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媚主她颠倒众生 > 捕风捉影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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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时宴全程闭着眼,比起去医院面对陌生医生的审视和可能的盘问,眼前这个至少……救了他、并且到目前为止表现得还算尊重他的人,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

    清理完毕,熙泰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去卫生间洗手。

    回来时,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

    熙泰:" “你有点低烧,可能也感染了风寒。”"

    熙泰:" “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身体需要休息才能恢复。”"

    江时宴接过药和水,仰头把药片吞下,他没问是什么药,也懒得问。

    总不能...熙泰也想弄死他吧?

    熙泰看着他吃完药,又帮他掖了掖被角。

    熙泰:" “睡吧,时宴。”"

    熙泰:" “我在这儿待会,等你睡着再走。”"

    江时宴没力气拒绝,他缩进被子里,闭上眼睛。

    身体的不适在药物和清理后减轻了许多,但心理上的重压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却像跗骨之蛆。

    ...

    很快,江时宴睡着了。

    光线柔和地勾勒出床上青年苍白的侧脸和紧蹙的眉头。即使在睡梦中,他的身体也微微蜷缩着,是一种缺乏安全感的防御姿态。

    ...

    熙泰伸出手,指尖悬在江时宴的唇瓣上方,隔着一小段距离,轻轻虚抚过那略显干燥的轮廓。

    熙泰:" “江时宴……”"

    他无声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公寓,轻轻带上了门。

    ·

    江时宴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反反复复出现那个黑暗的房间,那个经过处理的、冰冷诡异的电子音,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看不见脸,听不出真实的声音,只有无尽的压迫感和令人作呕的触碰。

    他在梦里挣扎,却发不出声音,也动不了,像被梦魇死死扼住。

    ...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

    他摸过床头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

    六个弟弟的聊天窗口也安安静静,最近的一条消息停留在更早之前。

    世界照常运转,仿佛他过去几天经历的地狱,只是一场无人知晓的噩梦。

    ...

    也好。

    江时宴扯了扯嘴角,把手机扔到一边。

    这种事情,没什么好说的。

    他是哥哥,是傅隆生第一个收养的孩子,他得坚强,得扛事。

    难道要哭着打电话给爸爸,说自己被一个男人绑架了?还是向那几个半大不小的弟弟诉苦?

    ·

    他撑着酸痛的身体起床,走进浴室。

    镜子里的自己依旧脸色难看,眼下的青黑更重了。

    他避开视线,快速洗漱。换上干净衣服后,坐回沙发上,茶几上放着熙泰昨天留下的烟盒和打火机。

    ...

    他拿过烟盒,抽出一支点燃。

    那个疯子……到底是谁?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目的?除了折磨他、在他身上留下那个该死的纹身,还有什么计划?

    关键是,他连仇人的脸都没看到。

    这种未知,比明确的仇恨更让人憋闷和不安。就像暗处始终有一条毒蛇在窥伺,你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次窜出来咬你一口。

    正烦躁地抽着烟,门铃突然响了。

    ?

    爸爸?

    他瞬间慌了神,连忙抓起沙发上的一件薄外套套上,把拉链拉到最高,勉强遮住脖颈。又用手胡乱理了理头发,深吸一口气,才走过去开门。

    门打开,外面站着的不是傅隆生。

    是熙泰。

    江时宴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甚至涌起一股莫名的庆幸。

    还好是熙泰。如果是爸爸,以傅隆生的敏锐和阅历,恐怕一眼就能看出他的不对劲。

    他不想让爸爸知道,至少现在不想。

    ·

    江时宴:" “你怎么来了?”"

    江时宴侧身让他进来,揉了揉眉心。

    熙泰走进来,手里提着一个纸袋,里面似乎装着食物。

    熙泰:" “来看看你。怎么样,好点了吗?”"

    他目光扫过江时宴苍白的脸和拉到顶的外套拉链。

    江时宴:" “就那样。”"

    江时宴含糊地应了一声,走回沙发坐下。

    熙泰:" “吃点东西。光抽烟没用。”"

    江时宴没动,只是闷头抽烟。

    熙泰在他旁边坐下,沉默了片刻,忽然说。

    熙泰:" “我们出去走走?”"

    江时宴:" “走走?”"

    江时宴:" “我这副模样吗?”"

    他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摔碎后又勉强粘起来的瓷器,表面看着还行,内里全是裂痕,一碰就碎。

    熙泰:" “那你想一辈子待在这个房间里吗?”"

    江时宴:" “不想。”"

    他当然不想。被囚禁的恐惧还刻在骨子里,封闭的空间只会让他更窒息。

    江时宴:" “我只是……还有点……”"

    他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如影随形的恶心、恐惧和挥之不去的阴影。

    熙泰:" “那就忘掉他。”"

    熙泰:" “我带你出去转转。换个环境,透透气。”"

    忘掉,谈何容易。

    但继续待在这里,对着四面墙,他怕自己真的会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