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那位谢三少爷会来吗?”珠儿开口问道。
昨日她还觉得这位谢三少爷不太好,分析之后,珠儿觉得是个合适的人。
这会又开始担心人不来了。
小姐手里有不少可用的人,但是以小姐从前的处境来说,身边的人都以能力出众为主,在身份上可以帮小姐的人没有。
傅明宜对着珠儿点了点头。
她看人鲜少会出错。
就在点头的时候,谢靖康带着自己的小厮进来了铺子。
谢靖康看了一眼傅明宜:“傅大小姐。”
“谢三少爷。”傅明宜点了点头。
谢靖康仔细的环顾了一圈铺子,心中满意。
这个铺子的大小和位置都不错。
其实谢靖康觉得位置稍稍偏了一点点。
也不是不能想办法换铺子。
眼下最重要的是,傅明宜她想做什么,谢靖康有些好奇和期待。
别人可能不了解。
但他自幼对行商有些兴趣,故而对京中的一些铺子是有几分了解的,这位傅大小姐这些年开的铺子,虽然十分赫赫有名的没有,且也没有比较大的铺子。
但是她行商很稳。
以她的身份和处境,目前来开的这些铺子,已经在她的能力之内,做到了极致。
以不同的铺子和量取胜。
他昨日想了很久,还是来了。
傅大小姐是一个合适的合作人选。
京中那些盛名的铺子,背后都是有人的,不是他能参与进去的事情,而且便是参与了进去,他也算不过,没准还要摊上事情。
但是这位傅大小姐行商,是一个有规矩且有情义的,好评率极高。
她眼下是当朝宣王的未婚妻,步子会迈开大一些,这是谢靖康想到的,今日看到铺子和大小,果然与她之前的那些铺子不同。
“傅大小姐这是打算做什么?”谢靖康询问道。
他打量之后,没想到方向。
心中猜测是成衣铺子。
她有一间首饰铺子,亦是卖过成衣的,效果不错,但没有专精于成衣。
好的绸缎做的成衣和名贵的头面首饰,京中有琳琅坊,她从前没有没有继续,忌惮的应该是琳琅坊。
现在却是无须忌惮了。
傅明宜的目光一直落在谢靖康身上,她看到谢靖康的目光清明,脸上是有成算的神情。
结合昨日,她便清楚的知道,谢靖康这个人,没有那么纨绔。
亦或是,从前的纨绔可能只是他的一种表色。
“而且,怎么会找我?”谢靖康这一点是最为疑惑的。
他的人缘不错,在京中和谁都能来往。
但是做正事,便没有人会带他,他是忠国公府嫡次子,能力并不出众。
母亲也觉得,他只要不做坏事,享受祖萌便够了。
“谢三少爷是合适的人选,若是论合作,你目前是最为合适的人,你的能力,也可以补齐我不能做的事情。”傅明宜坦然的开口。
谢靖康的眼底里有微微的意外。
他?
他的目光探究的看着傅明宜,傅明宜的目光只有坦然之色,并未说谎。
她是认真的?
傅明宜是第一个说他是合适的人,也认可了他的能力。
当然,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能力是什么。
他这些年,也想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所以,才会在江云川找到他,问他要不要明墨坊的铺子时,直接应了。
明墨坊不错,此前的东家也是他认可的。
“你打算做什么?”谢靖康问道,脸上有不同于从前纨绔样子时候的认真之色。
拿起茶盏,抿了口茶。
“医馆。”傅明宜笃定的开口。
谢靖康差点没呛到自己。
“什么?!”谢靖康方才的感动和认真之色直接消散,声音拔高:“医馆?”
谢靖康起身,觉得傅明宜这是在跟他开玩笑。
而且还是不小的玩笑。
这不是逗他吗?
这医馆是想开就能开的吗?
若是其他的,还能想办法。
这医馆,京中多少家,每一个医馆都是家中世代行医,世代累积,且家中晚辈努力考太医馆,在太医馆行医的都有。
哪是想开就能开的。
这不是闹吗?
“傅大小姐,真爱开玩笑。”谢靖康开口说道。
谢靖康已经打算走了。
“我没开玩笑。”傅明宜坚定的开口说道:“明德公府的老夫人,如今是我的义母,因在宴会上我紧急出手,避免义母中风的原因。”
“还有岐郡王府的郡主,都是我的病人。”
这些都是列子。
谢靖康听到这些话,坐了下来。
他忽而想起,是有这么回事。
只是在印象中,他只记得傅明宜行商有几分本事。
但是行医这种事情,众人还是想不到。
但这些好像都是确切的事实。
这自然不一样了。
但是医馆,他能做什么?
傅明宜见他不走,这才将手中的一个小罐子拿了出来:“看看这个,谢三少爷。”
“这是?”谢靖康不解。
打开小罐子看了看,里面是透色膏状的东西,看着很好看,打开之后的味道有好闻的清香夹杂了一丝药香。
这难道是药膏?
“珠儿,准备一盆清水。”傅明宜开口。
谢靖康有些疑惑。
一时之间,琢磨不透她到底要做什么。
但他确实不想走,就想看看,她到底想做什么。
清水准备妥当了。
傅明宜看了一眼谢靖康和他带来的小厮。
谢靖康是世家少爷,生的端正,且皮肤不错。
想了想。
点了他的小厮:“你也一同。”
“先用清水净手。”
两个人配合的净手,擦拭干净。
傅明宜将药膏涂在两人的手背。
“感觉冰冰凉凉的,这有什么作用?我们手上也没有伤口之类的。”谢靖康不解的问道。
“等一刻钟。”傅明宜笃定的说道。
谢靖康耐心的等着。
一刻钟之后,两人再次净手。
傅明宜让他们将用了药膏和没有用药膏的手比对。
谢靖康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竟有这般大的差别,用过的手水润白皙了很多。”
傅明宜笑着颔首点头:“若是我们的医馆卖这个呢?”
“可这不应该是脂粉铺子的事情?”谢靖康心中隐隐有些激动,他知道这个药膏,一定十分厉害,这铺子是一定能做起来的。
只是,他暂且没想通,和医馆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