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兵系还在两天的适应假期中，大部分人的机甲都拿去检修了，机甲训练场没有多少人训练，谢长蕴能补充的灵力很少。
她盘腿坐在训练场边缘，单手托腮望着场中的机甲。
她试过了，场中正在驾驶的A级机甲抽不出灵力，停放处的未启动机甲也始终无法驾驶，只有爬上能源晶舱能抽出灵力来。
真的只能爬上去。
无法控制A级机甲不知道是不是灵力不够的原因，总之谢长蕴近期更换A级机甲的愿望是泡汤了，她的当务之急仍旧是补充灵力。
她一股脑将所有能预约的A级训练机甲都预约了一遍，每台机甲最少预约十分钟，她就约好后爬上去抽取灵力，然后在驾驶舱里搜索信息看，等十分钟结束。
她搜索的是机甲的插件武器系统装载细则，这应该是新生单兵刚入学的课程。
装载系统按照机甲的能耗和承受能力分成不同的单位等级，而武器和插件的占用单位是不变的，比如冷兵器是0.5个单位，热武器是1个单位，附带的热武器蓄能舱是0.5个单位。
除了1个单位的飞行引擎，其他能够增强性能的模组都是0.5个单位。
B级机甲最多装载2.5个单位的武器插件。
所以白小展给她推荐的常规组合就是一把冷兵器（0.5单位），一把粒子枪和蓄能舱（1.5单位）和一个重攻模组（0.5单位）。
谢长蕴想起在芬布尔山遇到的周檀。
她的机甲安装的是1单位的能量冷兵器，加上飞行引擎和提速模组。热武器至少要占1.5个单位，所以她必须舍弃。
她安装了提速模组的机甲，似乎和自己传导了轻功的机甲速度差不多。
谢长蕴忽然意识到，她的轻功好像能抵消一个提速模组，再加上后来施加的风纹，相当于给机甲无形加装了两个提速模组。
她凭空多出来两个模组的装载量，还不影响机甲负荷，甚至她的机甲能耗低于平均水平。
A级机甲的装载量才3个单位，只有S级机甲才能到3.5单位的装载量。
谢长蕴发现她的灵纹似乎就对应着不同的模组。
风纹能提速，对应提速模组，火纹能强化攻击力，对应重攻模组，土纹能形成保护，对应厚甲模组。
她的轻功传导目前能够对应提速，但如果完全传导到机甲上，岂不是有可能替代飞行引擎？
她忽然觉得只开B级机甲好像也够了。
如果用灵纹替代模组，那么机甲的装载量就会有富余，就可以加装更多武器。
这么算下来，她的机甲性能应该也不比A级机甲差多少。
需要找个机会测试一下灵纹作用。
当然，前提是补充足够的灵力。
时间到了，谢长蕴爬下机甲归还，前往下一台A级机甲。
A级训练机甲很少空闲，她能预约到的也不多，很快就将灵力吸收完，虽说A级机甲的灵力是更充沛，但数量太少，其实补不了多少。
谢长蕴走出训练机甲停放处，随手打开学生论坛。
里面对于分级测试的讨论仍然热火朝天，除了机甲学院单兵系，还夹杂着一些机械学院机甲制造系的帖子。
分级测试结束以后，最忙的地方是机甲研究所的维修处，大批大批的机甲被送进去检修，维修处人满为患，不停招募学生兼职，白小展似乎也去了。
谢长蕴歪头看了一会儿。
这似乎是个机甲多的好地方，可惜人多眼杂。
。
当晚查寝点名结束，谢长蕴悄无声息翻身下床，贴到墙边翻出窗外，直接张开双臂飞了下去。
校园内充满监控，她掐诀用最少的灵力掩去形迹，一路轻功摸到维修处背后。
还好有轻功傍身，否则这中间需要乘坐微型轻轨的距离，她要是跑着去，体力消耗先不论，一直隐身得多浪费掉多少灵力。
维修处已经下班了，紧锁的大门里放满了尚未维修的机甲，很大一部分是B级，但也不乏A级。
谢长蕴掐诀施了个瞬移之术便轻松越过墙壁，直接进入维修处内部，径直飞身跃上机甲能源晶舱。
这些机甲虽然有损坏，但能源晶都没有受到很大影响，能源也没有完全耗尽，正好方便她抽取灵力。
她施展轻功飞快地在A级机甲之间穿梭，吸收灵力的速度非常快，如蝗虫过境般全面扫荡。
当然，她也爬上S级机甲尝试了一番，没有任何反应，遂放弃。
维修处外，三道身影从不远处经过。
宋元深弯腰吊着两条胳膊，有气无力地走在后面：“整天就是训练，开会，训练，开会，能不能用我们训练的时候开会？让我早点回去睡觉。”
“你觉得可能吗？”颜倾时瞥他一眼，无情道。
宋元深直起身：“那我引咎辞职？真不想再半夜开会了。”
颜倾时：“这还不简单，下次考核你自动掉出前三，不用等你主动提，校方会直接让你滚蛋。”
宋元深：“当我没说。”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最前面的重启京还在低头看微脑。
分级测试结束，机甲协会也有些工作，虽然并不繁重，但特种单兵训练密集，他们只能抽空处理。
忽然，三个人同时朝维修处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感觉太过微弱，三人都险些以为是幻觉，但看到另外两人和自己同样的反应，他们就知道不是。
连S+精神力都几乎感知不到的存在，要么弱到近乎没有，要么强于S+。
“什么东西？好怪。”宋元深喃喃问。
即使放出精神力感知，也没发现里面有其他精神力活动，那只是一种奇怪的感觉，近似直觉般虚无缥缈，下意识觉得维修处里面不太对劲。
奇怪的感觉似有若无，转瞬即逝，这或许是S+精神力天生与长久训练出的敏锐。
“进去看看。”重启京看了眼颜倾时，她有机甲研究所的密钥。
三个人上前，颜倾时打开了维修处的门锁。
谢长蕴人还在某台机甲上，突然听见远处大门的声音，动作瞬间停住，收回所有灵力转头望去。
光线唰地充满维修处，灯开了。
三道身影跨入维修处大门的瞬间，S+等级的精神力瞬间覆盖整个维修处的空间，距离够近，就算只是有人在也能被感知到。
重启京的视线扫过维修处的角落，而后转头看向身后两人。
颜倾时和宋元深同时摇头。
怪异的感觉消失了，里面没有感知到任何人。
“难道是幻觉？咱们三个同时出幻觉？”宋元深抓抓脑袋。
颜倾时看了眼里面的机甲：“也许是哪台机甲的精神力感知系统损坏，导致残留精神力信号外溢，恰好被我们感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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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俩说着大惊小怪，挥挥手就要往外走，原地的重启京眉头微蹙，忽然望向维修处尽头的某个角落，目光中浮上点困惑，很快就收回视线，和两人一起离开。
维修处的灯光关闭，大门重新锁上，几道身影并肩走远。
他们走后，维修处侧面的谢长蕴从墙边冒出头，她还是隐身状态，不过刚刚属实是吓了一跳。
是重启京他们三个，她看见了。
这种时间这种地点居然都能遇上，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另外两个原住民也就算了，重启京竟然没有发现自己用灵力瞬移穿墙吗？
要么是他故意放自己一马，要么是他确实没发现，这样的话就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没有灵力。
谢长蕴觉得前者实在是很没有理由，所以她更倾向于后者，重启京没有灵力。
唇角就这样缓缓扬了起来。
有S+精神力，但失去了灵力的感知与使用能力？如果是这样，那老天倒还算公平，没有把所有好处都分给重启京那个家伙。
今晚她又收集到不少灵力，只要未来收集的灵力足够多，她的实力迟早能到S+等级。
精神力缺失能靠灵力弥补，但灵力这种东西，没有就是没有。
谢长蕴看向道路尽头，那里的人影已经完全消失，她转身再次瞬移回到维修处内，继续收集剩下的A级机甲灵力。
。
两天的休整期结束，就正式回归上课，听说这次测试没有人从专业A级掉到专业B级，新升上来的人被分进专业A级的各个班里。
专业A级没有新生班，整体都是打乱共同训练的，只有部分理论课是新生集体课，并不影响班级区分。
因为到达芬布尔山一层的时间十分接近，所以谢长蕴和封念被分到了一个班。
谢常蕴升A级的消息早都传出来，这俩人同时出现在班级中时，其他人的眼中已经对他们的形象有了初步的刻画。
封念是罩人的新生大佬，谢常蕴是被罩的老牌垫底王，虽然这学年是进步了点，但最多也就打个辅助。
谢长蕴从始至终对这些风言风语没有发表任何态度，封念倒是到处否认，可惜成效甚微。
测试结束从机甲上出来看到谢长蕴的脸，他才彻底确认对方不是收容所的谢长蕴，后来看到名单上的名字，才知道对方叫谢常蕴，字不一样。
但论坛上说他一人带飞的事，他感到莫名其妙，不敢苟同。
论坛匿名，他下场说其实谢常蕴更厉害，很快就被打成了“谢常蕴小号”或者“谢常蕴水军”，甚至把昵称换成他的大名，换来的也只是“太假了”三个大字。
也有人当面问他，但他只要一说自己其实没干什么，对面就说他谦虚。
谢常蕴同学本人完全隐身，无形中更加坐实了她被带飞的事实，于是在封念单方面的努力下，他的形象从新生大佬，转变成了低调谦逊的新生大佬。
他实在没办法，下课后找到谢长蕴，问她怎么不澄清。
结果谢长蕴当着半个班同学的面拍了拍他的肩，点头道：“真的，还好有你。”
说完就转身走了。
封念：？
经过当事人的亲口认证，大家的猜测已经发展到“封念入学前开惯了豪华机甲，所以才拿原装机甲换换口味”。
封念：“……”
这是一种栽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