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扫战场。查清这批武器的来源。”

    萧远收起军刺,走到刚才那个被他切断手臂神经的毒贩头目面前。

    毒贩头目躺在泥水里,满脸惊恐,浑身发抖。

    林慕白提着银色的急救箱走过来。

    鬼手神医推了推金丝眼镜,蹲下身子,拿出一把解剖刀,准备抵住毒贩的咽喉逼供。

    “说。那把刀上的石头,是从哪来的?”林慕白声音冰冷。

    毒贩张开嘴,刚想说话。

    突然!

    他的双眼猛地向上一翻,露出了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犹如破风箱般、剧烈而诡异的“嘶嘶”声!

    “老林!退后!”萧远察觉到不对,一把将林慕白向后拉开。

    “砰!!!”

    就在林慕白退开的瞬间。

    毒贩头目的后脑勺,竟然犹如一颗被引爆的西瓜,毫无征兆地轰然炸裂开来!

    没有脑浆。

    只有一团呈现出暗绿色、表面布满恶心粘液和诡异血管的巨型真菌肉块,从他炸裂的头骨中疯狂钻出!

    这团绿色的真菌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立刻化作一滩散发着刺鼻恶臭的脓水,融化在了泥沼里。

    死无对证。

    最彻底、最绝密的物理灭口!

    萧远死死盯着地上那滩绿色的脓水,大国将帅的眼底,燃起了比这暴雨还要寒冷一万倍的杀机。

    “高维寄生真菌……”

    林慕白站稳身子,咬着牙,一字一顿地吐出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名词。

    十二年了。

    当年在北极金字塔里,那些被“死亡”骑士操纵的无面克隆体脑干里,植入的就是这种东西!

    “队长。”

    林慕白转过头,看着萧远,声音沉重如铁。

    “这群毒贩……根本不是人在指挥。”

    “他们,已经被寄生了。”

    在金三角这片罪恶的丛林深处。

    那个手握着“女娲之石”完整版科技的幕后黑手,终于向大夏的守夜人,露出了它那冰冷而狰狞的恐怖獠牙!

    【大夏西南边境境外 · 金三角腹地 · 毒枭前哨阵地】

    1999年8月16日,凌晨04:45。

    暴雨倾盆。

    手电筒惨白的光束,死死打在泥沼中那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绿色脓水上。

    “呕——”

    几名年轻的“利剑”大队特种兵终于没忍住,扯下防毒面罩,扶着树干剧烈地呕吐起来。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利剑队长张锐,此刻也脸色惨白,握枪的手背上青筋直冒。

    前一秒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下一秒后脑勺就炸出一团绿色真菌,连脑浆带骨头融化成一滩脓水。

    这种超出地球生物学常识的死法,彻底击碎了这群年轻士兵的心理防线。

    但。

    大夏一号楼的老兵们,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高维寄生真菌。死前自毁程序。”

    林慕白蹲在泥水旁,推了推被雨水打湿的金丝眼镜。

    鬼手神医从银色手提箱里拿出一根玻璃试管,小心翼翼地挑起一丝尚未完全融化的绿色粘液。

    “嗤——”

    粘液刚接触到玻璃,试管底部竟然冒出了一缕白烟,玻璃壁开始迅速变薄。

    “强酸腐蚀性比十二年前在北极的时候更强了。”

    林慕白站起身,冷冷地看向萧远。

    “二哥,这些毒贩根本没有自我意识。他们只是被真菌寄生的血肉无人机。真正的操纵者,怕暴露位置,直接按了灭口开关。”

    “想切断线索?门都没有。”

    萧远冷笑一声,转头看向后方。

    “萧爸爸!我抓到它的尾巴啦!”

    后方的军用防水迷彩布下。

    十八岁的陆念正盘腿坐在泥地里。小丫头嘴里嘎嘣嘎嘣地嚼着大白兔奶糖,白大褂的下摆沾满了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