欢闻到这种味道。”"
尤其是你和别人的味道。
这句话在樊霄舌尖滚了滚，最终被他咽了回去。他不能说出来，那会暴露他内心那些阴暗的、连自己都觉得不堪的嫉妒和占有欲。
他只能借着洁癖和规矩的名义，划下界限。
...
樊璟：" “哦。”"
樊璟把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道。
樊璟：" “知道了……哥哥。”"
樊霄没再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下巴抵在弟弟的发顶。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均匀，睡着了。樊霄却久久无法入眠。
陆臻……诗力华……一个个都围着他的阿璟打转。
不仅要对付外面的豺狼，还得…清理一下这些不知分寸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