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你拿军功娶白月光,我携千万嫁妆嫁王爷 > 第143章 你还是舍不得,对吗?
    谢靖康见突然喊到自己,连忙摆手:“傅大小姐,我可没打算强买强卖,只是江世子说是他的铺子,我这才来的。”

    他对铺子是感兴趣。

    但可不打算和江云川同流合污。

    生生把宣王和傅明宜给得罪了。

    再者说,傅明宜这个人,他还是有几分钦佩的。

    她自幼便管着那么多的铺子,是个有能耐的。

    谢靖康觑了一眼江云川,不知道江云川在想什么,他是怎么做到,就拿着一个印鉴,就敢强行把人好端端的铺子卖给自己。

    江云川的脑子难道和旁人不一样?

    江云川见谢靖康这样说,皱眉问道:“谢三少爷,你不是很想要这个铺子吗?”

    有忠国公府背书,还有自己在这里。

    他相信傅明宜定然不可能真的揪着这个铺子不放。

    她有那么多的铺子,明墨坊甚至不是她最为在意的铺子。

    谁知道谢靖康会这样的怂。

    江云川有几分不满。

    这个价钱,若不是从自己这里,他绝无可能能买到明墨坊这样的铺子!

    谢靖康一脸无语。

    他是想要,可也不是这样要啊。

    “江世子,我只是想要正常买铺子,你这连铺子的地契都没有,显然做不了主啊。傅大小姐当初给你印鉴,本来铺子和你无关的,是傅大小姐好心,你这事情做的实在是不地道。”谢靖康无奈的看着江云川说道。

    甚至。

    谢靖康有些觉得江云川疯了。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理直气壮的。

    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他这个永宁候府世子的体面只怕是也没有了。

    谢靖康连忙撇清关系。

    不然忠国公府都要被牵连。

    江云川这是拿他当傻子看?

    “江世子,印鉴乃是约定俗成的东西,依着律法,明墨坊你无权利售卖。”宁大人直接定了案。

    “宁大人。”江云川脸上有几分愠怒。

    宁大人没有接话,而是连忙开口赔礼道歉:“傅大小姐,实在抱歉,今日传召,只是为了查清楚有没有其他的隐情,既然没有,只有印鉴的话,这件事情便很明了了。”

    宁大人语气十分客气。

    心中对江云川也有几分不满。

    这是将他京兆尹当枪使呢,来的若只是普通的商贾,他还能从中调和一番。

    来的是傅大小姐。

    他既知道,还报京兆尹。

    这是生怕他没有得罪宣王府?

    那是京兆尹惹的起的吗?

    傅明宜对着宁大人行了行礼:“宁大人,京兆尹查案,既还有顾虑的地方,臣女自然是会全力配合的,无妨。”

    “既没有什么事情了,臣女可以走了?”

    傅明宜依然规矩有礼。

    宁大人心中都松了口气。

    “可以可以。”宁大人连忙回应道。

    傅明宜走了,带着自己的几个丫鬟,诸管事也跟着在身后走了。

    谢靖康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明墨坊既然是傅大小姐的,他和傅大小姐谈,也是一样的。

    京兆尹的府衙一下便空了。

    江云川不满的看着宁大人。

    宁大人自己先主动说道:“江世子,你这只有印鉴,也没有契书和地契,本官怎么能做的了主?”

    他心里是责怪的,面上还是十分客气,倒是不敢真的得罪了江云川。

    这位江世子在边关立了首功,圣上那里直接升的三品将军,这是要重用的意思,这也不是他能得罪的。

    所以说,在京中做官不易,做京兆尹的官员也不易。

    宁大人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下官是京兆尹没错,可这也是要依着律法来的,否则今日帮了你,明日我这京兆尹就不用做了。”

    宁大人说完,便打算离开。

    真是糟心的一日。

    江云川瞪了宁大人一眼,追了出去。

    宁大人忍不住摇了摇头,这位江世子当真是,不如傅大小姐,傅大小姐将来都是宣王妃了,对他这个京兆尹都是客客气气的。

    再看江世子,当真是,才立军功,便不将人放在眼里。

    再看看这做的事情。

    日后还真不好说什么样。

    江云川此时已经追到了府衙门口,谢靖康本想上去说话的,生生被冲出去的江云川挤到身后了。

    “傅明宜!”江云川喊住要上马车的傅明宜。

    傅明宜回头。

    “傅明宜,你就一定要做的这么绝?”江云川不甘的看着傅明宜:“即便是在京兆尹的衙门,你也半点体面不留给我?”

    “不过是一间铺子,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江云川看着傅明宜,只觉得她十分的陌生。

    从前的她,从来不是这样的。

    她将自己的声誉看的比她自己还重要。

    她将自己的体面看的比她自己还重要。

    若是从前,在京兆尹这样的地方,有外人在场的地方,只要自己说,这枚印鉴可以买卖这件铺子,她一定会顺着自己的话。

    可今日。

    她半点没有考虑,半点没有顾虑。

    傅明宜看着江云川,嘴角勾勒起笑意:“江世子,在京兆尹,我说的都是实话罢了。”

    他凭何觉得,在他悔婚转头向傅明雪提亲之后,自己还要无底线的包容着他?

    从前的确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那时,他的胞弟江云携在外与人夸下海口的下赌注,直接将她的一间铺子当赌注,最后还输了。

    永宁侯府处理不了了,江云川将她找来了。

    最后她还是松了口,将铺子给了江云携。

    大抵就是这件事情,让江云川在今日如法炮制。

    他以为,自己今日还是会随着他,顺势应下来。

    可惜。

    早已不是从前了。

    任何的事情,都有尽头。

    傅明宜的目光认真的注视着他,想起了幼时。

    那时,外祖父还在世,带着她在清河府,那时还没有师父。

    程家行商,父亲只是荣远伯,在清河府这样的地方,无人在意她,当时只有一个戴着面具不说话的小哑巴会在身后默默跟着她。

    他们,就这样,不曾说话,一前一后的玩着。

    再后来,那日寒冬里,有人推她入冰湖里,冬日衣衫厚重,她已经沉底了。

    是江云川,拼命拉她上来的。

    那时的他,与现在的他,早已判若两人了。

    “明宜,你还是不舍得的,对吗?”江云川看着傅明宜灼热的目光,心中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