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听着有些胆战心惊。
傅时深的眼神很沉的看着温婳。
温婳没吭声。
而警察显然就是刚来的小警员,哪里认识傅时深。
反倒是一旁的沈知岁非常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
“没有没有,警察叔叔,您真的误会了。她是我姐姐,另外一个也不是我爸爸。我有爸爸妈妈的。”沈知岁着急忙慌地说着。
这下,警员也傻眼了。
一旁的领导已经接到消息了,立刻朝着现场赶来。
看见这画面,劈头盖脸就把小警员给骂了一通:“你真是乱来!”
然后他笑眯眯地看向傅时深:“傅总,温总,抱歉,这是我们的工作疏忽,没认出您。”
小警员也被吓得不敢说话。
反倒是傅时深很是淡定:“无妨。”
温婳眼角的余光看向傅时深。
她觉得傅时深依旧淡定,最起码在表面看不出端倪。
所以,傅时深不会多想?
温婳在这样的想法里,也很快镇定下来。
沈知岁吐了吐舌头也有些不好意思。
她乖巧的朝着温婳走来:“婳婳,对不起啦。之前我给哥哥电话,他说他在江州,我说那我过来,他也没说什么。所以我才悄咪咪的,没等他安排就跑来了。给你带来麻烦了。”
沈知岁自知理亏,很安静的道歉。
“你说是沈珏让你来的?”温婳一愣。
沈知岁点点头:“是啊,不然我哪里敢一个人来,被妈咪知道,没人给我兜底,我要完蛋的。”
这话倒是让温婳安静了下来,并没当即开口。
温婳想到沈珏和自己说的话。
她忽然就明白了。
沈知岁出现在江州不是意外,而是蓄谋。
是沈珏的蓄谋。
最起码沈知岁在江州,她和傅时深就什么都做不了。
但温婳表面很是淡定,并没多说什么。
她在等沈珏主动联系自己。
“嗯。”温婳应了声,“你在这里等一下,等手续弄好了,就能回去了。”
“好。”沈知岁乖巧地电话。
温婳把手机递给沈知岁:“你给妈咪打个电话,免得她担心。你忽然跑掉,她着急的很。”
“知道啦。”沈知岁点点头地。
然后沈知岁就给沈清秋打了电话。
小姑娘的语速飞快:“妈咪,我在江州,我已经和婳婳在一起啦,你不要担心我,我很好,很平安,拜拜!”
说完连给沈清秋说话的机会都没有,沈知岁就已经挂了电话。
温婳看见的时候,也是哭笑不得。
沈知岁已经主动把手机还给温婳了:“好了,我和妈咪说完了。”
温婳无奈。
她还是给沈清秋发了消息,重新说了一遍。
沈清秋在微信里回了消息。
沈清秋:【岁岁真是……太调皮了。她在江州,你就多顾着点。别让她乱吃东西,她容易过敏。也别被她忽悠了,冰淇淋是肯定不能碰的,要拉肚子的。】
沈清秋仔仔细细的交代温婳。
其实这些温婳都知道,她还是安静的看完。
温婳:【好,我知道了。】
恰好,温婳把消息发出去,沈知岁的手忽然就拽住了温婳的手指。
温婳低头看着沈知岁:“怎么了?”
沈知岁努努嘴,是看向傅时深的方向:“婳婳,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
沈知岁之前见过傅时深,当然知道傅时深是谁。
但她不懂温婳和傅时深的关系。
两人一起来,看来很亲密。
但温婳和沈珏不是结婚了吗?
沈知岁就只是一个孩子,绕不清这些复杂的关系。
温婳还没来得及回答,傅时深已经在那边办理好了全部的手续。
他朝着温婳走来:“好了。”
“麻烦傅总了。”温婳的声音倒是从容,“我带岁岁去酒店。”
反正温婳在江州开了房间。
只是因为傅时深这个变故,她才没在酒店住。
现在沈知岁来了,倒是给了温婳合情合理离开的机会。
报复傅时深是一回事,但是温婳并没想真的把自己赔进去。
大抵还是有些后怕的。
结果,傅时深就只是安静的看着温婳。
他的声音言简意赅:“不用住到酒店,把岁岁接到我这里,一起住。”
这话就不容温婳的任何拒绝。
温婳微微错愕,被动的看着傅时深。
傅时深的眼神没任何变化,依旧很平静。
但这样的态度就是告诉温婳,现在的主动权在自己而非在温婳。
温婳不吭声了。
反倒是沈知岁没得到答案,又轻轻扯了一下温婳。
“婳婳,你们什么关系呀?为什么要去这个叔叔家住?”沈知岁眨眨眼,继续问着。
温婳的头更疼了。
她的脑子转得飞快,是想着要怎么和沈知岁解释这件事。
反倒是傅时深半蹲下来,看向沈知岁。
“因为我和你姐姐有些项目要合作,在酒店就很浪费时间。另外,你在酒店,就只能在房间里,很无聊。到我那里,有院子,有秋千,还有泳池,不好吗?”傅时深反问沈知岁,“还会有很多玩具,只要你喜欢的,我都能准备好。虽然我知道你姐姐也会准备,但是酒店的房间摆不下那么多,不是吗?”
沈知岁听见这话,是真的心动了。
因为她容易过敏的关系,加上身体的缘故。
其实很多玩具,很多活动,沈清秋都是不让自己参加的。
所以沈知岁其实还是很向往正常小朋友的生活。
之前和傅京尧玩的很好,就大抵是他们同病相怜。
和自己比起来,傅京尧好像更惨一些。
她如果没记错的话,傅京尧就是面前这个叔叔的儿子。
“我想要很多公仔,可以吗?”沈知岁眨眨眼,“我还想去迪斯尼哦。”
“好。”傅时深想也不想地答应了。
沈知岁立刻就心满意足地被勾引了。
她抬头看向温婳:“婳婳,我能住这里吗?”
温婳:“……”
怎么回答?
温婳可以拒绝任何人,但是没办法拒绝沈知岁的任何要求。
就连沈清秋都说温婳对沈知岁一点底线都没有。
沈知岁当然知道。
不然就不会这么无辜的看着温婳了。
“就这样决定了。”傅时深已经替温婳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