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润滑度恢复良好。确实是一场不错的康复理疗。”

    林慕白站在一旁,推了推金丝眼镜。这位鬼手神医直接走到那座“人体金字塔”前,像打量医学标本一样扫了两眼。

    “力度控制得很精准。你们一人只用了单手,避免了背部和胸腔的剧烈拉伸。虽然断了他们二十三根骨头,但没有一根是致命伤。很好,理疗合格。”

    伊莎贝拉看着这群大夏怪物,彻底无语了。

    她见过残暴的黑帮,也见过冷酷的杀手。但她从未见过把单手团灭十五个武装暴徒,当成伤后“康复理疗”的变态团队!

    这简直是对暴力这两个字的终极降维打击。

    “好了,障碍清除了。”

    萧远将捂着陆念眼睛的手拿开。

    大国将帅神色淡然,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在肩头的落叶。

    陆念睁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眼前那座由坏蛋堆成的高高的人体金字塔,忍不住拍着小手咯咯笑了起来。

    “哇!雷爸爸和陈叔叔好厉害!搭了一个好大好大的积木呀!”

    “走吧,别让这点垃圾扫了兴。前边应该就是里约著名的黑市夜市了。”

    叶轻舟挥了挥手里的白手帕,跨过地上的血迹,皮鞋踩着优雅的步伐继续向前走去。

    望月凛连刀都没有拔出半寸,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那些被吓破胆的混混,眼神中透着高高在上的漠视。

    大国修罗们排成一列,犹如夜巡的君王,从那座瑟瑟发抖的“人体金字塔”旁从容走过。

    没有任何一个混混敢发出半点声音,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抑到了极点,生怕惊动了这些披着人皮的怪物。

    伊莎贝拉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平日里在贫民窟作威作福、此刻却如同鹌鹑般抱团痛哭的黑帮人渣,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野性的冷笑。

    “惹谁不好,偏偏惹这群来自东方的活阎王。”

    她转身快步跟上萧远的步伐,彻底融入了这个充满铁血与柔情的团队。

    暗巷的尽头,再次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桑巴舞曲和喧闹的欢呼声。

    狂欢之都的夜,依然漫长。

    而这群大夏的守夜人,在享受完这短暂的“康复理疗”后,那颗渴望战斗、渴望斩碎新纪元最后一道防线的心,已经开始在暗夜中疯狂跳动。

    死亡的阴影,已然在地球的另一端悄然集结。大国修罗的终极拔刀,即将到来。

    【巴西 · 里约热内卢 · 科帕卡巴纳海滩私人别墅】

    1987年5月9日,清晨06:00。

    大西洋的晨曦,宛如一把暗金色的利剑,劈开了科帕卡巴纳海滩海天相接的浓重夜幕。

    海浪一层层卷起雪白的泡沫,拍打在别墅下方的黑色礁石上,发出犹如战鼓般低沉有力的轰鸣。早起的几只海鸟在蔚蓝色的天空中盘旋,发出阵阵清脆的啼鸣。

    这座占地三千平米的顶级毒枭别墅,在经历了半个月的绝对封闭后,迎来了休假期的最后一天。

    别墅一楼,那间被叶轻舟用重金改造出来的无菌医疗室里,无影灯散发着冰冷而专注的白光。

    林慕白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医用无菌服,脸上戴着口罩,金丝眼镜后的双眸冷酷如冰,透着绝对的理智。

    他手里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特制医用剪刀,正站在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