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帝辛听完费仲的话之后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费卿,你该不会是在跟寡人开玩笑吧,殷洪那小子有多少兵马,有什么资格跟寡人开战?”
费仲闻言连忙道:“大王,此事千真万确,乃是二殿下的心腹送来的情报,据说是……”
帝辛听完费仲的汇报之后,眯着双眼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良久之后,他才开口道:“此事寡人知晓了,不过也不能只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你先下去吧。”
“诺。”
费仲也知道这是大王的家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宠臣可以插手的。
帝辛目送着费仲离去之后,开始计划要怎么让殷洪这个便宜儿子自投罗网。
方才的情报上说得很清楚,殷洪在东夷补充了数千兵马,再加上他本部还剩的士兵,一共也就五千多人。
这点兵马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若是殷洪想要强攻鹿台是够的。
毕竟鹿台也不过千余人,好在都是带甲之士,每一个都是能以一当十的。
不过帝辛没有打算在鹿台和殷洪开战,既然这小子已经有了谋反之心,那他就在鹿台演一出好戏,让这小子自投罗网,正好了却自己的一桩心事,他当即命人将闻仲招入王宫之中。
“臣闻仲拜见大王。”
闻仲一进摘星阁正殿便朝着帝辛行了一个大礼。
帝辛假意露出忧伤之色,道:“太师无须多礼,今日寡人召你前来是有一件头疼的大事与你商议。”
闻太师自从返回朝歌之后,还是头一次看到大王露出如此黯然伤神的神色,关切地问道:“不知是何事让大王如此伤神,莫非是前线的某位殿下出事了?”
他第一反应便是有一位王子在征战的过程中受伤了。
这三路大军,他都有所关注,就是想要看看这几位王子,有没有传闻中的那般不凡。
令闻太师震惊的是,无论是武庚还是殷灏宇都展现出了极为不凡的能力。
可以说殷商下一代后继有人,大王当年看似荒诞的举动现在成为了英明之举。
“太师自己看吧。”
大殿之中无人,帝辛亲自将那份奏报递给了闻太师。
“诺。”
闻太师见四下无人,心想:这件事肯定涉及了某位王子。
他打开奏报看完之后,道:“大王,这会不会是费仲那奸佞小人从中作梗?”
殷洪是闻太师看着长大的,他自然不相信殷洪会做出这种事来。
唉……
帝辛假意长叹一口气:“寡人也不愿意相信,因此满朝文武才告诉你一个人,你说寡人该如何做?”
闻太师看到大王这副样子,连忙道:“若是大王对殷洪王子有所怀疑,不如以庆功的名义,让他带麾下的千余人入宫觐见,且允许他们携带刀兵。”
瓮中捉鳖!
帝辛脑海之中瞬间冒出四个字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他笑着说:“太师好主意,那宫中的防务届时就交给太师来做了。”
“臣遵旨!”
闻太师说着话锋一转,道:“不过老臣有一建议,若是殷洪王子这一次没有谋反,那请大王斩了挑拨离间之人。”
“可。”
帝辛想都没想就应下了,他相信殷洪那个家伙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
————
两个月后,殷洪班师回朝。
他刚率大军入城,便收到了父王的旨意,让他明日带本部的兵马入宫赴宴,大王要犒赏三军。
殷洪听到这个旨意后,顿时脸上露出了大喜之色,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自己能在宫宴上控制住群臣和父王,那朝歌的兵权岂不是到手了。
若是等下去,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叛乱的种子早已经被种下,殷洪这一路上都在思考着该在什么时候出手,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好父王居然亲自把机会送上门来了。
不过殷洪并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异样只是毕恭毕敬地接过了王旨。
一旁的黄峰岭四将听到这个旨意脸色各异,他们没想到这位大王竟然昏庸至此,居然同意让殿下带兵赴宴,这不是将自己置于险地吗?
夜幕降临,殷洪将黄峰岭四将以及一众心腹召集在一起商议明日宫变之事。
“诸位富贵就在眼前,孤决定明日在宫宴上发动兵变劝谏父王让他立我为储。”
殷洪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四将听到这话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一下,看来二殿下这艘船要沉了。
庞弘问道:“殿下,这决定是不是太仓促了,毕竟王宫之中可是有不少修士的。”
殷洪笑着说:“正所谓:兵贵神速,只要孤控制住父王拿到立储的诏书,顺便夺了父王的兵权,即便宫中修士再多也拿我没办法,更何况那几位娘娘可不会来参加这场宫宴,等她们反应过来整个朝歌都在孤的控制下。
届时孤只要求师尊助我一臂之力,届时必定能控制住整个朝歌。”
庞弘接着问道:“殿下,赤精子仙长真的会出手相助吗?”
“若是以前肯定不会。”
殷洪顿了一下道:“但只要孤成了王储,师尊必定会助我一臂之力,只要我成为人王,师尊就是人王之师,届时他可是能享受大商国运的更上一层楼的,想来没有哪个修士能拒绝得了这等诱或。”
黄峰岭四将听到这话,心中已经有了决定,他们要放弃这个没脑子的家伙。
殷洪见众人都不说话,直接开口下命令:“好了,诸位明日便安排好心腹,听我的号令行事,只要孤摔杯,便一同出手拿下父王和一众王公大臣。”
“诺。”
苟章率先开口应下,其余三人见状也纷纷应道:“我等遵命。”
“都下去吧,孤要一个人静一静。”
殷洪此时内心格外激动,在他看来明日的宫宴一过自己就是这大商的主人了。
四将离去之后,又找了一个房间单独议事,直到深夜,一只飞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王宫朝着费仲的府邸飞去。
漆黑的夜幕下,一场宫变正在悄然酝酿之中。
翌日傍晚时分。
殷洪率领着黄风岭四将,以及本部的两千多士兵浩浩荡荡地来到了鹿台,他这一次并没有带东夷兵,原因很简单,那些家伙还没有彻底被他驯服。
若是在宫变之中不受控制那乐子就大了,况且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鹿台的守卫看到这浩浩荡荡的士兵连忙开口道:“殿下请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