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 第135章 温芸,你又跟傅景琛见面了?
    温芸刚把换洗衣服从柜子里拿出来,房门就被推开了。

    江砚站在门口,显然也是刚回来的,此时的脸色很不好,显然已经听过江子睿的告状了。

    他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那件西装外套。

    他认出来了,那件外套不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东西,而是顶级匠人手工定制的,一件的价格,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

    不仅是价格,还有面子。

    在京圈,能穿得起这种衣服的人,一只手就数得过来。

    江砚走过去,拿起那件外套,翻了一下内衬,见到了一个用金线绣的字母:F。

    江砚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F。

    傅。

    江砚深吸一口气,压抑着怒火问:“温芸,你晚上去哪了?”

    温芸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江砚气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被冒犯后的怒意,“温芸,我是你丈夫,我问你去哪了,不应该吗?”

    丈夫。

    这个词落在空气里,两个人都沉默了一瞬。

    温芸看着他,竟自嘲笑了,“江总,你很久没问过我的事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了?”

    江砚被这句话噎了一下,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确实很久没有问过她的事了。

    她每天几点出门,几点回来,去了哪里,见了什么人。

    他都不知道,也没想过要知道。

    江砚以为她会一直在那里的,像以前那样,不管他怎么对她,她都会在。

    早上起来她会在厨房里忙活,晚上回来她会在客厅里等着,他只要一伸手,就能碰到她。

    可今天,江子睿说他找不到她了,说他去工作室找她,她已经走了,说她不知道去了哪里,说她拿着一个男人的衣服回来了。

    呵呵。

    还是傅九爷的衣服。

    “温芸,你别想岔开话题,你老老实实地交代,你到底去哪了?”

    此刻,温芸没有躲闪,也没有遮掩,直接就说出了实话,“我和傅先生吃饭了。”

    江砚的呼吸一滞,没想到自己猜对了。

    果然是傅景琛!

    一时间,江砚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宁可温芸说她和别的男人吃饭了,都不希望是傅景琛。

    因为傅景琛不一样。

    傅家的底蕴,是江家远远比不了的。

    在京圈,傅家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是所有豪门仰望的存在,而江家不过是在半山腰。

    如果温芸真的攀上了傅景琛,他拿什么争?

    江砚把那件外套扔在一旁,一步步逼近了,“温芸,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温芸被他一再质问,忽然觉得很累了。

    朵朵还躺在医院里,随时都可能发病,随时都可能撑不住,而她的丈夫正红着眼睛,质问她和一个男人的关系。

    “我说了,没什么关系。”

    “如果没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为什么要送你回来?”

    江砚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在吼了。

    温芸太累了,已经没有力气再和江砚争论这些了,“江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让你说!”

    江砚见她不开口,更怒了。

    温芸深吸一口气,把衣服叠好,抱在怀里,“我要去医院了,朵朵还在等我。”

    她说完,绕过江砚就往门口走。

    江砚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皱了一下眉。

    “你不把话说清楚,你哪里也不准去!”

    “江砚,你放手。”

    “我问你话呢,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江砚抓着她的手腕不放,眼睛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了。

    “傅景琛为什么请你吃饭?他对你有什么企图?你对他呢?你是不是也动心了?”

    一句接一句。

    温芸被他问得头疼,想抽出自己的手,但他抓得太紧了。

    “我说了,没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吃了顿饭,他感谢我给他调香,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江砚冷笑一声,可不信这样的鬼话。

    “温芸,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他傅景琛是什么人,京圈谁不知道他不近女色,他什么时候单独请过一个女人吃饭?”

    “你告诉我,他为什么偏偏请你?”

    “我不知道。”温芸的声音也大了一些,“你有本事你自己去问他,别来问我。”

    江砚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

    “温芸!”

    他想拉住她,不让她走。

    他想让她把话说清楚,想让她告诉自己她和傅景琛什么都没有,想让她像以前那样看着他的眼睛说,她只爱他一个。

    可温芸不看他了,还用力挣脱了他的手。

    江砚的手在空中划了一下,没抓住她,却碰到了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失去了平衡。

    温芸整个人往后倒去,发出“砰”的一声,眼前一阵发黑。

    手臂上的旧伤也被扯到了,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温芸咬着唇,发出了“嘶嘶”的痛吟声。

    江砚站在她面前,脸色变得很复杂,有怒气,有不耐,有烦躁,还有一丝转瞬即逝的慌乱。

    但他没有弯腰去扶她,也没有问她摔疼了没有。

    “温芸,你够了。”

    “你每次都这样,一说不赢就开始闹,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

    温芸躺在地上,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

    她听到江砚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却觉得那个声音很远很远,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

    她的视线也开始模糊了。

    她看到江砚的鞋子转了个方向,朝着门口走去。

    他的脚步不紧不慢,没有一丝犹豫,像是对她彻底失去了耐心。

    “你愿意躺就躺着吧,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门被带上了。

    “砰!”

    脚步声渐渐远去了。

    温芸躺在地上,眼前越来越黑了,小腹也传来一阵隐隐的坠痛。

    最后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