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失忆后,我和疯批前男友结婚了 > 第三十三章: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漂亮的桃花眼,漆黑的眸光,鼓挺的鼻梁,硬朗的轮廓,红艳的薄唇。

    画像中的周暮炎竟然比现实生活中的他还要妖冶俊美,蛊人心魄。

    许央指节颤抖扶过画纸,指尖最终落在那笔清晰的红字上。

    “Mylove。”

    这话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许央脑海倏地闪现女人几日前身上的茶树薄荷精油味道。

    就算她再不通人情,也懂这是何意味。

    阿雅临走前为什么要提起看画?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女人在用这种方式,向自己透露她和周暮炎的关系。

    闻到精油味道时她不是没有瞎想过,但或许是心里的某种保护机制,强迫她用某些东西遮盖过去。

    而今直白摊在自己眼前,她的心忽然像是被尖刀刺入一样痛。

    却还抱有一丝幻想,或许是女人的单相思,周暮炎对自己这样好,她全部看在眼里。

    或许他没有,没有出轨。

    可是转念一想,他是男人。

    俊美的、超群的、多金的男人。这种男人,身边通常不会只有一个女人。光这一条,就够冲击她心中微弱的幻想。

    情绪的剧烈起伏折磨本就孱弱的神经,她的脑内泛起针扎般的疼痛,与此同时她再次觉得喘不上气。

    她不喜欢这间屋子了,在看这些画作,周围层层叠叠画板,颜色都太过鲜艳乍目,笔触太猎奇夸张,像是要吃人一样。

    许央捂着胸口踉跄着逃离了。

    她漫无目的失魂落魄走在廊中,耳里忽然听得一阵不大不小的女人哭喊声。

    她脚步顿住,眼神往声音的方向望去。

    隔着遥遥的门缝,里面的身影模糊但熟悉,尤其那抹鲜艳的红色。

    阿雅哭喊着扑向周暮炎,被他一脸嫌弃地推开,力道之大直接让女人摔倒在地,女人接着哭骂。

    周暮炎烦躁理了理领结,迈开步子往外走。

    许央立时慌乱四顾,看到一旁的洗手间一下钻了进去。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瓷砖,还是捂着眼睛哭了出来。

    回去的路上,她枕在男人腿上假寐,周暮炎的长指时不时摩挲她长发,又时不时轻拍她后背,她咬着唇努力保持镇静。

    既然周暮炎不说,她打算就装作没发现。

    别说此事没有定论,就算两人还在保持着不正常的关系,她又当如何?

    找卓诗雅闹?骂她不要脸抢男人?找周暮炎哭?哭他的背叛。

    这些都是没意义的事,她如是定义。

    原罪不是女人的勾引,也不是男人的花心。

    原罪是弱,是自己方方面面的羸弱。

    如果自己足够强大有资本,哪怕出轨是定论又当如何?这种事情全世界各地时时刻刻都在发生,千百年来都不稀奇。

    可怕的不是肮脏复杂的人性,可怕的是她没有资本抗衡。她连哭闹的资格都没有。

    她屏住呼吸假寐,一时间心里还是被痛苦萦绕。

    不管是周暮炎和卓诗雅,她都是付出真情的,亲近之人的背叛就像是米饭里的砂砾,给人未曾期待的痛楚。

    车子平稳向前,终于又回到庄园。

    二人在衣帽间换衣服,周暮炎先帮她解开项链,又帮她拉开裙子背后的拉链,白皙纤瘦的躯体释放出来,她皮肤娇弱敏感,勒出浅浅的红痕。

    他将衣物脱下,引得她微微颤栗,长指勾住内衣里侧,就要脱去。

    “我自己来。”她忽然说。

    周暮炎愣了一下,随即抽出手,“好。”

    他转身脱自己的薄衫外套,里面是一件套头棉衫,他一并快速脱了,精壮健硕的上身一览无遗。

    转头再看她,双手十根细指在背后忙乱,一张小脸窘迫如虾红。

    周暮炎叹了口气,走向她身后,一下就解开她怎么也弄不开的内衣扣子。

    他作势蹲身要一并脱了她的安全裤。

    “不用!”她忽然厉声道,那松开的内衣还挂在她双肩,她双手交叉遮住春光呈防御状。

    周暮炎又是一愣,而后嗤声冷笑,“好,你自己来。”

    他低头去解自己的皮带没去看她。

    几分钟后,二人都换好了睡袍,周暮炎看了她一眼,小脸脸色不好,低沉着,像是有心事。

    他没多问,唤她去泡澡,长臂揽住她膝要抱起她时,她忽然说:“今天我不想泡澡,我累了,想简单淋浴就上来。”

    周暮炎将人一下抱起,直白说:“医生说泡澡有助于活络经脉,对你康复有帮助。”

    “还是得泡澡,你别任性。”周暮炎不容她拒绝,径直抱她回卧室。

    浴室里,许央坐在浴缸里泡澡,周暮炎站在淋浴室里冲澡。

    三分钟后,周暮炎出来,擦了擦身上的水就披上浴袍。

    走到许央处,他居高临下命令道:“老老实实待着,一会我抱你出来。”

    他其实是怕她不听话自己出来滑倒。

    许央见他走向洗手台处吹头发,她撩了一捧水摩挲肩头,空气弥漫淡淡尴尬的意味。

    只不过难堪的只有她,他如常。

    只有自己的内心在一边千疮百孔,一边又在努力复原。

    而面上又要装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她的痛苦无处言说,或许过两日就好了,她想。

    起码这一刻,得努力撑住。

    过了一会,周暮炎看时间差不多了,拿了浴巾过来叫她起身。

    “我自己来。”她还是那么一句。

    他双手捧着浴巾定定看她,沉默。

    见他不说话,许央抬头望他,诚恳道:“我好得差不多了,这些事情我可以自理的,我不想像残疾人一样被你照顾,我也不想你这样辛苦。”其实是她心里有意和他割离,不想依赖男人太深。

    周暮炎黑眸泛出冷光,没回她那些虚话,简短道:“这里滑,你摔倒了怎么办?”

    “别任性。”

    许央还是被他强势又温柔地抱走了。

    大概十分钟后,两人躺在床上,许央将后背留给他,又缩着肩膀在那里假寐。

    殊不知她努力隐藏的一切,在他眼里有如透明。

    周暮炎再次忍不住冷笑出声,“央央,你没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知道,白日里门缝外那抹一闪而过的蓝色身影,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