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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照野:" “嘶……花咏!你弄疼我了!”"

    温照野吃痛,不满地挣扎起来。

    花咏猛地回神,手臂放松了些,但眼底的寒意和那丝被强行压抑的疯狂却更加明显。

    他凑到温照野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每攵感的耳廓上。

    花咏:" “阿野……”"

    他轻轻·了一下那小巧的耳垂,感受到怀里人明显的战栗,才慢悠悠地开口。

    花咏:" “下午直播……露哪里了?嗯?”"

    来了来了!这小疯子的兴师问罪来了!他就知道瞒不过!

    温照野:" “没…没露哪里!”"

    温照野:" “就衣服不小心被勾了一下,就一下下,什么都没看到。”"

    花咏:" “不小心?”"

    花咏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点温度。

    花咏:" “是吗?我的阿野……这么不小心?”"

    指尖的冰冷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皮肤上,温照野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太熟悉花咏这种状态了,看似平静,实则内里已经翻江倒海,随时可能爆发。

    温照野:" “我说的是真的!就就那么一点点!而且很快就遮住了!”"

    花咏:" “不承认的话……我可是会惩罚你的哦。”"

    咦!惩罚这个词从花咏嘴里说出来,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他想起仓库里那两声清脆的骨裂和凄厉的惨叫……

    温照野:" “你凭什么惩罚我!”"

    温照野:" “你又不是我的谁!管那么宽!”"

    花咏:" “凭什么啊?”"

    花咏:" “我是你的伴侣…你的老公……宝贝。”"

    花咏:" “你是我的人。”"

    ?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答应的?这小疯子又在擅自做主!

    温照野:" “我没错!”"

    温照野被逼急了,也顾不上害怕了,属于S级Alpha的骄傲让他不甘心就此屈服。

    温照野:" “直播是我的自由!露不露也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

    “啪!”

    ·

    一声清脆又带着点暧昧的轻响。

    ?

    懂得都懂。

    温照野:" “你打我?!”"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被人打pipi。

    花咏眼底的寒意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宠溺和恶劣的笑意。

    他揉了揉刚才拍过的地方。

    花咏:" “不是打你。是让你乖一点。”"

    男人凑近,鼻尖蹭了蹭温照野滚烫的脸颊,声音放软了些。

    花咏:" “温先生当然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直播也好,唱歌跳舞也罢,甚至继续当你的总裁,我都支持你,喜欢看你在任何地方闪闪发光的样子。”"

    他话锋一转,眼神再次变得危险而深邃。

    花咏:" “但是……不许露给他们看。”"

    他的指尖隔着睡衣,轻轻点在那截曾不小心泄露过的腹肌位置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花咏:"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

    手指缓缓下滑……

    花咏:" “所有的地方都只能我看,只能我碰。”"

    花咏:" “不然我会吃醋。”"

    花咏盯着温照野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幽暗的瞳孔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疯狂占有欲。

    花咏:" “我吃起醋来……可是会发疯的。”"

    ·

    温照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身体僵硬得一动不敢动。他当然知道花咏会发疯!这小疯子发起疯来有多可怕,他下午刚在视频里见识过。

    他才不是因为怕花咏吃醋才答应的,他是怕花咏发疯。因为花咏一旦真的发疯……最后倒霉的、被折腾的、肯定是他温照野本人。他才不要自讨苦吃呢。

    温照野:" “知道了!”"

    温照野:" “我那是不小心的,以后……以后会注意。”"

    花咏:" “嗯~”"

    花咏满意地笑了,奖励似的在温照野唇上亲了一下。

    花咏:" “我就知道,我们阿野最有男德了。”"

    温照野:" “……”"

    男德你个头!

    他刚想反驳,花咏却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愉悦的事情,眼底闪过促狭的光芒,凑到他耳边,用气音低语。

    花咏:" “毕竟……那次……”"

    指尖轻轻划过腰线。

    花咏:" “阿野可是为我穿了……皮扣呢……”"

    靠!靠!靠靠靠!

    这混蛋怎么又提那件事!!

    花咏:" “阿野是为我穿的吗?真性感……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温照野:" “闭嘴!花咏!你给我闭嘴!”"

    温照野羞愤欲绝,整张脸连同脖子都红透了,像只煮熟的虾子。他猛地伸手去捂花咏的嘴。

    温照野:" “不许再说了!再说一个字我跟你翻脸!绝交!”"

    花咏轻而易举地捉住他捣乱的手,顺势又在他红透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笑声低沉而愉悦,充满了得逞的满足。

    花咏:" “好,不说了。”"

    他搂紧怀里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人,下巴抵在温照野毛茸茸的金发上,轻轻蹭了蹭。

    反正……该看的,不该看的,该摸的,不该摸的,早都是他的了。

    他的阿野,全身上下,里里外外,迟早彻底会刻上他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