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 > 第一百二十五章:你不可以关着我
    清晨。

    房间里传来碗碟摔碎的脆响声,男人高大的身影伫立门前。

    目光锐利,气息一沉。

    片刻,女佣从中出来,见到他一脸阴沉,说话声都慌了:“夫人,不肯吃饭。”

    男人面色并无并无明显波澜,只抬抬手让她下去,而后转身去公司了。

    但他一整天都很烦躁。

    烦躁地聪明如他,竟也想不出一个方法应对。

    他问郝院长许央情况,男人说几顿不吃肯定没什么大事,但不能长期这样。

    如果超过两天,就得打营养液了。

    周暮炎本来想挂断电话,郝院长这时劝道,不如就在附近建个学校。

    他说你忙你的,之后挂断电话。

    建学校其实简单,但势必会带来人流,他可不想让她接触太多人。

    所以,这小子只能自己去外头上学去。

    只有这一条路。

    由不得她任性。

    但问题就是她太犟,她不吃饭,她伤身体,伤害的到头来还是自己。

    周暮炎一天都在这种焦躁的情绪中度过,李松看出不对,小心问他怎么了,是家里的事吗?

    周暮炎不乐意说这种事,烦躁地叫男人赶紧下班滚蛋。

    李松却笑了,说:“上回我老婆和我吵架气得招呼不打就回娘家了,怎么请也不回来,后来您猜怎么回来了?”

    周暮炎眸光一冷,“少他妈废话。”

    “我啊,那天早早去学校,还没放学就把孩子接回家了。”

    周暮炎眉头一皱,“然后,她就回家了?”

    “对啊。”李松笑着和周暮炎道别,恭敬离开。

    但这一席话的确让他茅塞顿开。

    他当初要这个小子的目的不就是当个小人质吗!

    现在事儿不就是这小子引出来的,自然也该他平息。

    周暮炎轻笑一声,直起腰身离开了办公大楼。

    等回到家直奔儿子卧室。

    *

    许央从昨晚和男人吵架,到现在,也一天都没东西了。

    她身体发虚,又被锁在屋子里不许出去。

    她心里愈发委屈痛苦。她没想到,平时一向温柔体贴的丈夫,生起气来真的大变样,昨晚他见说不动自己,直接把她狠狠摔在床上,然后摔门离开。

    那样子,让她陌生。

    无论如何,他怎么能锁住自己呢?这不是囚禁吗?

    她内心蒸腾莫名的恐惧。

    更让她委屈难受的是,平之难道不是他的孩子吗?多年来,他好像总是对这孩子不上心。

    小孩子家别看年纪小,但心思细敏,好几次都和她说过:“爸爸好像不喜欢我。”

    每每听到孩子如是说,许央都觉得心酸。

    在她心里,孩子和他一样重要,但此刻,才五岁大的孩子,明显更需要她的爱和照顾。

    她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如此强势?

    一起生活五年了,她像是第一次触到了男人阴鸷的另一面——也或许一直都有,只是她从前没有感受到而已。

    一颗心被委屈和焦躁笼罩,她躺在枕头上哭,忽然很想孩子。

    正想着,门被推开,她心心念念的粉团子就那样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进来了。

    许央蹭地从床上起身,一颗心像是拧了柠檬汁一样酸涩。

    和孩子痛哭流涕地交流之后,她做出决定。

    她屈服。

    她抱着孩子哭,说不怕,妈妈每周都会接你回家。

    孩子还安慰她,说他不想带着妈妈去上学,让人感觉他没有男子气概。

    才五岁,什么男子气概。

    许央看着孩子又哭了,捧着孩子的小脸亲了一下他额头。

    等孩子离开后,那男人进来了。

    她就端坐在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影一步步压过来,看起来压迫感十足,但只要抬眸和他对视,她能看到那双深邃的眼里藏着的柔怜和心疼。

    他也一定不好受。

    许央忽然心里泛酸,湿了眼眶。

    男人走到她面前,慢慢单膝跪在她面前,双臂撑在她身侧。俊美刀刻的脸庞扬起,深邃的眼眶里也积蓄泪水,如此的虔诚卑微。

    男人声音发颤道:“老婆,我错了。”

    又和那日摔在她床上的人判若两人。

    想到这,许央眼泪一下滑落,她移开了眼睛,抑制住哭意冷言道:“我已经同意了,你这又是做什么?”

    周暮炎一下抓住她的手,她想抽回却又抽不动,他紧紧握着那只软手一边接着认错哄人,许央不愿理他,就一直抗拒。

    两人推拒拉扯间就抱到了一起。

    周暮炎单方面抱住她,箍住她,许央哭了。

    男人声音几近破音,也带着哭意:“央央,你别这样,我心都快碎了。”

    “你心碎没碎没人能看到。但我的确被你关了一天一夜。”女孩虽然眼角含泪,但这句话却是冷静说出的。

    周暮炎怔愣一下,而后道:“那不是你要往出跑,我怕你有危险吗?”

    “危险?哪里的危险?我三十了,我不是小孩子。”

    男人笑,看她这张嫩脸,早就永远停留在了二十四岁,而且她的心里年龄也不过才二十出头。

    她自以为做了母亲就长大了,就是大人了。

    好笑。

    妻子性子倔强却也容易心软,心思单纯薄透如纸,从来都只是个小女孩而已。

    周暮炎没和她多理论,一味涎皮赖脸地认错,在她身上不老实地动手动脚。

    她就这样被他欺负地又委屈地大哭,小身板一抽一抽的。

    哭到最后她又认真说:“以后不可以关着我。”

    他趴着她身上给她擦眼泪,说:“嗯,以后不可以瞎跑。”

    见他有意转移问题重心,她又一字一句认真道:“你是一时气急把我锁起来,不过也就是一阵的气而已,而我,真真实实地在这个屋子里失去自由,焦虑不安地度过了一天一夜——”

    她吸了一口气,捧住男人的脸,语气加重哽咽道:“你不可以关着我。”

    听她这样说,周暮炎心头酸疼,嗯了一声又伸手理了理她被泪水打湿的发丝,喉结滚了一圈,缓缓道:“你怎么知道我在外面不是焦躁不安的?我昨晚一夜没睡,你到现在没吃一口东西,我也是——”

    他抓着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胸口,“央央啊央央,我比你难受。”

    许央闻言一瞬怔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