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退婚龙傲天强取豪夺了 > 5. 听清了吗
    云宝宴方才抱着的是师兄的剑鞘。

    如今抱的是师兄。

    如溺水之人发现浮木,即便手脚绵软再难使上力气,藕臂仍勾缠他脖颈,修匀的长腿似是想夹住他腰,可受限于这人为刀俎的姿势,只是胡乱踢蹬着。

    膝盖时不时碰到师兄的另一把剑柄。

    墨铮玉着恼地闷哼,单手压住。

    “……”

    都这时候了,还不老实!

    云宝宴作为一个男子,痴缠着他撒娇,哼哼唧唧的音调跟饴糖一般黏糊,岂有此理?

    难道不知男子与男子也能……

    跟他对着干似的,云宝宴的身段嗓音越是如水般柔软,墨铮玉便越坚硬如石。

    二人皆是处子,尤其修习无情道的墨铮玉,连春宫图都未曾涉猎。

    要不是云宝宴让他狗熊抱树式的亲法啃得喘不上气,开始大口呼吸,又让他顺势尝到软舌,他怕是连亲吻都学不会。

    墨铮玉渐得其法,烈欲灼烧的眸底闪过惊诧。

    好甘甜……

    雪白的鎏金弟子服撕扯坏了,胡乱扔在地上。

    腰封、香囊、长靴无一幸免。

    修行之人日夜习武练剑,肤色理应不算白皙,可云宝宴全然不同——

    纤柔美人如暖玉,半阖桃花眼,泪盈于睫颤抖不止。

    肤如凝脂,掐一把就要化成水。

    连唇瓣都让他粗暴吮吻得殷红肿胀,樱桃肉般浮动水光,正委屈地小口喘息。

    墨铮玉神情痴了瞬,复又恢复狠戾。

    ……好啊,云宝宴!

    骨皮色相无一处不勾人,平日还敢到处撩拨!这不就是没将他这未婚夫婿放在眼里?

    作为夫君,作为兄长。

    墨铮玉要行夫权,教训这不知轻重的小孔雀。

    看那张娇纵飞扬的面孔露出痛苦神色,便是他今夜最大的乐趣。

    戴着石榴石耳坠的小巧耳垂。

    佩着翡翠长命锁的纤长脖颈。

    怎么连腰上都要挂一条带铃铛的小细链子?(配饰仅装饰作用)

    肩头的伤渗出汩汩鲜血,墨铮玉嫌碍事般随意拽紧绷带。

    …这小混账。

    别说一贯冷情冷性的墨铮玉进退不决。

    若是云宝宴醒着,看见无情道师兄这等如狼如虎的神色定会吓得魂飞魄散。

    墨铮玉恐伤到他,折腾小半宿,方觉不让写。

    “阿宴哭得小脸都红了,好不可怜。”他轻声说。

    忍耐到额角青筋绽起的男人俯身,拭去他眼角泪珠:“你也就这时候乖些了。”

    正面相对的冲击太为难一个无情道剑修。

    墨铮玉怕是再多看一眼便要丢脸了。

    他只得将人翻转。

    “呜——!”

    云宝宴尖叫过后,脸埋在师兄铺于地面的外袍里,细细的嗓子溢出猫叫般的动静,看上去快要晕厥。

    美人细腰下塌,银链轻晃,铃声清脆,一对腰窝如盛放美酒的玉盏。

    墨铮玉愣住。

    幼时绵软一团的小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嘀嗒。

    嘀嗒。

    “……”

    还以为是伤口又裂开,不料竟是鼻血。

    点点滴滴,不住地落下。

    云宝宴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振翅欲飞的蝴蝶骨上,妖精般惑人的腰窝上,都有墨铮玉斑斑驳驳的血,犹如洞房夜的鸳鸯红烛,写尽春宵。

    ……这么欠*。

    无情道心法反克,一道灵流上涌,墨铮玉差点咳血。

    顾不得那么多了。

    喂饱他,亦是夫君之责。

    云宝宴只觉筋骨快被撞碎,灭顶般的难捱感受让他泣不成调,迷糊地喊道:“爹娘救我、爹娘救我…宴儿、宴儿快死了……!”

    “胡说八道。”墨铮玉低笑,俯身亲他汗湿的鬓发,“我可不是你爹爹。”

    “你想这么叫也无妨。”

    瞧他一个劲发抖不说话,墨铮玉偏头去看。

    哭了。

    还流口水了。

    难道他喂得太过?

    分明还没怎么样。

    色厉内荏的小魔头,平时上蹿下跳,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样子,这时知道厉害了?

    “阿宴,我是你的谁。”

    墨铮玉稍缓了动作,反手掐住他双颊,眯眼,逼问:“说。”

    “……”云宝宴神志不清地回答,“大师、师兄。”

    墨铮玉陡然色变:“你喜欢那农夫!”

    云宝宴泪眼朦胧,被他掐得微微嘟起嘴,改口道:“…大师姐,是大师姐!”

    “你大师姐会骑着你?”墨铮玉脸色更黑,“再答!”

    “呜呜嗷!”汗涔涔的小美人快崩溃了,这么重还能是谁?

    “你是、你是妙妙——”

    话音未落,墨铮玉的攻击猛烈袭来。

    “云宝宴,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我连那只肥猫都不如,是也不是?你瞧我不起,我就一定要围着你云大公子打转?”

    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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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君何曾想过自己这样狼狈。

    小脑袋左右乱撞,往哪撞都能磕在墨铮玉撑在他身边的坚硬手臂上。

    他连人都认不清,更无暇思考这人的两条胳膊都在这,那噼啪撞他尊臀的又是什么?

    “我是你的谁,云宝宴,我究竟是你的谁?”

    梦境与真实交叠,天昏地暗。

    云宝宴失声叫道:“呃啊…!铮玉师兄!”

    男人野兽般的愤怒气息稍稍平复,温柔下来。

    “还不算全无良心。”

    墨铮玉想俯身贴住他,用最亲昵的姿势拥他,但身上有溃烂的伤,唯恐玷污无暇美玉,只好一边缓慢动作一边亲吻。

    反正……

    他对云宝宴的作用不就是如此?

    忍着重伤的虚弱,忍住袒露身躯的羞愤,将贞洁尽数给了这纨绔。

    眼睁睁看着左臂的守宫砂消失。

    他黑眸幽怨,心底却涌起说不出的快慰。

    恶声问:“贞洁被夺,我此生再修不成无情道,只能做云大公子膝下呼来喝去的狗,你满意了吗?”

    云宝宴初时没听懂。

    墨铮玉急了,连掌门都搬了出来:“师父说过,我们曾被指腹为婚,你忘了么?”

    云宝宴想起来。

    好像、也许、大概是有这么个事。

    真的假的?

    他为何没印象?

    墨铮玉有心折磨他,他实在让人厮磨得难受,神志不清,断断续续说:“师兄别急…!”

    “呜…我、我去找爹爹退婚,指腹为婚,全都、不作数!”

    那一瞬,墨铮玉目眦欲裂。

    ——好个残忍的纨绔,竟连他做狗的资格一并剥夺!

    “云、宝、宴。”

    这人又生气了,从齿关一字字碾出他的名字,近乎怒吼:

    “我是你夫君,你瞧不起的臭乞丐,你夺了贞洁的男人!你听清了吗?我是你男人!”

    ……

    两团烈火,一夜交颈。

    翌日,鸟鸣啁啾,晨光透过窗纸,打在云宝宴薄薄的眼皮上。

    他睡得很沉,要不是大师兄一个劲敲门絮叨,他就要错过晨起练剑的时间了。

    “就来……”

    一开口,他猛地摸向脖颈,美目圆睁。

    怎的如此嘶哑?

    再一翻身,咕咚一声直接摔下了床,云宝宴惨叫一声,懵懵坐起来。

    身体仿佛被十万个妙妙一同碾过,好沉,好痛!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