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双关语四个人都听懂了,王曼意识到自己碰到了一个劲敌,她内心慌乱不再说话。同行的朋友看在眼里,随便吃了几口,就带着王曼离开了。
此举更引发了思慧的怀疑,她也没心情再吃饭,把筷子一扔,汤水溅到了一凡的白衬衫上。
“怎么了?”
“那个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不是说了嘛,她是我朋友的女朋友。”
思慧本想做个情绪稳定的人,这下再也控制不住,“你拿我当傻子呢,真以为我什么也看不出来,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
声音很大引来了周围食客的侧目,一凡觉得很没面子,放下筷子喊服务员过来买单。买完单后自己走出了饭店,把思慧扔在那里。
从饭店出来后,一凡立刻拨打了王曼的手机,语气带着愤怒。
“你什么意思?这种场合碰见不需要回避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这几天你找房子吧,我不想再和你有牵扯。”
说完都没有给对方回话的机会就挂了。
挂断电话后,又有点于心不忍,但想到她会影响自己的家庭,只能狠狠心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接电话的根本不是王曼,王曼去了卫生间,手机在她朋友手里。
朋友怕伤到王曼,并没有把这段话转告给她,所以,她也一直住在一凡的房子里。
话说另一边的思慧,被老公丢到饭店后委屈的大哭;旁边有个大哥怜香惜玉的劝她:“老妹,没必要为这么个男人伤心,哥也是男人,男人就没有不花心的。”
思慧白了他一眼,看着这个大哥肥头大耳一副猥琐相,就没搭理他。结果这个人变本加厉,越说越过分。
“老妹,男人是管不住的,我刚才一直在观察,那个女人比你有优势,实在不行你也找一个,给他戴顶帽子。”
“滚。”
思慧骂了一句就要走,这男人也是借着酒劲开始调戏。
“你看哥怎么样?哥也是单身。”
和这个男人一起吃饭的是个大姐,大姐骂了他几句,又一脸怒气的骂思慧:“你男人都走了还留在这里干嘛,是不是想勾引别的男人。”
“就他长的跟个猪头焖子似的,我眼又不瞎,犯得上勾引这种货色嘛!”
思慧的话引来了周围食客的哄堂大笑,调戏她的那个男人恼羞成怒,站起身来,随手拿起一个酒瓶子,从背后对着要离开的思慧的脑袋,甩了上去。
思慧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人事不知了。
饭店里顿时惊呼一片,食客们纷纷逃单。
服务员吓得不敢上前,老板赶紧拨打了报警电话,而那个施暴的男人,见自己伤了人后酒醒了一大半,在女伴的提醒下逃离了现场。
很快,110和120一起来了,警 察同志联系到了一凡。
当时一凡的整个人都是懵的,这才几分钟的工夫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急匆匆的赶到医院,思慧还在急救室里,医生拿了一堆的单子要他签字,一凡的手是抖的,他突然很怕永远的失去她。
六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门依旧没开。
一凡不停地祈祷,老天保佑,只要她活着出来,我愿意减寿十年。
由此可见,一凡是真得爱惨了这个女人;确实让人不太理解,他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会对一个普通的又品行不太好农家女孩如此深爱?
终于,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护士推着思慧出来转到了重症监护室。
手术很成功,但要在监护室再观察三天,若情况稳定就转到普通病房。
直到现在,一凡悬着的心才放下,他整个人瘫在走廊的椅子上,然后开始哇哇直吐,因为太过焦虑而引起了胃痉挛,医生帮他输液后有所好转。
警 察同志过来了解情况后做了笔录,都没出两小时就找到了那个行凶的人,连同他的女伴一起抓,因为是她怂恿男人离开了现场。
一凡看见那个男人冲上去就要揍他,要不是民警同志拦的,那个男人就得挨顿胖揍。
案子很简单,就是男人酒后调戏思慧还行凶,承担百分之百的责任。
思慧恢复了意识后转到了普通病房,一凡看到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愧疚的难以自拔,要不是他当时赌气离开,思慧也不会受此劫难。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
他的愧疚与道歉并没有换来思慧的回应,只是呆呆的看着他。
“你是谁呀你是”
啊?老婆你别吓我,是把脑子打坏不认识我了吗?
无论他怎么说思慧都呆呆傻傻的,接下来的半个月,一凡放下工作,衣不解带的在病房忙前忙后。这一切,思慧都看在眼里,她其实很清醒,只是为了考验他而已。
一凡了知道真相后虽然有惊喜,但也对思慧的做法心生嫌隙。天知道这十几天他是怎么过来的,每天愧疚,自责,心惊胆战,贴心的伺候,吃不好睡不好人整整瘦了十斤。
可她却不知道心疼自己,用这种方法来考验他,用得着她考验吗?
医生又给做了个全面检查,说现在可以出院了,可思慧却说自己还没恢复好,要继续观察半个月。
“你要是再住半个月,我这条命就没有了。”
一凡自顾自的收拾着东西,仅剩的那点愧疚也没有了。
思慧还是闹着不出院,又是装昏迷又是说头疼的,没人知道她的目的,一凡这次也没有惯她,把行李一扔,不出院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说完离开了医院。
见老公走了,思慧指着他的背影命令他回来。
同病房的大爷看不下去了。
“闺女,这个男人不孬,你别把他给折腾走了。”
思慧不以为然的说,“我受这么大罪,就是他造成的,照顾我几天也是他应该做的。”
之后两天一凡都没有现身,他给思慧雇了一个护工,确实公司事太多;这让思慧过分解读,怕一凡背着她把女人带回家,便匆匆忙忙的出了院。
这天下班,一凡才想起王曼的事;上次说话有点难听,现在她应该已经搬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