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 第211章 姐姐,你又输了呢
    晚上七点。

    江砚来了工作室,手里还捧着一束白玫瑰。

    林薇见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哟,江总又来查岗啦?”

    江砚没接话茬,只问:“温芸下班了吗?”

    “她下没下班关你什么事?”林薇挥了挥手,仿佛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杵着碍眼。”

    江砚也不恼,就那么站着等。

    林薇见他这副样子,倒有些稀奇了。

    以前这位爷哪有过这种耐心,哪次来找温芸不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今天倒是换了个人似的,被怼了也不吭声,就安安静静等着。

    又过了半小时,温芸才从工作室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看到江砚时微微顿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径直往路边走。

    江砚几步跟上去:“温芸,我送你回去。”

    温芸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我来接你。”江砚把手里的花递过去,“路上看到的,想着你应该喜欢。”

    温芸低头看了看那束白玫瑰,没有伸手去接。

    江砚也不勉强,自己捧着花跟在她身后,给她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一路上,江砚开车很稳,不时侧头看她一眼。

    温芸靠着车窗,目光落在外面掠过的街景上,没有说话的意思。

    “你今天累不累?”江砚主动开口。

    “还好。”

    “吃饭了吗?”

    “还没。”

    “那正好,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私房菜,你一直都很想去吃的。”

    温芸看了他一眼。

    江砚被她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维持着温和的语气:“怎么了?不想吃私房菜?那换一家也行,你想吃什么?”

    “江总今天倒是有耐心。”温芸的话听不出意味。

    江砚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以前是我脾气不好,以后不会了。”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不信,但我是认真的。”

    温芸没有接话,重新把目光转向窗外。

    到了餐厅,江砚提前订了包间。

    点菜时,他没看菜单,直接报了七八个菜名,全是温芸以前爱吃的。

    温芸听着,也没说什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菜上来后,江砚给她盛了碗汤,又往她碗里夹了块鱼,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过那些裂痕。

    “温芸,你还记得我们刚结婚那年吗?”江砚一边给她剥虾,一边开口,“你那时候总爱给我做饭,但每次都做不好。”

    “有一回你炖了锅排骨汤,盐放多了,咸得我喝了一口差点没吐出来。”

    他把剥好的虾放在温芸面前的碟子里,笑了一下。

    “但你非让我喝完,说那是你炖了两个小时的,我就硬着头皮喝了,后来灌了一整壶水。”

    温芸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但还是没说话。

    “后来你厨艺练出来了,我却很少回家吃饭了。”江砚的声音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涩意,“温芸,我知道这些年我欠你太多了,你可以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吗?”

    温芸放下筷子,终于抬起眼看他:“江总,你今天来接我下班,带花,点我喜欢的菜,还说这些以前的事,但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我想重新开始。”

    温芸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太平静了,平静到江砚心里一阵阵发慌。

    就在这时,江砚的手机响了。

    是苏晴晴发来的消息。

    几张照片。

    照片里,苏晴晴躺在浴缸边上,一只手垂在外面,手腕上是一道深深的血痕,浴缸里的水被染成了淡红色。

    她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眼睛半闭着,像一具没有生气的玩偶。

    配文只有一行字:

    [江总,没有你,我活不下去了。下辈子再见。]

    江砚猛地站起来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往包间门口走了两步,又突然停下来了,回头看向温芸。

    温芸还在吃饭,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仿佛江砚要去哪里,要去见谁,统统都与她无关了。

    “温芸……”

    江砚的声音有些发抖,“晴晴割腕了,我得过去一趟……”

    温芸又夹了一筷子菜,淡淡地“嗯”了一声。

    江砚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刺了一下,反而走不了了,“温芸,事出有因,晴晴真会死的。”

    “我知道。”

    “你不信我?”

    “我信。”温芸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但……如果我不让你走呢?”

    江砚愣住了,他没想到温芸会说这句话。

    从他去接她下班开始,她就一直淡淡的,不冷不热,不近不远。

    他以为她还在生气,以为她需要时间,以为只要他足够耐心足够体贴,就能把她一点一点捂热。

    可现在她突然丢出了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他最痛的地方。

    “温芸,你别闹了。”江砚皱起眉头,语气里多了一丝熟悉的急躁,“这是人命关天的事,晴晴她有抑郁症,她是真的会死的,你就不能……”

    “不能什么?”温芸问。

    江砚张了张嘴,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看着温芸那双眼睛,忽然说不下去了。

    “你每次都这样。”

    “每次我和苏晴晴同时需要你的时候,你选的都是她。”

    以前是这样,今晚也是这样。

    从来不会变。

    “那是因为……”

    “因为她的抑郁症是真的?因为她会死?”温芸替他把话说了,“那我呢?我那晚流了很多血,你说我在装病,让我别闹,挂了电话。”

    甚至,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流产了。

    江砚的脸白了一瞬。

    “如果那天晚上傅景琛没有踹开门……”

    “算了,你也不在乎,你在乎的人一直是苏晴晴,所以她的命是命,我的命不是。”

    “不是这样的!”江砚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戳穿后的狼狈和愤怒,“我当时不知道你真的在流血,我以为你又在……”

    “又在演戏?又在装病争宠?又在拿孩子的事逼你?”温芸打断了他的话。

    “江砚,你从来没信过我一次。”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了。

    江砚捏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苏晴晴那张血淋淋的照片。

    他低下头,在温芸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温芸,对不起,我真的要走了,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我的。”

    温芸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江砚最后看了她一眼,然后大步离开了。

    包间的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脚步声越来越远,很快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温芸一个人坐在包间里,桌上的菜还冒着热气。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苏晴晴发来的。

    一张照片。

    江砚急匆匆的身影。

    配文:[江总还是来了。姐姐,你又输了。]

    温芸看了一眼,但根本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