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独占娇笙:清冷首辅为我折腰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寻找
    徐南越转头看她,认真道:

    “我告诉你这些,是怕你万一想起来了,能对上号。你现在不记得,没关系。以后总会想起来的。”

    江容笙点点头。

    “谢谢你。”

    徐南越摆摆手,憨憨一笑。

    “谢啥。我这个人,就是爱管闲事。”

    山下,崔延序已经快疯了。

    他查了所有能查的线索,找了所有能找的人,可江容笙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辆翻倒的马车找到了,在树林深处。那些血迹也查清楚了,是徐南越的。可他带着江容笙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齐闵玉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四处打探。可那个徐南越,本就是居无定所的江湖人,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任何可以追踪的线索。

    “会不会已经……”齐闵玉不敢说下去。

    崔延序看着他,一字一句道:

    “不会。她还活着。”

    齐闵玉没有说话。

    他当然也希望她还活着。可他更怕,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谢贞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个男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会继续查。”她说,“只要人活着,就一定能找到。”

    崔延序点点头。

    他相信。他必须相信。

    崔府里,云雨落她们也急得不行。

    春杏每日都要去门口张望好几次,盼着能看见江容笙回来的身影。小怜依旧画画,只是画的都是江容笙。

    各种模样的江容笙,笑着的,说话的,忙碌的。成子依旧读书,只是更用功了,他说,要考功名,以后帮容笙姐姐申冤。

    云雨落撑着铺子,每日照常开门,照常做生意。不是不难受,是不能倒下。姑娘不在,她得撑着这个家。

    “雨落,”春杏拉着她的手,眼眶红红的,“姑娘会回来的,对吧?”

    云雨落点点头,用力地。

    “会的。”

    夜里,崔延序又去了那片树林。

    他站在那辆翻倒的马车前,闭上眼,想象着那夜发生的一切。

    江容笙被徐南越拉着跑。追兵追上来。箭矢纷飞。马车翻了。江容笙撞在树上,昏迷过去。徐南越把她带走。

    然后呢?他们去了哪里?是死是活?

    他睁开眼,看着四周黑黝黝的树林。

    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来,斑驳陆离。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人在低语。

    他忽然看见地上有什么东西,亮晶晶的。

    走过去,捡起来一看,是一支玉簪。

    是江容笙的。那支齐闵玉送的玉簪,上面刻着“笙”字。

    崔延序握着那支玉簪,手在发抖。

    她来过这里。她还活着。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四周。

    “容笙!”他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他又喊了一声。

    依旧没有人回答。

    崔延序站在夜色中,握着那支玉簪,心里又酸又涩。

    她在哪儿?

    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她?

    徐南越第二天再去山下时,发现村子里的气氛有些不对。

    有人在打听一对男女的下落。一男一女,男的二十出头,女的二十左右,男的受了伤,女的昏迷不醒。

    徐南越心头一紧,悄悄退了回去。

    回到茅屋,他把这事告诉了江容笙。

    “有人在找咱们。”他说,“应该是你那个未婚夫的人。”

    江容笙看着他,问:“那咱们怎么办?我现在不能跟着他回去,既然我被诬陷杀人,那幕后之人必定在看着他们。”

    徐南越想了想,点点头道:“换个地方。不能在这儿待了。”

    江容笙点点头。

    两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趁着夜色,离开了那座茅屋。

    又走了两天,他们找到了一处更隐蔽的山洞。

    山洞不大,但至少能遮风挡雨。徐南越在里面铺了干草,又找了些枯枝堵住洞口,勉强能住人。

    江容笙坐在干草上,看着徐南越忙进忙出,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个人,明明可以丢下她不管。他一个人,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谁也拦不住。可他偏不。

    他带着她这个累赘,四处躲藏,找吃的,找住的,还要防着被人发现。

    “徐南越。”她忽然开口。

    徐南越回过头,看着她。

    “怎么了?”

    江容笙想了想,问:“你为什么不丢下我?”

    徐南越愣了愣,然后挠挠头,憨憨一笑。

    “丢下你?那你还不得死在山里?”

    江容笙没有说话。

    徐南越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认真道:

    “我这个人,没啥大本事,就一条。”

    “认死理。我看到你是冤枉的,就该救你。救了,就得管到底。半途而废,那还算什么男人?”

    江容笙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谢谢你。”

    徐南越摆摆手,又恢复了那副憨憨的样子。

    “谢啥谢。等以后你那个未婚夫找来,让他请我喝酒就行。”

    江容笙笑了。

    这是她失忆以来,第一次笑。

    山洞里的日子,比茅屋里更难熬。

    没有床,只有干草铺成的垫子。没有门,只有枯枝堵住的洞口。夜里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冻得人缩成一团。

    白天稍微好些,可山洞里阴暗潮湿,不见阳光,待久了人骨头都发软。

    江容笙靠在洞壁上,望着洞口那一缕微弱的光。那光忽明忽暗,不知是太阳还是云。

    “冷吗?”徐南越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两只野兔。

    江容笙摇摇头,又点点头。

    徐南越看她嘴唇都冻得发白了,连忙生起火。火光照亮了山洞,暖意渐渐弥漫开来。他把野兔架在火上烤,又从一个布袋里掏出几个野果,递给她。

    “先吃点果子垫垫。兔子一会儿就好。”

    江容笙接过野果,小口小口地吃着。果子酸酸涩涩的,不好吃,可总比饿着强。

    徐南越坐在火堆旁,翻动着烤架上的兔子。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憨厚的脸,此刻显得格外认真。

    “你那个未婚夫,”他忽然开口,“肯定急坏了。”

    江容笙没有说话。

    未婚夫。那个人,她一点印象都没有。可徐南越每次提起他,她心里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酸酸的,涩涩的,说不上来是什么。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问。

    徐南越挠挠头,想了想。

    “我也没见过。听说是当朝首辅,挺大一个官。长得应该不错,要不你也看不上他。”

    江容笙愣了愣。

    “我……我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