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 第179章 江总,你可以来陪陪我吗?
    晚上十点。

    苏晴晴打电话来了。

    江砚刚从公司出来,正准备上车,手机就响了。

    他一秒就接了。

    “江总,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江砚捏了捏眉心,“又怎么了?”

    “我就是想喝点酒,但一个人喝太闷了,你来陪我好不好?就喝两杯,我不多喝。”

    苏晴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我知道你忙,我不该麻烦你的。”

    “我没事,我一个人也能喝。”

    江砚沉默了两秒,说了声“在哪儿”,便让司机掉头了。

    酒吧。

    灯光暧昧。

    苏晴晴坐在角落的卡座里,已经喝两瓶酒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吊带裙,头发散着,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已经哭过一轮了。

    看到江砚走过来,她泪眼汪汪的,可怜极了。

    “江总,你来了。”苏晴晴吸了吸鼻子,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以为你不会来。”

    江砚在她对面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空杯子,眉头微皱,“你怎么喝了这么多?”

    “我心里难受。”苏晴晴又灌了一口酒,却更难受了,“江总,你说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我什么都做不好。”

    “工作做不好,人也做不好,姐姐讨厌我,公司里的人都在背后笑话我。”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她越说越激动,眼泪止都止不住。

    江砚看着她这副样子,把她手里的酒拿走了,“行了,别喝了,你已经喝不少了。”

    “不,我还要喝!”

    苏晴晴抢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倒到一半,酒瓶歪了,酒液洒出来溅在桌上,她慌慌张张地拿纸巾去擦,整个人狼狈又可怜。

    江砚叹了口气,又把酒瓶从她手里抽走了。

    “江总,你别管我了。”

    “我这种人,活着就是拖累别人,你让我喝死算了。”

    “你胡说什么呢?”江砚招来服务生,把酒瓶递过去,“把这些都撤了,不准让她再喝了。”

    服务生应声,收走了酒瓶。

    苏晴晴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很伤心。

    隔了一会儿,苏晴晴抬起眼,泪眼模糊地看着江砚,“江总,我想去洗手间。”

    “去吧。”江砚说。

    苏晴晴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桌子走了两步,差点摔了。

    江砚伸手扶了她一把,她顺势靠在他怀里,仰起脸,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他的下巴上,声音软得像在撒娇,“江总,你别走,等我回来。”

    “嗯。”江砚松开手。

    苏晴晴摇摇晃晃地走了。

    卡座里只剩下江砚一个人,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然而,苏晴晴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在拐角处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江砚正低头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她。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个小纸包,快步走到吧台边,对调酒师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给那桌的先生调一杯醒酒茶,再加一勺蜂蜜,他喜欢甜的。”

    调酒师点头。

    苏晴晴站在吧台边,等那杯醒酒茶调好了,自己端走了。

    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往里倒了一些粉末。

    “江总,我让调酒师给你调了杯醒酒茶。”苏晴晴坐回去了,把杯子推过去,“你喝一点吧,别回去了也头疼。”

    江砚喝了几口、

    苏晴晴托着腮看他,嘴角微微上扬。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

    苏晴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以前的事。

    说着,她又红了眼眶。

    “江总,你对我真好,这世上再也没有比你对我更好的人了。”

    江砚听着这些话,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他靠在沙发上,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了,视线也开始模糊。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我今天怎么这么困?”

    “江总,你醉了,我送你去休息吧。”

    江砚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脚步虚浮地跟着她往外走。

    苏晴晴从前台拿了房卡。

    房间门一推开,她把江砚扶到床上,让他躺下了。

    灯光下,江砚侧脸的轮廓依旧冷硬,即便是昏睡着,眉头还是微微皱着。

    苏晴晴站在床边,将他的皮鞋脱掉了,又解开他的领带,脱下他的外套和衬衫,又慢慢脱掉了自己的裙子。

    她躺到他身边,把脸贴在他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腰间。

    她拿出手机,对着自己和床上的江砚拍了几张照片,一一给温芸发过去了。

    [姐姐,江总今晚不回去了,你别等他。]

    江家。

    阁楼里亮着一盏昏黄的小夜灯。

    温芸坐在地板上,面前是叠成小山的衣服。

    有朵朵刚出生时穿的小连体衣,袖口洗得发白了。

    有她一岁生日时穿的那条粉色蓬蓬裙,领口还沾着一小块洗不掉的奶油渍。

    有她最后一次出院时穿的那件小毛衣,袖子上还别着住院的手环。

    每一件她都承载着记忆,每一件她都舍不得扔。

    手机在脚边震了一下。

    温芸点开看了。

    画面里,江砚躺在床上,赤着上身,苏晴晴则靠在他胸口,脸贴得很近,嘴角挂着笑。

    温芸看了几秒,默默保存了。

    既然是苏晴晴送上门的证据,有何不可呢?

    万一江砚真的不愿意离婚,她还得打官司的,这就是感情破裂的证据了。

    温芸放下手机,继续叠手里那件小小的毛衣。

    她把毛衣对折,又对折,叠得方方正正,放进旁边的整理箱里。

    箱子已经快装满了。

    这个小小的阁楼也在一点一点地变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