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 > 第一百七十三章:没完
    妻子衣衫不整,神色平静地歪在床上,雪白脸颊上的红印瞬间像针一样扎进他的眼睛,周暮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心里只剩下和疯狂的悔恨。

    “央央,对不起——”他瞬间单膝跪在地上,猛地抓住她的手,他慌得控制不了力度,力度大得像要把她手腕捏碎,固执按在自己脸上,触感温凉。

    “你松开我!”许央嫌恶开口,用力抽开手,却根本挣不脱。

    他像是个疯子,一边打完人,一边又跪下红着眼睛道歉。

    “你打我,你打回来,你狠狠地打,你怎么打都行——”他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脸上扇,一下,又一下……但妻子的手是软的,贴在脸上是绵的,这样来回一百下都抵不上他刚才那一下。

    事实上,他打她两次了。

    第一次,教训她愚蠢轻生,尚且情有可原。

    这次,他是完全是被激怒的,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因为被激怒而打女人。

    此刻,他也是恐慌和无措的,“打回来,打回来,打我,打我,打我……”他一遍一遍地说,一遍遍抓着她的手重复扇耳光的动作,他的声线越来越沙哑崩溃,像坏掉的录音机。

    他无比期盼妻子铆足劲百倍千倍还回来,以此安慰自己的不安。

    许央没想还回去,自己的手腕却被他抓得生疼,“别闹了——周暮炎——你松开我!”她用力往回拽。男人跟魔怔了一样固执地重复着。

    “你抓得我疼!”

    他被这声大叫瞬间拉回理智,缓缓松开她,低头眼睛怔红着检查她手腕,果然红了,“疼了是不是,对不起啊,央央,我、我不是故意的。”

    他抬眸,像是个孩子一样和她委屈道歉。

    “央央,我不是故意的,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了——”

    “我们没有结婚。”她冷静打断。

    他哽住忍住反驳,“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这话他很认真,他觉得六年来倾心体贴的照顾总该值得一句肯定,总能抵消一半方才失控的那一掌。

    许央低头看他,笑了,“对,你不是这样的人。”

    周暮炎眼圈湿了,“对啊,你知道——”

    “你比你爸还作恶多端,你爸只害了你们的小家,你害了多少条人命,害了多少人家,你数得清吗?你比你爸恶心多了。”

    几句话说下来,再次浇灭男人好容易燃气的愧意和温情。

    呵,他心里冷笑,早知她是故意的,又何苦进入这个情绪陷阱。

    他不是周伯安。

    周伯安是家族惯坏的无能二代,亏了不知多少祖父累积的财富和资源,要不是有个当官的大伯兜底,他早就不知烂死在哪里了。

    周伯安被家族耻笑,抬不起头,强大的自尊心让他接受不了同阶层的贵族小姐,他受不了闲气。于是便娶了娶了美貌但出身底层的何嫣,女人也可以说是被自己哥哥何铮卖给周伯安来换资源的。

    周伯安自此觉得可以在何嫣身上大展雄风,结婚之后,却又总觉得何嫣在面服心不服。男人永远填补不了自己空洞脆弱的心灵,永远通过家暴妻子的方式找回可怜的自尊。

    这便是周暮炎的原生家庭,亦是他悲惨的童年。

    他想,许央是懂这有多痛的。

    她只是故意说伤人的话企图激怒他,他了然,便快速从情绪陷阱逃脱。

    转而又是上位者睥睨的姿态,眸色深邃冰冷,一下掐住她的脖颈将人儿按在床里,玩味道:“惹怒我很好玩?”

    许央此刻心里也在映照一个小男孩在目睹父亲家暴母亲的无助可怜模样,她心生悲悯,眼神柔和而哀伤,“不好玩,我不该拿一个人的创伤去挑衅,我只是累了。”

    男人闻言心口泛酸,松了手,“你是太久没吃饭了,没力气,吃点就好了。”他伸手揽住她腰际,想要抱她起来吃饭——

    “你知道是哪种累,我也知道你刚才很难受,我们别相互折磨了,结束吧。”

    又是语气很轻,但很重,很伤人的话。

    但周暮炎已经基本免疫了。

    青春期还要叛逆个三四年呢,这才哪到哪?

    他懒得和她讲道理了,她被心魔缠住,未必理解大人的道理。

    大人的道理就是,生命是很宝贵的,宁可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

    恰好妻子躺在自己眼前,脸庞美丽哀伤,柔顺的青丝在身下散开,像是一匹乌亮的绸缎,轻轻托起她的躯体。

    衣襟半开着,半露半掩的雪白肌肤愈发勾人。

    周暮炎什么也不想了,揽住女孩腰际的大手忽地用力一扯,伴随尖叫声,松散的睡袍轻松脱离妻子的身体。

    许央使出全身力气抵抗他,朝着他脸打去一巴掌,巴掌脆响,男人的脸偏至一边,笑道:“好样的!”

    周暮炎反而被打得有点爽,按着她肩膀继续褪去她身上仅剩的布料,妻子的腿一直在用力的蹬踹。

    他笑容愈盛,意识到今晚她和这两月来的不同,之前她只是被动屈辱的承受,今天有点抗争到底的架势。

    当然,她即便用尽全力抗争,对他来说,就是调情。

    越反抗,他越兴奋。

    仅剩的布料也很快被撕成碎片,可怜地堆叠在床单缝隙里,随着床垫的剧烈起伏而颠簸。

    ……

    没多久,周暮炎也受了很多伤,脸上,背上都是留下了猫抓一样的挠痕,还有咬痕。

    两人也早在激烈的挣扎胶合中换了无数个方向,还紧紧保持着负距离的姿势。

    周暮炎也被她踹累了挠疼了,想好好享受一会了,便抓着她一只手腕按在床头,她还在反方向的往回挣,眼睛红成一片,愤怒英勇地瞪着他。

    “别他妈闹了!”他拍她臀部教训,“作也有个头啊,你老实点,少受点苦!”

    她像是个烈士挥臂又给他一巴掌,周暮炎都愣了一下,随即舌头抵了抵腮帮,眼神沉了几分:“没完了啊你!”

    他伸手够到睡袍衣带,把妻子的手腕缠在床头。

    “治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