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后江远和王灿,去了一家据说是元京城最上档次的场子,因为有了合欢宗和合欢楼的经历。
江远倒也没有把这里当成青楼。
待等歌舞开始的时候,他就明显感觉到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还真是白花花的一片,四周的看客纷纷津津有味的观看。
“王道友,这就是你说的,能够让人一朝顿悟,成就化神的歌舞?”江远低声道。
“是啊,不过能不能成就化神,也要看机缘的。”
“江道友你不觉得,这歌舞美感很足吗?”
王灿颇为兴奋道。
江远很想说有空带你去地球,听着耳边的靡靡之音,望着舞台上的白花花的一片,倒也不能说,不值这个价。
就看上面跳舞的金丹期女修,领舞的还是元婴女修,就冲这辛苦修行上来的境界过来卖艺,给点灵石也不算亏。
这也就是在元京城,其它州,元婴和金丹可是高高在上的。
他也就耐心的观看,若是抛开四周的人,只是看台上,还真有一种回到地球上夜总会的感觉。
特别是耳边的靡靡之音,明显是蕴含着一些触及神魂的魅惑之音在,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情绪高亢起来。
他渐渐的也心神放松,沉下心观看了起来,不得不说这样的视觉冲击力外加上靡靡之音,确实能让人疲惫的情绪放松下来。
“嗯?有点意思!”江远忽然眉头一挑,他能感觉到那靡靡之音的词调宛若一个小锤子敲打着心坎一样,再看那些白花花的肉体,扭动抬腿之际,也会暗暗的契合着词调的起伏。
他不觉得这些女人,懂得这其中的意义。
她们或许是千百次的演练,只是熟悉了。
但旁观者,却会有不同的感受。
“王道友那个一朝顿悟的化神,之前经常看?”江远低声道。
“据说是这里的常客,几乎每个月都要来一趟,足足来了上百年,上面的舞女都换了十几拨了。”王灿对此好像确实知情,言辞凿凿道。
江远点了点头。
“江道友看出了什么?”王灿好奇道。
“就是感觉这动作和歌调,好似和神魂波动有所牵连,但具体的尚且没有感受到。”江远如实道。
“会如此吗?”
“或许江道友第一次来的缘故,等以后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王灿一怔,他仔细的感受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道。
江远也没有解释,他起初还会下意识的对于神魂有所防御,此刻进一步的放开了神魂防御,任由视觉和听觉的冲击力,进入神魂之中。
渐渐的,他就感觉那对于神魂的波动更加清晰强烈了。
待一曲结束之后。
他好似明白了什么。
“若是那位化神不是依歌舞成就化神的,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可以辅助其成就化神的。”
“这歌舞确实能放松神魂,会令整个心神松弛下来。”
“若是如此的话,确实有助于修行。”
“竟然连我都不知不觉会沉入其中,这歌舞确实有些东西。”
江远了然,他能感觉一路征战下看似轻松的自己,其实神魂和肉身都处于紧绷状态下,只是刚刚一会儿就松弛了不少。
怪不得很多人喜欢喝酒纵欲,压力大也是一种病,有病就要治,如此看来,这些冲击力强烈的歌舞,也算是很好的解压方式。
“江道友,我们走吧。”王灿低声道。
“一天就一场?”江远反问了一句。
“自然不会,只不过下一场又要另外给灵石了。”王灿苦笑道。
“我们去前排。”江远指了指前面,嗯,前面看的更加清晰。
“那可是很贵的,不过,那就去前排。”王灿手里抚了抚储物戒,咬了咬牙,大不了接下来节衣缩食。
“王道友我请你,一人请一场。”江远呵呵一笑。
“这不太好吧。”王灿犹豫。
“明天你请喝酒。”江远拍了拍王灿的肩膀,然后就喊来附近的女侍,直接缴纳了灵石。
前排一人一位,一千上品灵石。
中间区域一人一位,三百到五百上品灵石。
……
整个圆形大厅里足有上万座位,颇有一种演唱会的感觉。
轻而易举每一场就敛财数百万上品灵石。
来之前觉得颇为有些坑,但看过之后,发现还是值得,毕竟人家敢露,还有技艺在身。
王灿颇为激动。
江远和王灿随即在女侍的引领下去了前排,和他们这般没走的修士也有不少,不过大多数都是留在原来的座位。
“江道友这次托你的福。”
“虽然一千块上品灵石不算什么,但在元京城一应所需都要灵石,我之前来,还是不舍得花费这么多的。”
王灿爽朗道。
“像这样的歌舞,自然要离得近看,要不然在后面岂不是白看了。”江远呵呵一笑。
“是也,是也。”王灿连连点头。
等了大概半个时辰,新一波的客人来了,虽然没能坐满,但上座率也有百分之六七十左右。
在这里赚灵石,是真的容易。
很快新一场歌舞再次上演,这次换了另外一拨人。
“这舞女很多吗?”江远道。
“据说上万人之多,而且每次上场都是百人数量,所以你看这一踢腿的动作,上百个大白腿,多刺激。”王灿兴奋道。
“这投入的成本也不少。”江远看到那些辛勤的舞女,个个金丹夹杂元婴女修领舞,若是这一幕在南山坊时告诉其他人,怕是没有人会相信吧。
前排的视觉冲击力果然更强。
江远感觉浑身内外都好似都做了一次深度的按摩一样,若非旁边都是人,他都忍不住想轻哼两声了。
等离开这里之后,江远走在街道上,才是渐渐回归了现实。
“这里充斥的安全感和数量繁多的消费场所,其实质不过是为了想法设法的敛财。”
“依中神州的富饶,若是很多修士如修罗海修士那般刻苦修行,努力赚取灵石,估计早就不缺修行资源了。”
“但在这里,很多修士看上去却并不富裕。”
江远忽然有些明悟,和后世一般无二,愈发充斥的消费陷阱,令人不得不摁死在工位上,死不了,但想要活的有滋有味很难。
他感觉中神州的大势力,必然看透了这些,其内部必然有一群人在孜孜不倦的苦修,如此才能彻底垄断整个利益链。
但好处还是有的,比如今晚的歌舞,确实有用。
时不时的给点甜头的举动,确实更令人难以忘怀。
一套被定制后的统治方式。
江远再看熙攘的行人,反而觉得他们有些可怜了。
“江道友怎么了?是不是很刺激,不如下次我们再来,到时候我请你。”王灿笑着道。
“王道友你一直的生活皆是如此吗?”
“若是把多余的时间,用来苦修。”
“会不会更好?”
江远语带提醒道。
“那生活多没有意思,我曾祖父曾经是化神强者,打下来的家业,足够我们这些后人悠闲生活了。”
“我父亲曾说过,不希望我有大成就,能成就元婴,不至于在外面被人轻易干掉,其它时候就享受生活即可。”
“我也曾想过化神,可化神何其难,需要大量的资源,一旦化神无望,浪费的那些资源,可就打水漂了。”
王灿道。
“如此倒也挺好。”
“王道友不知道哪里可以动用神识,帮我查探元京城。”
江远没再劝说,能当个二代也不错,何况元婴境界确实不低了,没必要削尖头顶往上钻。
化神要承担的危险,还是很多的。
“随我来。”王灿点头带着江远沿着街道往前走。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家高塔处,此塔高过元京城九成的建筑,可谓是高耸如云般。
还有人络绎不绝的进入高塔内。
附近有一个元婴境修士负责收取灵石。
进入者不贵,只要十块上品灵石。
等两人来到高塔顶端,大概上千个平方大小,边缘窗口处密布着密密麻麻的窗口,在窗口处有一个石台,上面摆放着一个器皿。
“江道友这边没人。”王灿很快带着江远过去了。
“这是……。”江远看到透明器皿里,竟是一个元婴,被一道道阵法锁着,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摆放在这里。
“自然是元婴,不过江道友不需要太过吃惊,他们都是自愿的。”
“你也看到了,元京城的消费还是很贵的。”
“在这里出租一日的元婴,可以获取三千块上品灵石。”
“而且还不是谁想来就能来的,还要和此高塔的属性契合才可以,利用这里的阵法和元婴,神识扫视元京城,才是安全的。”
“而且最好是晚上来,毕竟很多店铺是屏蔽神识探查的,万一你要找的朋友白天在店铺里,来这里也是浪费灵石。”
“现在这个时辰刚刚好,应该都没有休息的,又都从店铺回住处了。”
王灿解释道。
“多谢王道友。”江远点头致谢,看了一眼石台上有详细介绍,一千块上品灵石可以探查半个时辰。
想要覆盖元京城需要两个时辰,一次性支付优惠价三千块上品灵石即可。
江远没有犹豫直接投放了三千块上品灵石。
他手摁在器皿上,就感觉好似自己的神识一般外探出去,开始轻而易举的扫视整个元京城的一切。
他曾经在地球上高楼上,也曾如此俯瞰楼下。
但远不如此刻的感受那么清晰。
“还好我富裕。”江远只能暗叹,毕竟器皿里的元婴,明显在元京城只能当牛马,这可是堂堂的元婴修士。
一片片区域开始扫过。
一旁王灿也没有什么事,就在这上面看夜景了,夜晚的元京城,一盏盏特制的水晶灯,点亮了整个城池。
还是不错的。
一晃时间渐渐的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江远一开始搜查的还是核心区域以及次核心区域,以及丹阁和炼器阁所在的区域。
不过并没有发现,而且大多数地方是无法神识探查的,毕竟很多地方太过敏感了。
渐渐的往外围探查。
直到时间快到的时候,他在最外围近乎快出了元京城的一个巷子里,看到了一道略显疲惫的身影。
江远眉头微蹙。
时间也到了。
“江道友找到了吗?若是没有找到,也没有事,毕竟这里大多数也是用来观景的,咱们再找其它方法。”王灿安慰道。
“找到了。”江远道。
“那就好,那我们去找吧,元京城还是很安全的,夜晚也没有宵禁。”王灿十分热情道。
“王道友不如先找个客栈住下。”江远道。
“也好。”王灿一怔,随即尴尬一笑,知道不方便带他去。
两人在附近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是江远出的灵石。
江远就在门口乘坐马车离开了。
依这妖兽的脚力,也用了两个多时辰才是赶到,实在是地方太过偏僻,近乎出了元京城。
此地是位于元京城城南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在四周有一排排的高层商铺阻隔着,若单纯肉眼去看,是很难发现这里有巷子。
而刚刚江远通过高塔上观察,如这般的巷子还有不少,多数拥挤在外围的犄角之处,宛若这繁华的元京城犄角处生存的蝼蚁一样。
这里充斥着大量的凡人以及一些低级修士。
待他走到巷子里时,有不少人发现了他,却不敢靠近。
他一步步的朝着巷尾走过去,待到了最后一个低矮的房子前时,他没有直接推开门,而是敲了敲门。
很快房门从里面咯吱一声打开,探出一个小脑袋,不正是宋梨儿吗?
“夫……夫君。”宋梨儿脸露诧异,继而小嘴微张,旋即有些不敢置信的还眨了眨大眼睛。
“其她人呢?”江远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看着她此刻粗布裙装,双手已有些粗糙,在靠门的旁边还有一个木盆,里面放着一些店铺的脏衣服,这里应该就是她的工位了。
哪里还有当初那娇嗔可人的样子了,更像是被现实摧残后的沧桑和苦涩。
“夫君真的是你吗?”宋梨儿还是不敢置信,傻傻的站在门口。
就在这个时候,从屋子里走出来几个粗壮的婆子,就看到院子里摆满了一排排的木盆,还有不少女子正在那里劳作洗衣的。
“你是……。”
“这位大人,有事吗?”
一个粗壮的婆子竟是筑基期,她明显看不透江远的境界,当即脸露讨好之色,急忙走了过来。
最关键此婆子手里还有一根鞭子。
江远目光落在宋梨儿的胳膊上,以及脖颈上还有被鞭子抽打过的痕迹,不由的目光一寒,扫过那婆子。
嘭的一声,那婆子直接当场炸裂成血雾。
他看向另外两个婆子,她们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纷纷砰砰的炸成血雾。
这一幕让不少在浆洗衣裳的女子们,吓得脸色一变,纷纷跪倒在地上,身体瑟瑟发抖,不敢直视来人。
“夫君,惹上大麻烦了。”
“她们背后有人,可是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
宋梨儿吓坏了,急忙抓住了江远的胳膊,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俏脸都急的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了。
“无事。”江远摇了摇头,为她体内注入一道精纯的生机之力。
宋梨儿才是稍稍松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道身影走了出来,来人是一个元婴境的修士,在其背后跟着一个金丹修士。
看来江远来到此地,就已经被人发现了,所以来人直接是元婴修士。
“道友是为了你身边的女子?”
“其实她们都是自愿来此的,我等可从不强行奴役,毕竟这是元京城。”
那元婴境的中年男子拱了拱手,倒是还算礼貌,似是一来就看出了端倪,当即如实道。
宋梨儿看着那中年男子背后的金丹修士,哪怕她再傻,也知道这个中年男子地位更高了,俏脸泛着浓浓的担心之色。
“他说的是真的?”江远看向宋梨儿。
“恩恩,我是自愿的。”宋梨儿小声道。
“也罢。”江远没再多说,带着宋梨儿就欲走。
“杀了我的人,就打算这么走了?”那金丹修士却是有些不满了,忍不住开口道。
“死!”江远目光看向那金丹修士,后者当即目光在顷刻间变得涣散,空无,神魂气息全消。
“道友如此,未免太过霸道了吧。”那中年元婴脸色陡然一变。
“什么时候,修行世界里没有尊卑之分了?”
“敢对比自己境界高的修士不满,已是取死之道。”
“还是说,修行世界最基础的秩序,在元京城也被推翻了。”
江远目光冰冷。
那中年男子尽力想保持元婴的尊严,但最后还是目光躲闪避开了,眼睁睁的看着江远从其身边离开。
他目光内露出一抹怨怒之色。
不过转瞬间他目光空洞,连体内元婴也闭上了眼,整个人神魂气息全无,继而他和那个金丹修士的肉身崩碎成血雾。
化为一道红光遁入往巷子外走的江远体内。
此刻江远拉着宋梨儿走出了这处巷子,走在了干净宽阔的街道上,一切变得再次繁华和有色彩。
“夫君,真的没事吗?”宋梨儿还是有些不敢置信。
“没事!”江远摇了摇头,他停下脚步招来了一辆马车,然后拉着宋梨儿登上了马车内,问了住处就有马车载着前往她们居住的地方。
路上时。
“她们人呢?你们怎么来到这里,慕雪难道没有给你们提供住处?”江远蹙眉道,他不觉得慕雪会苛待她们,哪怕自己不在了,依慕雪重感情的性格,也会给她们提供最基础的生活。
“慕雪姐姐人挺好的,是慕雪姐姐要参加一次试炼,已经去了两年了,第一年的时候一切还好,等第二年的时候一切就变了。”
“那里突然涨房租了,我们身上的灵石花完了,我们就被赶出来了。”
“我们不敢离开元京城,这里虽然开销大但也更安全,而且我们坚信夫君肯定还活着,并会来找我们的,留在这里也能更方便和夫君相见。”
“但这里的日常开销太贵太贵了。”
“我们只能四处找点活计干。”
“这个浆洗衣裳的活计,是我和姐姐一起负责,每三天替换一次,每个月能赚十块上品灵石。”
宋梨儿急忙道。
“十块上品灵石?能干什么?”江远蹙眉道,他今天和王灿的花销就超过了五千上品灵石。
“够吃饭的了,也能买一些便宜的丹药。”
“而且元京城灵气充沛,其实整体来看,还是很不错的。”
“夫君,我现在已经炼气期五层了。”
“而且叶冷霜姐姐以及刘芸姐姐和苏秋姐姐已经筑基了,她们境界高,可以找到更加体面的工作,现在在店铺里当女侍,每个月可以赚取上百块上品灵石。”
宋梨儿提到自己的境界,还是有些自豪道。
“冉静和孙柔,难道还没有筑基?”江远想到这两女,和刘芸以及苏秋境界都差不多的。
“冉姐和孙姐,她们……她们。”宋梨儿忽然神色一黯。
“怎么了?”江远蹙眉道。
“她们被人废了修为,就是那个把我们赶离住处的人,打伤了冉姐和孙姐。”宋梨儿低声啜泣了起来。
“人没死就好。”江远稍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担心人死了,那再是杀死仇人,也没用了。
过了没多久,马车就停下了。
“大人,前面马车进不去了。”赶车的马夫恭敬道。
江远带着宋梨儿下了马车,扔过去十块上品灵石,就直接离开了。
“夫君其实我们可以走着过来的。”宋梨儿一脸肉疼道。
“夫君回来了,以后就有好日子了。”江远揉了揉宋梨儿的脑袋,自己好不容易养的天真无邪的小丫头,现在反而算计着过日子了。
“那也要节省点的好,这里的花销太高了。”宋梨儿还是忍不住低喃了一声,在小声说着十块上品灵石能买多少米面,能换取多少颗凝气丹……。
听着她说的如此娴熟和自然。
就知道她把每一块上品灵石的花销,都精打细算了。
江远只感觉心里有些发堵,默不作声,朝着前面一直走。
“夫君到了。”宋梨儿突然拉了一把江远,指了指一个不算高的小屋,比那浆洗的院子还要小的房子。
估计只有三十多个平方大小。
宋梨儿颇为高兴的推开了院门。
“梨儿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突然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正是秦雨的声音,她此刻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刀,正在一根竹竿上削切凸起的竹节,看似并不容易,每次削切似都对神魂造成冲击。
应该是一种炼器材料。
在江远看来,不管是浆洗衣裳,还是削切竹节,都只是一道法术,一张符篆就能解决的。
但现在她们却干起了最低等的活计。
只能表明,她们的付出和时间,在元京城,不值一道法术,一张符篆更有价值。
等院门推开,秦雨也温柔的看了过去,旋即她也惊住了,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美眸,呆呆的看过去。
“秦姐,是夫君来了,他来找我们了,他真的来元京城来找我们了。”宋梨儿也急忙跑过去,拉着秦雨的胳膊一阵摇晃,一阵重复道,好似如此她也才能确认这一切是真的。
“秦姐辛苦你们了。”江远大步走了过去,不管面对何等危险,他不层心情如此起伏过,此刻他的心境是有些纷乱的。
“夫君,不辛苦的,看到你没事就好,我就知道夫君你肯定没事的。”秦雨强忍着泪水,却也不受控制的哗哗哗的落了下来,她一边擦着泪水,她的手背上泛着道道的血痕,应该是使用那小刀不小心划伤的。
毕竟她的境界还是太弱了。
“好了,她们呢,什么时候回来!”
“到时候换个地方住。”
江远看着这简陋的房子,肉眼可见里面并没有床铺,也放不下,只是摆放着几个蒲团。
也还好她们都能修行了。
若是凡人,这么折腾,定然很难熬过这么长时间。
“她们应该也快回来了。”
“不过苏秋和刘芸以及叶冷霜她们是住在店铺里,这样也能节省一些空间来。”
“其她人境界太低,找不到店铺里的工作,只能和梨儿这般找点晚间的临时活计。”
秦雨一边擦着泪水,一边低声道。
江远点了点头,找了一个凳子坐下,没有再让秦雨继续干活,看着她手背上的伤,招了招手让她走到了跟前,生机之力覆盖她的全身,顷刻间她脸色红润了许多,手臂上的伤痕也渐渐的痊愈直至重新恢复白皙。
接下来的时间也渐渐的了解了她们一路上赶到中神州元京城的事,并且在慕雪参加试炼后的苦日子。
“冉静和孙柔怎么没在这里?”江远询问道。
秦雨看了一眼宋梨儿,后者点了点头。
“冉静和孙柔在医馆里,前两天苏秋送过来一笔灵石,我们就想试一试能不能帮她们恢复修行。”秦雨低声道。
“慕雪参加试炼,那章秋雅,你们去找她了吗?”江远闻言拍了拍秦雨的手背,难为她们还能互相扶持。
“冉静和孙柔受伤,我们就去找了。”
“不过她好像也参加试炼了。”
秦雨点头道。
江远点了点头,也没有责怪慕雪和章秋雅的意思,毕竟她们能帮忙是情分,不帮忙也是本分,何况也确实事出有因,她们不在。
又等了大概半个时辰。
白玉霜和宋琬儿也一起回来了。
看到江远后也是大吃一惊,继而都不约而同留下了泪水,也没有抱怨生活的不易,只是觉得终于看到了天亮。
江远让秦雨留下一张纸条,以防万一苏秋和刘芸和叶冷霜她们谁回来了,然后就带着她们先离开了此地。
乘坐马车先去了客栈,为她们开了两间房,元京城就是这点好,不管多晚都有店铺营业。
又让客栈派人去买了几套干净的衣裙。
等她们沐浴更衣之后,江远一一的用生机之力帮她们仔细的梳理了身体情况,并给她们服用了一些丹药,亲自帮她们巩固根基。
这些日子的劳累,都是或多或少的伤了根基。
等天色渐亮之后。
江远才是从房间里走出来。
王灿也走出了房间。
“江道友昨晚休息的还好吗?今天打算去哪里玩!”王灿高兴道,昨晚的歌舞看的他神清气爽,颇有意犹未尽之态。
“今天还有事,怕是不能陪王道友了。”
江远道。
就在这个时候从房间里走出秦雨,白玉霜,宋琬儿和宋梨儿四女。
“这……就是江道友要找的人?”王灿怔住了,好似想到了什么,虽然美则美矣,但境界未免太低了一些吧。
“不错,正是在下的妻妾。”江远如实道。
“江道友真是重情重义之人,今日我请客,还请江道友不要推辞。”王灿随即脸露认真道。
江远还想推辞,不过王灿已经不由分说的拉着江远就往外走了。
盛情难却。
想到本来就要去吃饭,毕竟她们日子过得苦,再让她们吃辟谷丹也没必要,何况元京城的食材并非寻常之物。
一顿饭吃的很丰盛。
起初宋梨儿还有些拘谨,不过到了最后也就放开了,吃的肚子圆鼓鼓的,哪怕秦雨等三女,也多吃了一些。
“不够再加,还想吃什么?”
“我和江道友一见如故。”
“你们即然是江道友的妻妾,就不用和我客气。”
王灿热情的一笑。
“够了,够了。”秦雨等四女也知道王灿是元婴境修士,多少还是有些拘谨的,另外心里更是暗暗高兴,她们也知道了夫君也是元婴境修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