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宣与她提过江云川和傅明雪来了林阳府。
没想到那么快便出现在了这里。
傅明宜没有太吃惊,泰然的进去。
倒是江云川和傅明雪在看到她的时候呆滞了。
江云川一脸不可思议的开口:“傅明宜,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林阳府,而且爆发了疫症。
宣王被安排来这里,这是圣上给他的差事。
但是傅明宜一个闺阁小姐,跑来这里做什么?
为了讨好裴烬宣?
她到底是要争什么,就为了让自己不高兴?
连染上疫症会死都不管不顾了?
她扯着宣王殿下,是想要逼着自己娶她为正室吗?
她就这么不为自己考虑?
而且。
江云川咬了咬牙,心中不悦。
当初,傅明宜爱他爱到恨不得将命给他,但却从来没有为他这般上心过,从未去过军营,从未为他去过边关。
在裴烬宣这里,她到底是为什么?
“大姐姐,我知道你压力大,京中都嘲笑你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好不容易有与宣王殿下的赐婚,你害怕赐婚生变,但是这林阳府那么多的疫症百姓,这不是儿戏的地方!”傅明雪抱着双手,皱着眉头讥讽的开口。
江云川点了点头,收起了想要询问她的心思。
一会私下她问问。
傅明宜在这些大事上面,当真是不懂事。
“好了,傅大小姐,你下去吧,我们这里还要谈论正事,这里不是你儿女情长的地方。”靖王一脸不耐烦的摆手。
靖王皱着眉头看着傅明宜,本来正要谈正事的时候。
她虽是与宣王定了亲。
但是靖王没有真的将她当做日后的宣王妃。
像他们这样天潢贵胄,真正的娶王妃怎可能是一个伯府小姐,即便是有出身不高的,做了这个王妃,也只是权衡利弊罢了,到了合适的时机,这个王妃是可以消失,再迎娶真正的王妃。
所以。
在靖王看来,傅明宜大概就是这样的情况。
便是宣王,只怕也不会太在意她。
何况傅明宜这样的人,她自己能跑来林阳府这样的地方,何须再给她太多面子。
“怎么还不下去?”靖王不耐烦的催促道。
裴烬宣起身。
他的脸上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
江云川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傅明宜。
她对自己不满,但在宣王的面前,只怕宣王可不会像自己这样待她好。
她迟早是要知道自己待她,已经不错了。
而宣王,只是利用她。
靖王白了傅明宜一眼,只觉得这人十分的不识相。
早就叫了她走,还在这里杵着。
裴烬宣走到了傅明宜的面前,眼睛温柔了许多。
伸出手,亲自带着傅明宜上前,安置在自己的位置旁边。
这才将目光放在这些人身上:“疫症营的药方,乃是明宜研制的,她走了,你们在这里谈什么?”
“另外,这是本王将来的宣王妃,靖王你就是这么和你的皇嫂说话的?”
靖王的神情呆滞。
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皇兄。
他这是....
一个伯府出身的小姐,就这么给她面子?
靖王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皇兄走的是什么路子。
“听不懂本王的话吗?向你未来的皇嫂道歉!”裴烬宣的声音多了怒意,重重拍了拍桌案。
靖王一个哆嗦,江云川和傅明雪都不敢置信的看着。
靖王的脸色难看。
再看着傅明宜的时候,脸上有几分难以启齿的羞辱感,让他一个堂堂王爷和一个伯府出身的小姐道歉?
裴烬宣的目光有杀意。
靖王这才一脸勉强的开口:“傅大小姐,抱歉。”
至于傅明雪。
裴烬宣给了丹犀一个眼神。
丹犀上前,直接给了傅明雪一个巴掌。
傅明雪尖叫出声,捂着脸颊,一脸的不敢置信:“你个贱婢!”
竟敢打她!
“傅二小姐,本王未来的宣王妃,不是能任人欺辱的,今日只是警告。”裴烬宣冷冷的丢下一句。
对傅明雪,裴烬宣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
想要开口的靖王和江云川想要出口的话,在裴烬宣的话出来之后,生生的忍住了。
这是裴烬宣的意思,谁敢质疑。
傅明雪捂着自己的脸,眼睛通红,看着江云川:“世子。”
江云川避开她的目光,讪讪的说道:“好了,日后你说话稍微注意一些。”
“世子,你怎么能....”傅明雪满是羞辱之色。
在傅府的时候,不管是什么事情,祖母和父亲还有伯父都会向着她。
而傅明宜,向来都是那个被奚落的。
可现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就这样被傅明宜的丫鬟掌掴了,世子竟然不向着她,还让她注意一些。
世子怎么能这样,一点不给自己出头。
让她被傅明宜这个贱人羞辱。
“闭嘴,今日是来办正事的。”江云川有些无奈的说道。
心里也有些烦闷的很。
他是永宁侯府世子,是立战功归来的年轻将军。
他在傅明宜的面前,从来都像是高山一般。
如今.....
靖王收起了情绪。
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
正式的开口说道:“皇兄,今日本王是为了疫症的方子前来的。”
“领了父皇的命,已经接收了林阳府附近所有的疫症病人入本王的疫症营,疫症的药方效果极好,汤药下去,一日的时间,疫症病人已经恢复了大半,故而今日才会前来商议。”
“是吗?”裴烬宣的神色淡然,探究的看着靖王。
见他的神色不似作假。
心中有几分意外。
他有方子,而且效果可以做到这样的好?
他既带着江云川和傅明雪,这药方和这两人有关?
这两人又是怎么来的药方?
靖王又有些惊讶了。
他原以为,他说出这个事情,皇兄会震撼。
毕竟皇兄再厉害,也只是领兵打战,他可不会医术,而自己是真的有办法。
“不错,本王的药方,这些疫症的病人只要连续喝上五日,定然是能痊愈的。”
“所以本王的意思是,皇兄你可以将林阳府的差事交给我,你回京去办别的事情便可以了,一个月的时间,本王便可以还一个和以往一样的林阳府给父皇交差。”靖王壮志满酬,自信满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