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 第257章 离婚证是假的?
    路斐在这里遇到闻舒也不算多意外,甚至鲜少地主动打了招呼:“来谈节目广告投放?”

    闻舒仅仅意外了一秒路斐知道她来的事。

    转念一想,陈放是路斐朋友,会有消息被路斐他们知道也不奇怪。

    只不过……

    她对上路斐的视线,男人仍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

    在经历过被路老爷子教训之后,仍旧选择了与苏稚瑶穿一条裤子。

    闻舒没有回应。

    抬腿就要走。

    路斐在她经过时候,突然说了一句:“你也别怪我。”

    他看了眼闻舒,最终还是与她擦肩而过。

    闻舒没把路斐态度放心上。

    相较以前,路斐确实没有那种疾言厉色了,但估计对苏稚瑶确实当真朋友了吧。

    -

    路斐上了楼。

    看到了还在跟陈放谈细节的盛徵州与苏稚瑶。

    他目光在苏稚瑶笑容清晰的脸上停顿两秒,才笑起来:“聊得怎么样了?”

    苏稚瑶弯唇,语气很是温和:“路斐,太感谢你了,能帮我牵线搭桥。”

    路斐往沙发上一摊,笑了下:“客气了,你毕竟是州哥看重的人,帮你造势也是应该的,这次节目效果好的话,前面那些负面的事基本上都能抵消掉,还能迎来新高度。”

    苏稚瑶心下振动,面上不动声色:“还得看后期效果。”

    但她十分清楚。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任何丑闻负面,使点手段,轻易就能想办法让人们遗忘。

    盛家到时候也没得挑。

    路斐挑眉,看向盛徵州:“提的要求答应了吗?霍漪那边愿意接吗?”

    陈放这时候无奈笑笑:“霍漪好像有些不愿意,不过我尽量去跟她谈吧。”

    盛徵州眉眼没浮出什么情绪,起身之际徐徐说:“会同意的。”

    -

    霍漪单位的事,闻舒与霍漪聊了一下。

    升职的机会可不多,总好过得罪了领导被台里坐冷板凳。

    次日。

    上午十点钟,闻舒打算去一趟长隆确定近期的事务。

    只不过途中,接到了一通电话。

    闻舒接起,对面说:“闻舒是吗?”

    “您是?”

    “这边是京市东城派出所户籍大厅,你上次提交的迁户口,证明缺失,需要你来处理一下。”

    闻舒皱眉,她明明什么都准备全了的。

    但也没有犹豫,立马调转车头去了那边。

    抵达时候人不多,很快轮到闻舒。

    闻舒问:“请问缺哪些证明?”

    里面办事人员看了眼屏幕说:“你的离婚证明不符合规定。”

    闻舒愣了下:“离婚证吗?”

    “是的,不是正规编号证件,你是不是弄错了?要拿合规的来才能办理。”

    闻舒神情突变。

    工作人员看她也不知情的样子,让她看了看电脑屏幕:“这边离婚记录里你确实是离异,但是证件是虚假制品。”

    耳边都变得嘈杂。

    闻舒手脚一瞬间被注入冰碴子。

    离婚证……

    是假的。

    盛老夫人给她的是假的。

    经过上次与谭既臣相亲,险些出事被欺辱才拿到的离婚证是假的——

    闻舒呼吸一下子深重起来,放在窗口的手不受控的发抖,漂亮到有攻击性的脸蛋上面无表情着,双眸眼圈泛着红,冰冷的刺骨。

    窒息感让她大脑皮层里在叫嚣。

    怒火、憎恨、恶心感席卷。

    哪怕离婚,都要被如此对待。

    她无法再忍受下去!

    闻舒强行压下那毁天灭地的情绪,哑着声说:“好,我处理一下。”

    她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向外面。、

    拿出手机,哪怕动作因怒火攻心而控制不住的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去拨打盛徵州的电话。

    但电话没有打出去、

    先行来的,是另外一通电话。

    没有来电显示。

    闻舒还是接了起来。

    传来了盛老夫人的声音:“舒舒,今晚盛家要办酒会,你晚上就有空了,过来参加吧,以你京大破格教授的身份出席。”

    闻舒听着这道声音,没有说话。

    甚至没有崩溃歇斯底里去质问真的离婚证为什么不给她,已经没有意义了。

    她觉得反胃。

    盛老夫人还在说:“你让霍家帮你办庆祝宴的事,奶奶就不怪你了,但是酒会来了很多名流,你过来可以认识人脉,也为盛家站台争光,一举多得的好事,晚七点,别迟到。”

    她像是被放在橱窗里的娃娃,供人观赏榨干价值。

    闻舒仰头看着刺目的天。

    握着手机的手在抖,声音却冷静了:“好啊。”

    老夫人满意她的听话。

    就知道闻舒之前是一时糊涂。

    结束通话后。

    闻舒回到了车上。

    耳边还在嗡鸣,她却觉得自己从未像现在这样冷静过。

    她不想再质问为什么了。

    也不想再委曲求全地“求”他们高抬贵手了。

    这样下去,解决不了任何困境。

    只会让盛家更变本加厉。

    闻舒深呼吸几个来回。

    冷着脸调转车头。

    她今天,不打算继续忍了,这份体面,撕了也罢。

    盛家的酒会办的向来高调。

    多的是千里赴会。

    闻舒没有开车,过去时候,人来人往。

    她甚至没换礼服,就那么穿着日常上班穿的浅米色丝质收腰连衣裙,踩着一双裸色马衔扣方头小皮鞋,一步步进了这声色犬马的盛景里。

    看着那言笑晏晏的场景。

    闻舒眼底泛滥出浓郁的嘲讽之色。

    她没走几步。

    就看到盛徵州也到了。

    他在人群中依旧醒目。

    偏头朝着她不冷不淡地看过来。

    大概盛徵州也没想到她会出席,幽邃的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了一阵,远远的,她看不真他眼底的真实情绪是什么。

    二人都到场。

    盛老夫人远远就看到了,便与宾客打了个招呼走了过来,特意走到了盛徵州那边,让盛徵州与她一起走到闻舒的面前。

    “你们两个一会儿挽着手一起进去。”

    盛徵州大概没有认真听老夫人说话。

    垂眼看了眼手机中的来信。

    那无言的回应、其实闻舒能够懂他的意思,是拒绝。

    恰好,她这个角度好巧不巧瞥到了他手机界面上的关键信息。

    是苏稚瑶给他在发消息,说她在外面等盛徵州。

    苏稚瑶也来了,但是没进来。

    老夫人看盛徵州不理会她,顿时不悦:“今天对外,还是注意一下,舒舒都过来了,你眼里多看她一些。”

    说着。

    老夫人似乎完全把之前在餐厅遇到,闻舒曾顶撞她、并且何菀因还帮衬闻舒的事抛之脑后。

    又慈爱地对闻舒说:“你放心,这次,奶奶没让苏稚瑶过来,今天的重头戏是你跟徵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