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488章 莫非是‘神韵自生’?
    刘东也被这动静带出了修炼状态,睁眼一瞧。

    整个人愣住了。

    丁籁的琴声,竟让他浑身一松,仿佛卸掉了千斤重担,连呼吸都变轻了,脚底有点往上飘的意思。

    可再看丁籁本人,眼睛微合,神色平静,双手在琴弦上起落,像被风牵着走,全然不受意识控制。

    “簌簌这状态……莫非是‘神韵自生’?”

    紫竹棍器灵点点头,声音里带着笑意:“主人说得准,这姑娘,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

    寻常修音律的,十年八年未必能撞上一次这种境地。

    一旦进来,人就跟曲子长在了一起,心手合一,气韵相通。

    “往后谁再练这曲子,只要她在这儿,就永远压不住她的气场。”

    刘东和张羽娴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山育凶兽在旁边眨巴眨巴眼,心里直嘀咕:

    “卧槽……老子跟对人了?!”

    刘东当然不敢打扰,只静静守着,等她自然收尾。

    他扭头看向张羽娴,笑着问:“羽娴,你这修为,涨得够快啊。”

    上次见她时,还卡在炼气化神后期。

    这一回,竟已稳稳踏进炼神还虚中期了。

    张羽娴赶紧摆手:“全靠主人栽培!”

    “这水灵珠真是老祖宗级别的宝贝,灵气厚得像海,我靠着它,再配上天寒弱水玄冰咒,这才蹭蹭往上蹿。”

    刘东点点头:“归根到底,还是你自己肯下苦功。”

    “再好的功法、再牛的灵宝,不熬、不磨、不咬牙撑着,照样白搭。”

    他又望向丁籁的方向,轻声道:“听她弹这巽风翎天曲,咱们几个反倒跟着受益。”

    “羽娴,紫竹,你们俩今儿就别回戒指了,就在这儿听着。”

    张羽娴和紫竹棍器灵连忙躬身作揖:“谢主人!”刘东没说错,丁籁指尖流出的那支《巽风翎天曲》,真有股子说不出的灵气,像春风撞进山涧,又似青鸾掠过云海。

    就这一耳朵的工夫,张羽娴和紫竹棍的器灵“唰”地从他储物戒里钻了出来,连山膏凶兽都抬起了头,竖起耳朵,尾巴也不摇了。

    一时间,四个人(加一只兽、一个灵),全神贯注听她弹。

    可丁籁本人呢?压根儿没察觉自己弹的是啥,只当在练老曲子,心无旁骛,十指翻飞。

    话不多说——就在她一遍接一遍、不带停顿地拨弄琴弦时,怪事发生了:曲子自己“活”了。

    不是改了调,也不是多了音,而是整支《巽风翎天曲》顺顺当当地长进了她指下,仿佛早就是她手里的东西。

    刘东心里一亮:这丫头,天赋比他预想的还扎眼!

    最后一个泛音落下,余韵还在空气里颤着,刘东和张羽娴却愣在原地,直咂嘴:“怎么这就完了?再来一段啊!”

    丁籁却收了手,低头看琴,又抬头看人,眼神里全是问号:“刘大哥……你们干啥全站这儿?还有这位姑娘,还有那根会说话的竹棍,再旁边那只蹲着不动的山膏……咋都冒出来了?”

    刘东笑着摊手:“你刚弹的,是《巽风翎天曲》。你自己学会啦。”

    “啊?!”丁籁眼睛瞪圆,差点把琴抱歪,“不可能啊!”

    她急急忙忙解释:“我背的是357版曲谱,卡在第三段转音上整整七天!实在弹不通,才反复练以前的曲子找手感……”

    “正因为你没‘硬啃’,才通了。”刘东点头,“你在不知不觉里,把旧调子和新功法混揉成了自己的东西。”

    “不信?你再弹一遍试试。”

    丁籁当然试,屏住气,调弦,起手。

    这次不一样了:琴音一出,风就绕着她打旋,灵气像开了闸的溪水,“哗”地涌出来,清冽又滚烫。

    更惊人的是,那灵气不再飘着玩,而是随她意念凝成丝、聚成刃,悬在半空微微发亮,意思很明白:想打谁,抬抬手就行。

    丁籁怔了两秒,深吸一口气,稳住手腕,重新来了一整遍。指法、节奏、气息、收放,一气呵成,零失误。

    刘东这时轻轻抬手:“行了,今晚歇着吧。”

    他语气很平,但意思很清楚:“你已经连轴转半天了,脑子、手指、神识,全在冒烟。”

    “好嘞,刘大哥!”丁籁立刻应声,没半点迟疑,也没半句“我还能再练会儿”。

    她心里门儿清:刘东教她,从来不是随便指点两句,而是盯细节、掐火候、看状态,细得像绣花。

    张羽娴和紫竹棍器灵冲她眨眨眼,一晃身,又钻回戒指里去了;山膏抖了抖毛,慢悠悠踱回他们身后,四蹄落地无声,目光扫着四周,岗哨,上岗了。

    一夜安睡,连个鸟叫都没有。

    第二天一早,三人一兽继续赶路。主项就两件:练功、琢磨技巧。

    刘东不再手把手教,只在关键处点一句:“这里力道轻三分”“下一节换气提前半拍”,剩下的,全让丁籁自己撞、自己悟、自己改。

    这么练,才是把她骨子里那股劲儿真正逼出来。

    往西走,走了一个月,眼前山势陡然拔高,峭壁如刀,云雾缠腰,山石黑褐,草木稀疏,一看就是块生人勿近的地界。

    丁籁修为也跟着水涨船高,正式迈入炼神还虚中期。

    越往上,爬得越慢。境界这事,就像爬山,快到山顶那几步,喘得最狠,也最费劲。

    不过,仗打了几场,招式练了上百遍,丁籁出手越来越稳,眼神越来越沉,连张羽娴都说:“她现在看人,不像看人,像在估对方破绽在哪。”

    风灵卷云诀和《巽风翎天曲》之间切换,也熟得像左右手换筷子,前一秒袖风卷云,后一秒琴音裂空,毫不拖泥带水。

    刘东甚至拉来山膏,让她对练:不许伤它,但它可以追着她满山跑、压着她打。山膏凶兽皮糙肉厚,下手有分寸,专挑她极限猛捶。

    直到踏进这片死寂荒山,刘东突然脚步一顿,神色也沉了下来。

    他对丁籁低声说:“巫妖战场,就在前面了,边界,已经踩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