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 第218章 比跟着他要好太多了
    知道小樱花出生,路欢然第一个吵着闹着要去看,被梁斯亮拦了好多次才拦下来。

    “你自己还怀着孕,就不要随便乱跑了,不安全。”

    她很快就要到预产期了,不然谁也拦不住,早就飞了过去。

    愤愤不平坐下,路欢然脸上挂着烦躁,“说好的差不多的日子,林瓷姐怎么可以先生呢,而且还是女孩儿。”

    “女孩儿怎么了?挺好的啊。”

    梁斯亮以为她喜欢男孩儿,“不管男女,我都喜欢。”

    他讨好地递上一杯茶,路欢然斜睨着瞪了眼,“谁管你喜不喜欢?因为林瓷姐生了女孩儿,如果我也是女孩儿她们就没办法结婚了啊。”

    没想到她想的这一出。

    她之前是提过这件事,可司庭衍想都没想就给否决了,他和司父一样,才不会给孩子订下这种封建娃娃亲。

    可路欢然才不管这些,自顾自便认了。

    这会儿还生着闷气,怎么都哄不好。

    梁斯亮让佣人去切了水果拿过来,用叉子扎起来喂到她嘴边,“吃点,很甜的。”

    “我吃不下!”

    路欢然侧过身还在闹脾气。

    她在家里就是这个性子,不管怎么作都有人宠着,现在到了梁家,梁斯亮对她和在路家时没差,只要是她要的,一开口第二天就会捧到眼前。

    身边那些朋友表面上不说,背地里却都在说她命好,以为嫁了个私生子未必会有好日子过,结果梁斯亮对她百依百顺,原以为难搞的梁夫人在几次争端之后也败下阵来。

    现在在梁家,好用的好吃的都要先紧着她。

    比在司家过得还要舒坦,可一舒坦便容易得寸进尺,忽视潜在危机。

    梁斯亮还在哄着,门外佣人不知站了多久才犹豫着开口,“小先生,有位裴先生说有事找你……”

    门内的气氛被打断,梁斯亮和路欢然一同回头,看向站在门口背着光的裴华生,他眉眼陷在阴影里,有些看不清表情,可就是莫名有些怨气。

    “裴秘书。”梁斯亮站起来,热情招呼,“快进来坐。”

    “真是的,真会挑时间。”

    路欢然没给一点好脸色,起身便上楼要避开他,之前警告过他不准和梁斯亮见面,可猜到了大概是为了梁朝译的事而来。

    既然是司庭衍指派的,那她也不能多说什么。

    惹不起,那就只能躲着了。

    梁斯亮回头看了眼路欢然的背影,面露了些尴尬神色,“不好意思,欢然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好,不是针对你。”

    裴华生似笑非笑点头。

    他倒宁愿是她针对他。

    “去倒杯茶。”梁斯亮吩咐下去,和裴华生面对面而坐,他展露出一派亲和的神色,“是庭衍哥让你来的吗?还是为了堂哥的事。”

    不用裴华生开口他都能猜到,毕竟除了这件事,他也不可能敢光明正大找上门来了。

    “是。”

    裴华生垂着眸,一边组织语言,一边打量着这栋房子,这大概是梁家的老宅了,有了些年头,虽然旧,可地理位置极佳,是现在拿着钱也买不来的。

    平心而论,他是有了钱,身价提高,可以他现在的成就,在梁家这种根深蒂固的家族面前,根本就是不够看的。

    路欢然能嫁过来,要比跟着他好太多了。

    “裴秘书?”

    裴华生有些出神,被梁斯亮试探着叫了回来,他正色看向正前方的梁斯亮,一字一句,“是这样的,因为我这些天查出来一些梁朝译身上的疑点,所以想问问你关于他家的事情。”

    提到这个,梁斯亮有些为难。

    “对于堂哥家里我知道的的确不多,不过我可以去问一下母亲,她或许知情。”

    “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想知道梁家火灾后还有没有出过什么事,”裴华生知道这么说可能太模糊,“意思就是……当时梁家是老爷子是不是病在旦夕?”

    那时候梁斯亮还没回来,连那位传说中的祖父都没见过,后来听说过那会儿老爷子病重,几家人为了分财产闹得不可开交。

    梁家在京州这么多大家族里排不上什么号,但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

    分遗产这种事,在当年也算轰动了一下。

    以老爷子的遗嘱来说都是按人头分配,谁家孩子多一些,那自然拿的就多 ,可即便如此,他都没能被带回来分这一杯羹。

    梁斯亮知道的只有这些,“我也是小时候听大人们聊天听到的,不确定真实性。”

    “这就够了。”

    裴华生松了口气,随手拿过佣人递来的茶杯喝了口水,查了这么久,总算追查到了一点眉目,“打扰你了。”

    问到了答案,他起身就要走。

    “不再坐坐吗?晚上可以一起吃饭。”

    “不了。”

    裴华生抬眸,意味深长看向楼上,刚才路欢然离开的位置,“不打扰你们夫妻了,路小姐刚才是生气了吗?”

    “没有,她是在跟我闹着玩。”

    提到路欢然,梁斯亮并不想多说,“那我送你。”

    将他送到门外。

    目送离开。

    梁斯亮折返回去,佣人正在收拾茶几,他走过,面色沉下,声音也冷了许多,“把茶杯丢掉,丢远一点。”

    …

    …

    抵达江海,回去路上的车里司庭衍接到裴华生的电话,他将这些天重新整合好的信息告知他,好做下一步打算。

    “我本来打算揭穿梁朝译的身份就能给他迎头痛击,可调查之后发现这件事他那个名义上的父亲或许早就知道。”

    一场大火,烧死了自己的亲儿子,活了继子,可为了继承多一分的家业,不得不昧着良心对外宣称死的是继子。

    在如愿拿到家产后又将对已逝亲子的愧疚全部怨在了梁朝译身上。

    这才会把他送出国,长这么大都没回来过几次。

    眼不见为净。

    看到他,就会想到那个死掉的亲儿子。

    裴华生言语间不禁感叹,“这个梁朝译说起来也够惨的了,一辈子不能以真身份,真名字示人。”

    这么一来,司庭衍便明白他的恨从何而来了。

    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只因一个第三者的到来变得支离破碎,失去了父亲,跟着母亲改嫁,寄人篱下,一场火所有人都希望死的是他,可他偏偏活了下来,可活得人不人,鬼不鬼,连自己是谁都不能说。

    他的心理问题只怕格外严重,根本不是简单的聊几次就能冰释前嫌的。

    “……之后呢,还要揭穿他吗?”裴华生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只好打来向司庭衍确认。

    他思考了半晌,侧头看到靠着车窗熟睡的林瓷,那么清瘦,憔悴,全拜梁朝译所赐。

    他再可怜又怎么样?

    他的苦难,挣扎,并不是他造成的。

    可他确确实实伤害到了林瓷。

    林瓷是底线。

    “动手吧,不要再等了。”司庭衍声色凉了许多,“我不会对一个伤害我妻子的人心慈手软,就算他再可怜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