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 > 第一百四十四章:我又想起一些事情
    许央又发高烧了,因而又请假了。

    一个下午她都在打针,脑袋昏昏沉沉,心里咒骂那个昨晚干坏事的男人。

    他昨晚太禽兽了!几乎折腾了一整夜。

    不然自己怎么会好端端发烧。

    偏偏早起他跟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了,一整天也不见人。

    信息也不回。

    傍晚,许央终于退烧了,她在床上吃着厨师给做的一碗营养餐,刚吃了一半,男人回来了。

    女佣问了声好,恭敬撤步离开房间。

    她看着他含着笑意,一步步走过来,放下粥碗,凶巴巴地瞪着他,像是一种无声的问罪。

    周暮炎看她这小样就想笑,又心疼。

    烧了一天,脸色苍白如纸。

    这病,还是他让她得的,却并不是一夜漫长的性爱,而是他早起给她注射了发热的针剂。

    他想,很长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要关在这里了。

    因为她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那时她会逃跑,会寻死,会和自己生分,会变得异常冰冷。

    而她何时想起全部,这个时间周期,他不可控。

    就只好从现在就关着她,以生病为借口。

    许央看了一眼他就气鼓鼓躺下了,明显要人哄的小女人姿态,可爱极了。

    他低头看了眼吃了一半的营养餐,俯身轻轻推搡她肩膀,“喂,我回来了,连人都不会叫?”

    妻子不理,他接着推她几下,又手指向下捉弄地挠她痒痒肉,弄得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一个劲地说你起开,别碰我。

    他玩她几下就坐在床上将人儿禁锢在怀里,“你松开我!”她都快哭出声了。

    “叫老公。”

    她怒下一下嘴。

    “那我吃你了!”男人张起大口,许央吓得往后缩,却逃不出他怀抱。

    她求饶道:“我好难受,你放过我吧!”

    男人的大嘴还是落了下去,却只是声势大,落下去的唇只是轻轻啄她脸颊,温柔说:“把剩下的饭吃了好不好。”

    “我吃不下。”她还在故意生气。

    男人嗤笑一声,而后认真道歉:“我错了,老婆。”

    她一怔,眨着眼睛问:“错哪了?”

    “昨晚——”还没等他说完,妻子软凉的小手覆在他唇,她说:“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给你三次机会?”她眨着眼睛问。

    他只觉得她手冷,握在手心暖,答:“因为你生病我没及时在身边照顾你?”

    妻子摇头。

    “嗯……你给我发信息了?”

    许央一惊,难道他都没看手机?“你没看手机吗?”

    “对啊,开一天会,手机静音,你打电话还能知道。”

    “哦。”

    “怎么了?你给我发信息了。”

    “没怎么。”许央这心里一下又不怪他了,他忙,不看手机很正常啊。

    男人还是一副虔诚认错的态度,“对不起,我没看手机,老婆,对不起——”

    “没事,我、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别道歉了。”许央立马打断。

    周暮炎闻之一愣,这、这就哄好了?

    这小人儿啊,倔的时候是真倔。

    脾气好的时候也是过分好,他笑了一声,“那我喂你把饭吃完。”

    他起身在妻子身后塞了一个枕头,又端起餐盘给她喂饭。

    “你吃了吗?”许央问。

    “一会吃,你先吃好了我才放心。”

    “要不咱俩去餐厅一起吃吧,我自己吃。”

    周暮炎喂了她一口菜,“别折腾了,我喂你吧。”

    许央这么多年,也习惯了,没在执拗,一口一口地被他喂着。

    吃了一半,她吃不下了,摇头制止,周暮炎给她喂水。

    又对着剩下一半的食物风卷残云。

    “哎,我感冒了!”许央制止他。

    “没事,我身体好,不会传染的。”周暮炎大口吃着,“不吃多浪费。”

    许央看着他爽利干净的吃相,白色衬衫的袖管挽起一截,露出精装有力的小臂,不觉目光又痴痴起来,他穿白衬衫好看,吃饭也好看。

    而且他身体确实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了,从未见他病过。

    而且精力旺盛,跟永动机一样,有时候和她缠绵到下半夜,也就只能睡两三个小时,还是能精神抖擞地上班。

    是个很强的丈夫,但不知为何,平儿就没遗传到这么好的体质,随了自己了。许央心里又不免惆怅。

    周暮炎很快吃完最后一口,嘴角弯起,“看啥呢?”

    妻子立刻害羞移开了眼神。

    “小样吧。”他叫人拿走餐盘,又给她喂药、洗澡。

    晚上,她又发了低烧。

    他搂着她,她嗔怪自己身体不好老生病,他心里泛酸,亲她发顶安慰:“是我没有照顾好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把我们母子照顾的很好,我心里很感恩的。”她说真心话,却换来男人不轻不重的巴掌招呼到屁股上。

    “你这小东西!张嘴说话就是为了气我的?说得好像我在照顾别人的老婆孩子?你感恩个屁!”

    “我只是觉得这么多年你的事业我帮不上忙,又总是——啊!”她又挨掐了。

    “睡觉!”他催促。

    “哦。”许央默默闭上眼睛,耳朵又传来男人的抱怨:“你少气我比啥都强!”

    “我怎么气你了,啊!你又掐我!”

    “睡觉!”周暮炎搂着微热的娇躯,心里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这么多年了。

    她还是老样子,跟个情智未开的孩子一样。

    现在都如此,恢复记忆呢?估计得给他气个半死。

    许央再度进入梦乡,那些被尘封的回忆又在一点点揭开,她在脑海里放电影。

    天快亮时。

    周暮炎又给她注射了针剂。

    液体推入她的血管中,他也落了两滴泪。

    没办法了,真是没办法了。

    翌日,许央依旧在昏沉中朦胧睁眼,喉咙像是刀片划过一样痛,但这次不同的是,她还在男人怀里。

    她动了,周暮炎自然也醒了。

    “你怎么没去上班?”她声音哑得不像话。

    “呀!央央,你怎么又发烧了!”他摸着她额头,明知故问道。

    许央却转头看他,如雪的面庞牵起温柔的笑意,“我又想起一些事情。”

    周暮炎面色一怔心内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