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旺祖松了一口气,给自己学妹打了电话过去,落实了起诉的情况。
济南那边的案子还是很顺利的,法院那边很重视,对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还是判得非常重的。
不光赔了钱,社会影响巨大,可能会丢了工作,他们也不能继续在济南生活,必须得背井离乡,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至于长清区拆迁的事情,也提上了议程。
同时,山东最有名的瓷器有淄博陶窑、鲁玉瓷、雨点釉等享誉国内外,这也是此次崔世光去济南的目的之一。
只不过,去得有些匆忙,只少数的接触了几家意向代工厂。
不过有阎德华在,还是顺利地联系到了几家专做陶瓷的代工厂。
这才有了崔氏家具厂新闻发布会。
有了济南这里的代工厂,崔氏家具厂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工艺交给对方代工,生产出来的产品,远销海内外,然后再分润给其他的中小企业。
阎三强和车亦涵在白山大厦酒店二层补办的喜宴还是比较热闹的。
来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
大家都是冲着阎三强这块金字招牌来的。
“阎总,多谢你提点,我已经拿下了五家的运输公司,一共 12辆大卡车,几乎是白菜价拿下的。”
“那是你的本事,跟我们没关系。今后我们如果需要运输的话,就直接找你了。”
“好说好说!全靠阎总赏饭吃。”
经过阎三强的提点,这些人准备隔天开市的时候,大肆买入东大阿派。
而且绝对不会到处乱说。
万一让庄家察觉,直接把他们给闷杀了,那就没处说理去了。
闷声发大财才是最重要的。
谁让东大阿派的价格摆在那里?
放一年就可以翻倍,傻子才不干呢!
如今存银行利息也没多少。
“老三,我就知道你是有出息的!我们家老四说了,你要让他去日本?这小子跟李老二去了日本还得了了?”
“不是让他俩去日本为国争光吗?”
“你个臭小子!他们要是真的给老子找一个日本媳妇回来看老子不把他们第三条腿打断!”
“老叔,你们家老四年纪也不小了,你要是觉得日本媳妇说出去埋汰,那我到时候给他找一个俄罗斯大洋马,这你总没话说了吧?”
“就他那小牙签,还去挑动俄罗斯大洋马?”
“那您这就有点不讲道理了。总不能自产自销吧?国内好女人太少了,别像我二哥那样,莫名其妙的给人接盘。”
“说到你二哥那个媳妇,刚刚我们来的时候遇到了,那破落的样子,看着还挺可怜。”
“要是让你摊上这样的儿媳妇,你就知道可怜不可怜了。”
“他敢?老子腿给他打断!”
袁老四一直在边上陪着笑,心里别提美滋滋的。
那可是去日本啊!
那可是奔着为国争光去的!
咱抗日没攒到机会,这次机会一定得把握住了!
“老三,你看我几个姐夫妹夫怎么样?”
“你可拉倒吧!就他们那样子,去了还能回来吗?到时候你那姐姐妹妹不得把我给撕了?等你自己立足了再说吧!升米仇斗米恩的事情还干得少了?”
“我告诉你袁老四,你别出馊主意,到时候真出了事情,你别怪你姐姐揍你,我到时候肯定不帮你。”
“你可真是我亲爹啊!就不能盼我们点好吗?就那俩怂货,去了日本指不定让别人给卖了呢?”
“你还说人家是怂货?人家好歹在国营大厂里有一份正经工作,你呢?说你是个体户吧,都算是高看你了。”
“你老还真别瞧不起人!等我袁老四哪天发达了,到时候衣锦还乡,嘿嘿!哎哟!怎么打人呢?”
“等你小子衣锦还乡了,老子是打不得了是吧?那就现在打个够本,给老子站住!”
这爷俩真是够有劲的,车亦涵一个劲地捂嘴偷笑。
“想笑就大声笑,捂着嘴干什么?”
“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嘿呀!长脾气了是不是?”
“你别咯吱我,讨厌鬼!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那么讨厌呢?”
“我讨厌的地方可多了,慢慢熟悉吧!打呼噜、磨牙、放屁,我样样精通。”
“恶心死了你!”
阎三强当晚是在酒店顶层套房里睡的,当初就想体验一把来着,生怕他妈说他骚包。
如今他妈他爹都不在延吉,真正的放飞自我了。
“你钱多到烧吧?一晚上 1300?你知道眼下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
“我说你真是!带你享受一晚还不行?我们今晚摆那么多酒席,早就五位数了!”
“那也心疼啊!我想打包几个菜,你非得拦着我干什么?”
“拿出点款,行不行?请客吃饭,主家你还打包?快点起来吧,我叫了客房服务的!”
很快有服务生过来敲门,推着餐车进来,看着琳琅满目的菜品,车亦涵的眼珠子都不会转了。
“看什么看?吃啊!”
“我还没刷牙呢!”
“吃完再刷就是了!”
袁老四和李老二过来敲门了。
“昨晚睡得怎么样?”
“那么大的一间房间,就我跟老二两个人,差点没给我们俩吓死。”
“瞧你们那点出息!我现在都担心把你们俩丢到日本去,能不能活下来了。”
“这你大可以放心,我们俩可以在那里自己做饭,饿不死的!”
“你做啊?我可不会做饭!”
“瞅你那点出息!真是没救了!”几个人打闹着完成了一顿早饭。
“今天就飞上海?”
“你们回家带上身份证,还有之前办理的护照,回头让人去办理签证。你以为去你家啊?去日本不要签证吗?”
“那我这就回去吧!一夜没回去,我妈得担心我了!”
“你丫.的妈宝男啊?我看还是让老四一个人去吧!”
“别介啊!我话都放出去了,你现在不让我去,我多没面?”
“你要是为了面子,你还真的别去了。出去给我低调点,别到处惹是生非。我们在日本那边没有势力的,要是被欺负了,先忍着,今后再报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