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陪秘书过夜,我改嫁京圈太子爷你哭啥? > 第22章 你疯了?你对孩子动手?
    客厅里,灯火通明。

    江砚脸色铁青,死死盯着正走下来的温芸。

    江子睿缩在他怀里,还在抽抽搭搭地哭。

    听到脚步声,他偷偷从指缝里看了温芸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害怕,只有得意和挑衅。

    “你打他了?”江砚问道,

    “打了。”

    温芸没有否认,竟出乎意料的平静。

    江砚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温芸,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大人,你对孩子动手?”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他?”

    温芸看向江砚,眼中既有疲惫,也有悲哀。

    “我不需要问为什么。”江砚的声音更冷了,不想听她狡辩什么,“不管子睿做了什么,你都不能打他。”

    “再说了,如果子睿真有问题,你不会跟我说吗?”

    她一个当妈妈的人了,连这点耐心都没有吗?

    就这样相夫教子的吗?

    温芸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江总,我跟你说过的,子睿欺负朵朵,他不仅推了朵朵,还骂朵朵是死病鬼,你听进去过一句吗?”

    江砚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冰冷,“小孩子吵架,能有多大事?你身为妈妈,不好好引导,反而每次都来我这里告状,你觉得合适吗?”

    “你觉得我是在告状?”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打他?”江砚逼问,目光咄咄逼人。

    温芸深吸一口气,指向阁楼的方向,“因为他刚才拿着汽油,拿着打火机,想去烧死朵朵!”

    客厅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你胡说!”

    下一秒,江子睿猛地跳出来,根本不承认他做过的事,“我没有!你又冤枉我!”

    他拉着江砚的衣襟,又哭喊起来了。

    “爸爸,你别信她,她最会骗人了,她刚才还说要打死我!”

    江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最后落在温芸的身上。

    “温芸,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子睿才五岁,他大半夜不睡觉,去拿汽油,去放火?”

    “你编这种谎话,不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编。”温芸死死忍耐,想为朵朵争一口气,“江总,你可以亲自去看看,阁楼里还有汽油的味道,这个打火机也是我从子睿的手中抢下来的。”

    “他亲口说,他想烧死朵朵。”

    江子睿立刻跳脚,哭得更凶了:“你骗人!!”

    江砚捏了捏眉心,再抬头看向温芸时,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杀人放火?”

    “温芸,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脑子不清醒了?”

    “子睿从小在我身边长大,他是什么孩子,我最清楚,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温芸喉头微哽,她猜到江砚会不相信,于是又说:“江总,你跟我去阁楼……”

    “够了!”江砚厉声打断她,眼神更冷了,“我现在只问你一件事,你为什么打我儿子?”

    温芸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她刚才说了那么多,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他只关心一件事,她打了他儿子。

    “江总,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去看一眼?”

    “你去看了,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江砚冷哼一声,直接拒绝了,“我不需要看,因为我相信子睿,他不会做那种事。”

    一时间,温芸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了,真的很痛。

    “所以,子睿说的你都信,我说的你一个字都不信,是吗?”

    江砚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最好的回答。

    温芸苦涩一笑,声音开始发抖,“江砚,朵朵也是你的女儿,她今天差点被烧死了。”

    “可她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江砚不耐烦地皱眉,已经不想再说这件事了,“你不是阻止了吗?又没真的烧着,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没真的烧着……

    此时,温芸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冻得她浑身发抖。

    没真的烧着,所以就不重要了吗?

    没真的烧着,所以子睿想杀了朵朵,就可以当没发生过吗?

    她看着江砚,看着这个冷漠到陌生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认识过他。

    “至于你打子睿的事,你现在立刻给他道歉,然后回你的房间好好反省,以后不许再对子睿动手,也不许再编这些有的没的来诬陷他。”江砚又说。

    道歉。

    她要向凶手道歉。

    温芸看着他,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如果我说不呢?”

    江砚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道歉。”温芸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子睿要烧死朵朵,错的人是子睿,我没有错。”

    “你……”

    “爸爸!”

    江子睿突然叫了一声,打断了两人的对峙。

    他捂着心口,小脸皱成一团。

    “我这里好疼……”

    江砚的脸色瞬间变了,顾不上再质问温芸,一把抱起儿子,“怎么了?哪里疼?”

    “这……这里……”

    江子睿指着心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是不是那个坏女人把我打坏了?”

    “我好疼……”

    “爸爸,我是不是要死了……”

    “别胡说!”江砚抱着他就往楼上走,经过温芸的身边时,狠狠剐了她一眼,“温芸,你最好祈祷子睿没事,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说完,他抱着儿子匆匆上楼,还把私人医生喊来了。

    温芸一动不动。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想起江子睿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

    得意,又挑衅。

    他赢了。

    他只需要哭一哭,喊一喊疼,他的爸爸就会立刻站在他那边,不问是非,不顾真相。

    而她,说了再多事实,再多证据,都是空气。

    温芸转过身,回了阁楼。

    推开门,朵朵蜷缩在床上,小脸埋在兔子娃娃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在无声地哭。

    朵朵听到开门声,立刻抬起头,“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妈妈,朵朵数到一百了。”

    温芸走过去,紧紧抱着她,“朵朵不怕,妈妈回来了。”

    朵朵苦得一抽一抽的,小声问:“妈妈,爸爸相信朵朵吗?”

    温芸闭上眼,把脸埋在女儿稀疏柔软的头发里,声音沙哑极了。

    “……嗯,爸爸相信朵朵。”

    她撒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