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综影视:媚主她颠倒众生 > 捕风捉影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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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动室里的阳光比往常更烈些,透过窗户洒在斑驳的课桌上,映得本子上的字迹都亮堂了许多。

    江时宴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手里捏着一支快断芯的铅笔,笔尖在纸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又是这男人教写字的日子。

    自从上次坏了他的好事,江时宴就没放松过对他的戒备,就等着看他什么时候还会再来找事。

    扫地、喂饭那些刁难都不算什么,他怕的是这男人藏在温柔面具下的肮脏心思,那种贪婪又猥琐的眼神,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熙旺:" “时宴,你的名字怎么写啊?”"

    他识字量比院里其他小孩都多,院长总说多学点东西,以后说不定能遇到好人家领养,可他从来没盼过领养……因为要是领养,就要和熙蒙、熙泰还有小辛他们分开,他宁愿一辈子待在这孤儿院里。

    ·

    江时宴抬了抬眼皮,没说话,只是握着铅笔,在本子上一笔一划地写下自己的名字。江时宴。

    熙旺盯着本子上的名字,小声默念了一遍。

    熙旺:" “江时宴……真好听。”"

    他不懂这名字什么意思,只觉得念起来顺口,和江时宴这人一样,看着冷冷的。

    念完,他也拿起铅笔,在旁边写下自己的名字熙旺,又挨着写下熙蒙、熙泰,接着是小辛、仔仔、胡枫和阿威的名字,一笔一划都写得认真。

    江时宴瞥了一眼,没说话,重新低下头,假装继续写字,余光依旧没离开讲台前的男人。

    ·

    男人在教室里来回走动,偶尔停下来指点两句,眼神扫过各个小孩,最后还是落在了江时宴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假得刺眼的笑。

    江时宴心里咯噔一下,预感这男人要搞事。

    果然,没过多久,男人就走到了江时宴的课桌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时宴啊,你的字写得真好看,比其他小朋友都工整,跟叔叔去办公室一趟,叔叔单独给你辅导辅导,好不好?”

    单独辅导?不过是找个借口报复他罢了。这男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上次的教训还没吃够,竟然还敢打他的主意,真是找死。

    ·

    江时宴知道,他要是不去,这男人肯定还会找其他借口刁难他,甚至可能会把气撒在小辛、仔仔他们身上。

    与其连累别人,不如自己去会会他。反正他什么苦没吃过,还怕一个披着人皮的恶魔不成?

    江时宴:" “好。”"

    江时宴吐出一个字,然后慢慢站起身,跟着男人朝着活动室外面走去。

    熙旺:" “没事吧?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江时宴:" “不用。”"

    江时宴甩开他的手,语气冷淡。

    熙蒙:" “哥哥,这男人肯定没安好心,要不要我们跟过去看看?”"

    熙旺:" “等等再说。”"

    熙旺:" “先看看情况,要是不对劲,我们马上过去。”"

    胡枫:" “熙旺哥,这个义工叔叔不对劲,他之前老是喜欢摸我们,还总找借口单独叫小孩去办公室。”"

    ?

    熙旺:" “什么?那我们去找院长奶奶,跟她说说这事!”"

    ·

    另一边,江时宴跟着男人走进了办公室。男人反手就锁上了门,还转动了一下锁芯,像是怕有人闯进来。

    办公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一扇小窗户透进一点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还有男人身上那股让人作呕的香水味。

    江时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双手攥紧拳头,警惕地看着男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男人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狠和猥琐。

    他一步步朝着江时宴走过来,眼神像毒蛇一样,死死地盯着他,看得江时宴浑身起鸡皮疙瘩。

    “时宴啊,你很聪明,”

    “可是小孩子太聪明了,不是什么好事,知道吗?”

    ·

    江时宴:" “太聪明,误了你的好事,让你没能得逞,对吗?”"

    男人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笑了起来,笑得格外狰狞。他走到办公桌前,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根黑色的皮带。

    ?

    “你知道吗,我看过你的档案了。”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皮带,一步步朝着江时宴逼近,每说一句话,都像一把刀子,狠狠戳在江时宴的心上。

    “真是可怜啊,年纪那么小就被妈妈抛弃了,一个人在火车站哭,多惨啊。后来还被人贩子拐走,关在黑漆漆的仓库里,每天被打骂,被折磨,甚至还被活生生挖了眼睛……嘶,想想都觉得疼。”

    ……

    江时宴:" “你闭嘴……”"

    江时宴浑身发抖,这些都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最肮脏、最痛苦的记忆,是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的伤疤。

    这个男人,竟然把他的档案看了个遍,还故意拿这些事来刺激他……

    他想冲上去杀了这个男人,想把他碎尸万段,可身体却像被钉在了墙上一样,动弹不得。

    那些痛苦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瞬间将他淹没,他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传来人贩子仓库里的打骂声、哭喊声,还有那些油腻的侮辱性话语。

    ·

    “那里的人都很坏吧?”

    “他们欺负你们,侮辱你们,把你们当成商品一样买卖,把你们的器官当成赚钱的工具,是不是?”

    ·

    江时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过,这么懦弱过。

    “这里多好啊,有吃的,有住的,还有人给你们上课,”

    男人走到江时宴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

    “为什么不知足呢?我给你们奖励,是心疼你们,是想好好照顾你们,你为什么要坏我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