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 > 第一百零六章:她大为震惊
    听到学校二字,许央感觉心脏猛地被抓紧了一下,其实她本来是想去趟那的,现在却一点都不想去了。

    因为已经确认了,就不必在去那个童年阴影地了。

    她哀伤垂眸半瞬,而后调整好情绪,抬头平和道:“不去了,我们不去了。”

    男人依旧是一副无甚所谓,主要看她的态度,轻嗯了一声,“那回去?”

    周暮炎手背忽然覆上她的小手,他望着妻子那双水灵的双眸,看她软声求道:“那、我还想去看看我父母。”

    他嘴角牵起一个柔和的笑,抬手罩住她的小手,笑道:“你还真是忘得干净啊,咱爸妈的墓早就迁北市的陵园了。”

    “啊?”女孩闻言一愣。

    “去陵园。”周暮炎直接对司机发号施令。

    车子缓缓开动。

    *

    从陵园回来会所后,女孩的小脸就一直笼罩着淡淡的哀伤。

    周暮炎明白,小女孩都是思念父母的,尤其是她这种连父母面都没见过的,从小到大又受了那么多欺凌,如今触景生情,也是难免。

    但她向来喜欢隐藏情绪,不愿叫别人为她担心。所以吃饭,聊天时还极力保持着开心的状态。

    其实周暮炎想,她没必要这么懂事,他希望她在自己面前永远是情绪外溢的状态。

    既然她不说,他就主动安慰。

    这晚,他甚至没碰她。

    两人匆匆洗了澡之后,合衣相拥躺在床上。

    男人抚摸她头发,脊背的动作都格外温柔,他轻声问:“今天心情不太好?”

    许央闻言摇了摇头,仍旧回答没有。

    “啊——”男人轻掐她身上软肉,她轻声喊痛。

    周暮炎威胁她道:“不许瞒着我。”

    许央嘴角牵出软笑,柔声道:“真的没有,只是有点说不上来的惆怅,毕竟我没见过我的父母,嗯,大概就是心里空空的难受,不知道你能理解吗?”

    周暮炎双臂稍稍用力,把人儿搂得更紧,在她头顶落下一吻,“下午,我不都是和爸妈说了,有我在,我会爱护你生生世世。”

    许央闻言心内泛起暖流,嗯了一声,小脸贴向他怀里蹭了蹭,轻声说了句:“谢谢。”

    “嗯?”他发出一声疑惑。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帮十六岁的许央脱胎换骨,又给二十五岁的许央一个家。还替我想着我的父母,而我却——”

    她话还没说完,却被男人的吻堵住,他吻得很轻,似乎只是为了打断她讲话,而后捧住她的小脸柔情望她:“央央,我和你说过的,我们是夫妻,不必说这些。

    “不,你听我说完,我要说完。”许央握住覆在自己脸上的长指,忽然眼里泛起水光,她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认真道:“其实我来这不是为了探亲,我是为了、为了,唔——”

    没说完的话再次被热吻堵住,男人松开唇瓣后把妻子紧紧抱在怀里,声线发颤:“央央,我懂,我懂,你不用说出来。”

    许央闷在他怀里声音含混不清,质问他:“你懂什么啊你懂?”

    男人听了轻笑一声,缓缓松开她,长指拢她凌乱的发丝,“央央,我知道的——”

    “换做是我,一下丢了八年的记忆,我也会质疑,震惊,就算证据都摆在我面前,我也会想着探个究竟,这没什么的,你不要觉得羞愧。”

    男人就这样温柔又坦率地说出她心内幽微的暗处,并且他完全是站在自己的角度来说。

    这让许央一边感动,一边内心无地自容。

    她水眸怔怔望他说不出话,嘴唇轻轻颤动着。

    周暮炎轻抚她泛红的眼角,“央央,不要内疚不要自责,你为我做的,比我为你做的更要炙热纯粹——”说着他眼眸也泛起水光来,轻抚住她的肩膀,“还记得那块疤吗?你或许忘了,我却时时刻刻记得。”

    他又抓着她的手贴在胸膛,声音微微哽咽:“我永远记得,曾经你跟着我颠沛流离辗转多国,吃了许多苦,你不嫌弃我,遇到危险是你挺身而出救我——”

    “央央,是你给我一个家。”

    男人讲得字字句句都暖刻在许央心间,二人相对凝眸颤动,眼中柔情万顷。

    下一瞬,他们抱头拥吻,炽热的,缠绵的深吻。

    周围的气温陡然升高,直到二人贴身衣物一件件堆叠在床角。

    ……

    事后,二人肌肤汗涔涔相拥,周暮炎喘着粗气餍足地享受这一刻,此刻他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情到浓时干柴烈火水到渠成。

    毕竟,今晚他都没这个打算的。

    真好,感觉心里某一处被暖光打透了,浑身细胞更是无比舒爽满足。

    妻子的身体,妻子的爱,就是世间最美好的一切。

    他转头深情注视她,小人儿容易累,才一次,就困得要窝在自己臂弯里睡着了。

    他掐她小脸,“哎,别睡,一会洗个澡的。”

    妻子懵懵抬头,小脸红晕未散,好看极了,她嗯嗯了一声,“去吧。”

    周暮炎起身抱她去浴室。

    回来后二人相拥而眠,本来彼此都要睡着了,怀中的人儿冷不丁唤他:“暮炎——”

    “嗯?”他朦胧睁眼。

    “明天我们早起,去你父母那祭拜。”今天下午许央和周暮炎去父母墓前祭拜,看到墓园干净整洁,就知道周暮炎一定是叫人用心看护了。

    可这种事,他只是默默做,却不和自己说。

    她心里一边感动,一边想到男人的父母也都不在人世,好容易回国一趟,于情于理,他们都应该祭拜。

    那阵本来她就要说的,谁知道两人就那么莫名其妙地做了一次,现在快要睡着了,她忽地想起来,便和他说了。

    周暮炎闻言静默了两秒,而后轻拍妻子肩膀,平淡道:“不用去。”

    “嗯?”许央怔愣一下,而后严肃说:“这怎么可以?你父母的在天之灵会寒心的!”

    看她这幅比自己还上心的小样,周暮炎又忍不住笑了,温和道:“他们没有墓碑,我们上哪祭拜?”

    “什么?”许央露出惊愕的表情,随后问:“是、是没在华国,还是在其他国家?”

    “压根没有。”他干脆回答,“我妈死了骨灰扬海里了,周伯安死于非命尸骨无存,谁给他修坟?”男人讲这话时,一脸的云淡风轻,还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好像在讲别人家的事一般淡然,甚至好像——

    他对父母的亡故持乐观态度。

    许央不理解,她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