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 第85章 就算朵朵真得了白血病,那又如何呢?
    温芸将朵朵抱回阁楼,轻轻掖好被角。

    医生说,朵朵只是轻微磕碰,可那一声闷响,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江砚作为朵朵的亲生父亲,竟然能狠下心将那么小的孩子甩开,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在朵朵睡着后,温芸轻轻带上房门,脸上的温柔彻底褪去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她对江砚早就死心了,那些委屈和不甘,也早在无数次的误解与偏袒中消磨殆尽。

    她来书房,从不是为了诉说自己的委屈,更不是为了求他的原谅,她只为朵朵讨一个公道,讨一个作为父亲的态度。

    “咚咚咚!”

    书房内还有光,江砚还在里面的。

    “进来。”

    江砚坐在办公桌后,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神情,面前的文件摊开着,却显然没有看进去。

    听到开门声,他抬眼扫了一下,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耐。

    在他看来,温芸必然是来道歉的,但太晚了。

    温芸看出了他的心思,淡淡地说:“江总,我不是来跟你吵的,也不是来道歉的。”

    江砚顿了顿,眼中带着一丝诧异,随即又被冷漠取代了,“不道歉?那你过来做什么?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找借口辩解吗?”

    江砚自始至终都觉得,温芸今天动手打了苏晴晴,才是导致朵朵摔倒的根源,所以她来书房,必然是带着愧疚来道歉的。

    可他不知道,温芸心中早已没有了辩解的欲望,她所求的,从来都只是他对朵朵的一句交代。

    温芸看着他嘲讽的眼神,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缓缓开口了:“我来,是为了朵朵。”

    “她是你的女儿,今天你亲手将她甩开,让她摔在地上,撞到了头。”

    “我不需要你对我道歉,但你必须清楚,你作为父亲,不该这么对待朵朵。”

    江砚闻言,脸上的嘲讽更甚了,语气也冷了几分:“道歉?若不是你非要跟晴晴争执,非要惹我生气,我会失手甩开她吗?”

    “温芸,你别本末倒置,该反思的是你自己。”

    他固执地认为,温芸是来推卸责任的,所以他懒得听,甚至不想多看她一眼。

    温芸不悲不喜,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反应。

    “江总,我没有推卸责任,无论是苏晴晴的挑衅,还是你的偏袒,我也可以忍。”

    “但我不能忍,你伤害朵朵。”

    “江砚,你是她的父亲,你有义务保护她,而不是亲手伤害她。”

    江砚翻文件的动作一顿,却依旧不开口。

    他的冷暴力,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争吵,而是这种无声的漠视。

    不回应,不处理,用最冷淡的态度,否定她的所有诉求,无视她的所有坚持,仿佛她所说的一切,都只是无理取闹。

    温芸看了他许久,见他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她知道,再多的话,对江砚来说都是徒劳的。

    他永远都不会相信她,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更不会给朵朵一个合理的交代。

    “我说完了。”温芸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我不奢求你能道歉,也不奢求你能悔改,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伤害朵朵。”

    “若是再有下一次,我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只是跟你好好说话。”

    话音落下,江砚翻文件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嘴角勾起一丝极具嘲讽的笑。

    “温芸,你倒说说,你不好好说话,又能如何?”

    “你敢跟我离婚吗?这么多年,你靠着江家,靠着我,才能好好照顾朵朵,你离开了我,你能给朵朵什么?别跟我玩这套虚的,你根本不敢。”

    在江砚看来,温芸说的狠话,不过是她惯用的伎俩,是想逼他低头、逼他重视她的手段。

    这么多年,每次争执到最后,她都会说类似的话,可从来没有真正付诸行动,所以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只觉得她可笑又可悲。

    温芸却说:“我敢。”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让江砚脸上的嘲讽僵住了。

    他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一样,眉头皱起。

    “你说什么?”

    温芸又说:“我说,我敢离婚,只要江子睿愿意给朵朵捐骨髓,只要朵朵的病能好起来,我随时都能跟你离婚。”

    净身出户都可以。

    这话像一记惊雷,炸得江砚彻底愣住了。

    他看着温芸平静无波的眼神,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慌乱,可这份慌乱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随即又笑起来了。

    “温芸,你这一招玩得还不够多吗?”

    他靠在椅背上,重新恢复了那副冷漠又轻蔑的模样,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用朵朵的病要挟我,用离婚逼我妥协,你觉得我还会信你?”

    “你每次都这样,有意思吗?”

    温芸看着他不屑的模样,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没有要挟你,也没有跟你玩手段,我说的是实话,朵朵真的病了。”

    “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包括离开你,离开江家。”

    江砚嗤笑一声,幽幽看着她问:“温芸,你真的敢吗?”

    京圈都知道,她爱自己,爱得要死。

    爱得像一条舔狗。

    温芸也不恼,淡淡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江总,我敢还是不敢,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江砚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了,语气也冷得刺骨:“温芸,你敢威胁我?”

    “好,你说朵朵得了白血病,我就算她真的病了,那又如何呢?”

    “江子睿是我的儿子,我不可能让他去受那种罪,你死了这条心吧。”

    温芸摇了摇头,又说:“我没有威胁呢,我只是提醒你,朵朵朵朵也是你的女儿,她的命和江子睿的一样重要。”

    “你若是执意偏袒江子睿,无视朵朵的死活,那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任何余地了。”

    朵朵是她最后的软肋。

    “余地?从你动手打晴晴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余地了。”

    “温芸,我最后警告你一次,别再跟我提骨髓的事,也别再用离婚要挟我,否则我不保证会对你和朵朵做出什么。”

    温芸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模样,也不再说话了。

    因为没必要了。

    江砚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心底的慌乱越来越强烈了,竟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呵斥:“温芸,你给我站住!”

    温芸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我已经说完了,该想清楚的是你。”

    房门声关上,隐隐还能听到砸东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