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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妄换上一套汪硕为他准备的干净西装，汪硕上下打量着他。
汪硕：" “我的妄妄穿正装真好看。”"
沈妄：" “少贫。”"
沈妄别开脸，耳根微热，故作冷淡地整理着袖口。
沈妄：" “送我回公司。”"
汪硕：" “遵命，少爷。”"
汪硕轻笑一声，一路上车里的音响放着轻快的爵士乐，手指随着节奏轻轻敲打方向盘，偶尔侧头看沈妄一眼。
汪硕：" “下午我去医院拿点药，顺便给你开些安神的，你最近睡眠不好。”"
沈妄：" “好…”"
车子平稳地停在沈氏集团大楼下。
汪硕：" “下班等我接你？”"
汪硕倾身过来，帮他解开安全带。
沈妄：" “不用了。”"
沈妄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下了车，背影带着一贯的潇洒不羁，只有微微发红的耳尖泄露了一丝不自然。
·
总裁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很足，却吹不散沈妄心头的烦躁。他强迫自己投入工作，审阅文件，签署合同，但效率低得可怜。
就在他对着一份漏洞百出的报表拧紧眉头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连续震动了几下。
池骋。
“妄妄。”
“在忙？”
停顿了几秒，又一条。
“我错了。”
哦哟，池骋道歉？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他几乎能想象出池骋打出这几个字时，那张俊脸上是如何的别扭和僵硬。
沈妄盯着屏幕，指尖在冰冷的玻璃上摩挲了几下，心里那股因为汪硕的温柔和另外两人“出轨”而积压的委屈和怒火，莫名地被勾了起来。
沈妄：" “池骋你还有脸找我？”"
池骋：" “我只是想让你在乎我。”"
沈妄看着这行字，气极反笑。
他想也没想，直接拨了语音通话过去。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池骋特有的低沉压嗓。
池骋：" “喂。”"
沈妄：" “池骋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
沈妄：" “搞那些幺蛾子，发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圈，就为了让我在乎你？你几岁了？玩这种幼稚把戏！”"
沈妄：" “我什么时候没在乎过你？啊？二十几年！从穿开裆裤一起混到现在的交情，我沈妄是那种不念旧情的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良久，池骋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沉。
池骋：" “那你不生气了？”"
沈妄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确实生气，但更多的是种被排除在外的失落感。现在池骋主动认错，虽然方式笨拙，但那点二十几年积累下来的、根深蒂固的兄弟情谊，还是让他硬不起心肠。
池骋：" “晚上有空吗？”"
池骋的声音似乎轻松了些。
池骋：" “去看电影？”"
沈妄：" “看电影？”"
沈妄挑眉。
沈妄：" “你闲得慌？不用处理公司的事了？”"
池骋：" “工作没有你重要。”"
神经病……
沈妄：" “叽叽歪歪的，烦死了！……行吧，晚上来接我。”"
说完，不等池骋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他把手机扔回桌上，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
很快到了傍晚，池骋的黑色跑车准时停在沈氏大楼下。沈妄磨蹭了一会儿才下去，拉开车门坐进副驾。
池骋今天穿得很休闲，他侧头看了沈妄一眼，没多说什么，发动了车子。
影院是池骋包下的私人场，偌大的放映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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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暗下，屏幕上开始播放一部小众文艺片，节奏缓慢，画面唯美，配乐悠扬。沈妄对这种片子向来没什么耐心，看了不到半小时就开始走神，忍不住吐槽。
沈妄：" “池骋你选的什么烂片？无聊死了，纯属浪费我宝贵时间。”"
池骋没说话，只是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下静静地看着他。屏幕的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明明灭灭，那双总是带着阴郁和疏离的眼睛，此刻却像深潭，藏着看不清的情绪。
·
忽然，他伸出手，轻轻捧住沈妄的脸颊。
沈妄：" “你干……”"
话没说完，池骋已经俯身凑近，强势地撬开齿关，深入口腔，掠夺着彼此的呼吸。
良久，池骋才缓缓退开。
沈妄：" “你他妈有病吧！”"
沈妄：" “这是电影院！”"
池骋笑了一声，伸手握住了沈妄的手，五指强势地插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池骋：" “嗯，我的错。”"
池骋：" “继续看吧，虽然……是烂片。”"
沈妄挣了挣，没挣脱，反而被握得更紧。他别扭地转过头，假装继续盯着屏幕，但心脏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被池骋握住的手心微微出汗。
电影演了什么他完全看不进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和唇齿间残留的、属于池骋的独特气息。
这家伙……道歉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
池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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