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独占娇笙:清冷首辅为我折腰 > 第一百二十三章 景哥哥
    景文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扫过他们。

    几个男孩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跑了。

    成子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景文远。

    “景哥哥……”

    景文远低头看他,那眼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软了一下。

    “没事吧?”

    成子摇摇头,眼眶却红了。

    景文远沉默了一瞬,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子,递给他。

    “给你的。”

    成子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方小小的砚台,石质细腻,雕工精致。他愣住了。

    “景叔叔,这……”

    景文远没有解释,只是道:“好好读书。”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成子抱着那方砚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

    成子站在那里,看着那几个曾经趾高气扬的纨绔,如今低着头,红着脸,一声不吭。他心里有些复杂,却没有得意,也没有记恨。

    散学后,成子抱着那方砚台,蹦蹦跳跳地回了家。

    云雨落正在铺子里帮忙,见他回来,笑着迎上去。

    “今日怎么这么高兴?”

    成子把砚台举起来给她看。

    “姐,你看!景叔叔送我的!”

    云雨落愣住了。

    那砚台一看就不便宜,石质细腻,雕工精致,少说也值几十两银子。她心里有些慌,这孩子怎么收这么贵重的东西?

    “成子,这……这怎么好意思?”

    成子摇摇头,认真道:“景叔叔说,让我好好读书。”

    云雨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想了想,拉着成子出了门。

    两人来到大理寺门口。

    云雨落站在门口,犹豫了半晌,才鼓起勇气让守卫通报。

    等了约莫一刻钟,景文远出来了。

    他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看见云雨落,目光微微一闪。

    “何事?”

    云雨落拉着成子上前,行礼道:

    “景大人,今日的事,多谢您。成子不懂事,收了您这么贵重的礼,我们……我们实在过意不去。”

    景文远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不必谢。”

    云雨落抬起头,想再说什么,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此刻正定定地看着她。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景……景大人……”

    景文远收回目光,淡淡道:

    “那砚台,是我小时候用过的。放着也是放着,给他用正好。”

    说完,他转身回了衙门。

    云雨落站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

    成子拉了拉她的手,小声道:“姐,景叔叔是不是喜欢你?”

    云雨落脸一下子红了。

    “别瞎说!”

    成子嘿嘿一笑,也不再多说。

    回去的路上,云雨落一直没说话。

    脑子里却全是那双眼睛,那句“不必谢”,还有那个称呼。

    景大人。

    可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另一个称呼。

    景哥哥。

    如果叫出来,会是什么感觉?

    她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可心里,却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发芽了。

    夜里,成子趴在床边,看着姐姐。

    “姐,我以后也要当官。”

    云雨落回过神,看着他。

    “当什么官?”

    “当清官。”成子认真道,“像景叔叔那样,帮穷人申冤,抓坏人。让那些欺负人的人,都怕我。”

    云雨落摸摸他的头,眼眶有些发热。

    “好。姐姐等你。”

    成子笑了,那笑容里满是憧憬。

    那几个欺负成子的纨绔,回家后着实吓得不轻。

    被景文远抓住手腕的那个胖小子,回去后手腕青了一圈,他爹娘问起来,他只敢说是自己摔的。可这事儿瞒不住。

    学堂里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第二天一早,那几个孩子的家长就聚在了一起。

    胖小子的爹姓钱,是个七品小官,在工部当差。瘦高个儿的爹姓孙,也是个八品,在礼部打杂。还有个孩子的爹姓李,在五城兵马司当个小头目。

    “听说了吗?昨儿个大理寺卿亲自去了学堂。”

    “可不是嘛,听说还送了那个野种一方砚台。”

    “这还了得?咱们孩子被打被骂,还得忍气吞声?”

    几个人越说越气,一合计,决定去学堂讨个说法。

    “大理寺卿又怎样?咱们孩子也是官家子弟,凭什么受这委屈?”

    钱大人一拍桌子:“走!今儿个非得让那小子给咱们孩子道歉不可!”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学堂。

    正是午休时分,成子一个人在学堂后院的廊下坐着,手里捧着书,看得认真。那方砚台就放在旁边,他时不时看一眼,眼里带着珍惜。

    钱大人第一个冲进来,看见成子,冷笑一声。

    “就是这小子?”

    成子抬起头,看见几张陌生的面孔,心头一紧。

    “你们是……”

    孙大人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是云成?那个让我儿子受伤的小子?”

    成子站起身,退后一步,背抵着墙。

    “我没有打他们。是他们先动的手。”

    “先动手?”钱大人冷笑,“我儿子手上那青印,不是你打的?”

    成子摇摇头,镇定道:“是那位大人拦住了他。我没有动手。”

    “那位大人?”钱大人哼了一声,“你说大理寺卿?他凭什么管这闲事?你算什么东西?”

    成子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他不想给景哥哥惹麻烦。

    钱大人见他这副样子,更来劲了,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揪他的衣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他算什么,我来说。”

    钱大人的手僵在半空。

    他缓缓回头,看见景文远站在后院门口,一身玄色官服,面色清冷,目光如刀。

    钱大人腿一软,差点跪下。

    “景、景大人……”

    景文远没有看他,只是走进来,在成子身边站定。他低下头,看了成子一眼。

    “没事吧?”

    成子摇摇头,眼眶却有些红。

    景文远点点头,这才抬起头,看向那几个人。

    那目光,冷得像冬天的井水。

    钱大人、孙大人、李头目三人被他这么一看,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直冒。

    “景大人,误会,误会……”钱大人连忙摆手,“我们就是来看看,看看……”

    景文远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那沉默,比任何言语都让人害怕。

    孙大人腿都软了,拉着钱大人的袖子,小声道:“走吧走吧……”

    钱大人连连点头,一边往后退,一边陪着笑脸:

    “景大人,我们这就走,这就走。那孩子……那孩子以后绝不会再有人欺负。我们保证,保证!”

    说完,三人连滚带爬地跑了。

    成子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抬起头,看向景文远。

    “景叔叔,谢谢你。”

    景文远低头看他,那眼神,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些。

    “好好读书。”

    说完,他转身离去。

    成子站在原地,抱着那方砚台,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