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西门庆穿越到红楼爽翻了 > 第63章 总算明白过来了
    第六十三章 总算明白过来了

    静虚知道,今日若是不拿出些诚意,怕是过不了这关了。

    当下心一横,便将自己这些年在水月庵贪墨钱物,在外经营生意的事,都说了个遍。

    最后还表态,自己所有贪墨之物,她甘愿悉数交出。

    西门庆闻言,故作惊讶,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嘲讽:

    “你说什么,这些年你单是贪墨庵中的香火钱,就有上千两?”

    “这次李家的官司,你也贪墨两千两,师太,你可真有本事啊。”

    他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似笑非笑:

    “你有这般理财的手段,留在水月庵当师太,是不是屈才了?”

    “倒不如来我们府上当个管家,保管能把府中银钱,都给打理得井井有条。”

    静虚被说得面红耳赤,头都垂到了胸前,却不敢分辨,只是一个劲地讨饶:

    “二爷饶命,二爷饶命,都是我一时被猪油蒙了心,请二爷放我一马,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西门庆哪肯就此罢休,

    “师太,你做的亏心事,想来还不止这些吧?”

    “不妨今日一并说来,也好痛痛快快,只是我劝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讲。”

    “若是此时再藏着掖着,那可别怪我不留情面。”

    “二爷放心,二爷放心!”静虚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印,

    “只要您老肯抬抬手,饶我这一次,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半分不敢隐瞒!”

    西门庆故作沉吟,半晌才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谁让我心善,见不得你这般可怜。”

    “这样吧,你把你这些年做的亏心事都写下来,省得你日后再犯,犯了我也好数罪并罚。”

    “谢谢二爷,谢谢二爷!”静虚喜出望外,连连称谢,

    “我这就写,我一定写得明明白白,半分不敢欺瞒!”

    一旁的王熙凤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轻轻摇了摇头。

    这静虚平日还算聪明,当今日真是当局者迷。

    那些往日的过错,若是今日落了字证,日后便是西门庆拿捏她的把柄,哪里还会有什么未来?

    可静虚此时早已慌了神,哪里还能分辨出其中的利害?

    她接过西门庆扔过来的纸笔,手抖得厉害,却还是奋笔疾书,将自己这些年的龌龊事,都给写了下来。

    写完之后,她双手将一沓文书奉上,西门庆接过后,只漫不经心地扫了两眼,便厉声呵斥道:

    “你这老贼,我念你在府中效力多年,本想给你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你竟敢如此欺我!”

    静虚被他吓得浑身一哆嗦,又是连连叩首:

    “二爷,您这话是何意,我往日犯的过错,可全都写在上面了,半分都没隐瞒啊?”

    西门庆冷哼一声,脸色阴鸷得可怕,

    “张金哥与守备之子,本是两情相悦,你却撺掇李家,要我写帖子拆散他们的姻缘!”

    “你可知,若是我真按你的说辞行事,这二人怕是就没活了!”

    “到了那时,不仅折了我们府上的阴骘,便是日后朝廷追查下来,也是一桩不小的罪过!”

    西门庆说到这,突然猛地一拍书桌,厉声质喝道:

    “你倒是与我说说,你这是安的什么心?!”

    静虚听到这话,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这才恍然大悟,那封帖子的失踪,根本不是什么意外,分明就是这位宝二爷的手段!

    可如今他既有自己亲手写下的字证,又有余信去水月庵搜寻的物证。

    她便是有心狡辩,也实在张不开口了。

    一时之间,无数可怕的念头涌上心头,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能一个劲地磕头,只把额头磕得流出血来。

    见西门庆只当看不见,根本去理她,她又挣扎着爬到王熙凤脚边,拉着她的衣角,苦苦哀求。

    王熙凤先前不知还有这般龌龊事,只当她的话句句属实,此时再看她这般丑态。

    心头的那点恻隐早已烟消云散,反倒气极而笑。

    “师太,你大可不必来求我。”王熙凤猛地甩开她的手,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怒,

    “你那手段,可真是厉害得紧啊,要不是宝玉弄清了事情的原委,日后后悔求人的,怕该是我吧?”

    “亏我先前还处处帮你在府中周旋,我可真是瞎了眼,才会帮你这等阴毒小人!”

    她越说越气,声音也越说越大:

    “你这阴毒的腌臜东西,竟把我们府上的人都当傻子耍吗?”

    “你这会子求我也没用,我看你还是去求菩萨吧!”

    “我倒要看看,你平日里天天糊弄的菩萨,会不会可怜你这个老棺材瓤子!”

    王熙凤正骂得痛快,忽听得门外传来脚步声,而后进来的也不是别人,正是贾母身边最得用的鸳鸯。

    想来是这边动静太大,惊动了贾母。

    鸳鸯进门一看,只见静虚跪在地上,满头血污,西门庆面色阴鸷,王熙凤怒气冲冲,便开口问道:

    “二爷,二奶奶,这院里这般喧闹,可是出了什么事,老祖宗听见动静,让我过来瞧瞧。”

    王熙凤被气得失了言语,一时说不出话来,西门庆也不多言,只是将静虚亲手写下的东西递了过去。

    鸳鸯接过,只匆匆扫了两眼,便已知晓静虚是个奸猾狡诈之徒,当下也不多问。

    只简单和王熙凤说了两句,便转身要走。

    临走之前,她走到西门庆身边,压低声音道:

    “二爷,老祖宗心善,见不得这些阴私龌龊之事,这事儿,您便自行处理吧。”

    静虚平日里也见过鸳鸯,知道她在贾母身边得宠。

    本还想着能通过鸳鸯,再去求一求贾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可听了鸳鸯这话,她便知道,自己已然彻底失去了见贾母的机会。

    她又在心中盘算了一遍,只感觉平日相熟的那些人,竟没有一个能伸手救她的。

    一时之间,心气便松了,然后浑身脱力,再次瘫倒在了地上。

    西门庆与王熙凤对视一眼,依旧只当没瞧见。

    又等了片刻,见余信还未回来,而贾母那边也到了摆饭的时辰。

    西门庆便吩咐下人,将瘫倒在地的静虚,拖回水月庵看管,待余信回来,再做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