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独占娇笙:清冷首辅为我折腰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回想
    那个梦,那个人,那个名字……

    “容笙。”

    那是她的名字。

    那是他在叫她。

    她猛地坐起来,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想起来了。想起了一个男人。

    崔延序。

    那个名字像一道光,劈开了江容笙脑海里混沌的迷雾。

    崔延序。

    她坐在草堆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三个字,平平无奇,可每念一遍,心里就有一阵悸动。

    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怎么了?”徐南越被她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问。

    江容笙转过头,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红。

    “我想起了一个名字。”

    徐南越一下子清醒了,蹭地坐起来。

    “什么名字?快说!”

    “崔延序。”江容笙轻声道,“他……他是谁?”

    徐南越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是你未婚夫啊!我跟你说的那个,当朝首辅!”

    江容笙愣住了。

    未婚夫。那个人,是她未婚夫。

    她闭上眼,努力回想。可脑海里只有那个模糊的影子,站在月光下,朝她伸出手。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一切,都还藏在雾里。

    “还想起了别的吗?”徐南越问。

    江容笙摇摇头。

    “就这个名字。”

    徐南越有些失望,但还是安慰她:“能想起名字就不错了。慢慢来,总会都想起来的。”

    江容笙点点头。

    可心里,那种悸动久久不散。

    崔延序。

    她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这个名字,好像有温度。

    接下来的日子,江容笙开始努力回想。

    她每天坐在小屋门口,望着山下的方向,一遍遍想着那些模糊的画面。

    还有那个人。那个站在月光下的人。

    可那些画面依旧模糊,像隔着一层纱,怎么也看不真切。

    “别急。”徐南越劝她,“你撞了头,能想起来就不错了。慢慢来,总有一天会全想起来的。”

    江容笙点点头,可心里还是急。

    她总觉得自己忘了很重要的事。很重要很重要的事。

    山下,崔延序已经把那片山林翻了个遍。

    他找到了那个山洞,找到了那些干草,找到了那堆熄灭的灰烬。有人住过,而且刚走不久。

    他站在山洞里,望着那些痕迹,心跳得厉害。

    她在这里待过。她还活着。

    可她又走了。去哪儿了?为什么要走?

    “有人来过。”谢贞蹲下来,查看那些痕迹,“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受了伤,女的……”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崔延序看着她,声音发紧:“女的怎么了?”

    谢贞站起身,脸色有些凝重。

    “女的应该也受伤了。这里有血迹,但不多。应该是轻伤。”

    崔延序松了口气,又提了起来。

    轻伤。什么伤?要不要紧?现在怎么样了?

    他恨不得立刻找到她,亲眼看看她是否安好。

    可人已经走了。去哪儿了?往哪个方向?

    他在山洞里四处查看,最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样东西。

    是徐南越留下的。一块破布,上面用炭笔潦草地写着几个字:

    “人没事,勿念。”

    崔延序看着那几个字,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人没事。那就好。可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不让他找到?

    他攥紧那块破布,指节发白。

    消息传回崔府时,云雨落她们都哭了。

    春杏一边哭一边笑,拉着云雨落的手说:“姑娘还活着!姑娘还活着!”

    云雨落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

    小怜在一旁抿着嘴,眼眶也红了。成子抱着姐姐的胳膊,小脸绷得紧紧的,却也没忍住掉了眼泪。

    “姑娘什么时候能回来?”春杏问。

    云雨落摇摇头。

    “不知道。但一定会回来的。”

    山上的日子,还在继续。

    江容笙每天努力回想,可那些记忆依旧零零碎碎,拼不成完整的画面。有时候她会突然想起一件事。

    比如那个圆脸丫头叫春杏,比如那个安静的姑娘叫云雨落,比如那个画画的小女孩叫小怜。

    可这些名字冒出来,又很快消失在脑海里。

    徐南越看她这样,有些担心。

    “你没事吧?”

    江容笙摇摇头,扯出一个笑。

    “没事。就是想不起来,有点着急。”

    徐南越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要不……我给你讲讲你的事?我打听来的那些。”

    江容笙点点头。

    徐南越便把自己知道的一点点讲给她听。说她是怎么从锦州来的,怎么开的铺子,怎么认的齐王,怎么和崔延序定的亲。说她的妹妹们,说她的弟弟,说她那些朋友。

    江容笙听着,像在听别人的故事。

    可那些故事,又好像和自己有关。

    这日夜里,江容笙又做梦了。

    梦里,她站在一座院子里。院子不大,却精致雅致。墙角的竹子沙沙作响,月光洒下来,一地清辉。

    一个人站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

    “容笙。”他叫她。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终于清晰了。

    剑眉星目,清冷俊逸,眼里却满是温柔。

    “延序……”她叫出这个名字。

    他笑了。那笑容,比月光还要温柔。

    “我等你。”他说。

    江容笙伸出手,想触碰他的脸。可就在那一瞬间,梦醒了。

    她睁开眼,望着黑漆漆的屋顶,眼泪流了下来。

    她想起来了。

    想起来了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笑。

    想起来了那些日子,那些话,那些点点滴滴。

    “徐南越!”她喊了一声。

    徐南越从门口冲进来,手里还握着刀,一脸警惕。

    “怎么了?有人来了?”

    江容笙摇摇头,坐起身,看着他。

    “我想起来了。”

    徐南越愣住了。

    “想……想起来了?”

    江容笙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我想起来了。崔延序,我爹,晴雨斋,雨落,春杏,小怜,成子……我都想起来了。”

    徐南越愣了半天,然后咧嘴笑了。

    “太好了!太好了!”

    他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下来,看着她。

    “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江容笙想了想,站起身。

    “回去。”

    徐南越愣住了。

    “回去?现在?万一那些人还在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