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 第214章 是他的半条命
    “没事的,有司总在,林小姐不可能被找到。”

    可梁朝译那番话实在让人不安。

    司庭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胡思乱想,“你今晚去把梁朝译烧伤后的修复医院查到,再好好调查一下。”

    “为什么突然要调查这个?”

    司庭衍几乎可以确认梁朝译根本不是梁朝译,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会恨到这个地步。

    “顺便再查一下那个死掉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这……”

    “他们应该是身份调换了。”

    虽然很扯,很荒谬。

    可在听到梁路南那番话时司庭衍就可以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了,现在要的只是证据。

    如果可以坐实这件事,捏住他的身份的真相,他不信梁朝译还敢这么胡作非为。

    甚至于那个真正的梁朝译的死跟他,跟他母亲都有可能有关。

    他不在意自己,总在意自己的母亲,

    裴华生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什么叫做身份调换?”

    “两个年龄相仿,身高相仿的孩子,一死一伤,两个都被烧得面目全非,谁能看出来到底是谁活着?”

    这件事牵扯了整个梁家,他不信梁朝译不怕,不惧。

    “会有这种可能吗?”裴华生清楚,上流社会无数见不得人的豪门秘辛,远比他所想的肮脏许多。

    可身份调换这种事,还是超出了预料。

    “去查就是了,最好拿到铁证。”

    司庭衍原本不是要和梁朝译斗个你死我活的。

    孟茹当年做的事的确不道德,他对他是有愧的。

    可梁朝译的恨实在太重,难以消减。

    他不可能就这么由着他报复,那就只能用惨烈的方式回击过去了。

    “暂时先这样,回去吧。”

    司庭衍闭上眸,后仰靠近座椅中,可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却有风声。

    风很冷,灌进身体里。

    莫名冷到四肢百骸中。

    手机握在手中,一直在等林瓷的回电,可一直到医院那边也没有丝毫消息。

    林瓷不会这样。

    司庭衍不是傻子,这么久等不到回电,十有八九是出了事。

    裴华生将他推到病房,“那我先回去了。”

    “等下。”

    房内开了灯,司庭衍抬起脸,五官是清晰的,可神色却晦暗,“你现在给大哥打个电话。”

    “我?打电话说什么?”

    “让你打你就打。”

    不知道司庭衍这突然是怎么了,从宴会厅出来就这样。

    裴华生惹不起,只能照办。

    拿出手机翻到司宗霖的电话打去,隔了很久那边才接起。

    “华生。”

    司宗霖先开了口,“你和庭衍在一起吗?”

    裴华生正要应下,却对上司庭衍警告的眸,这么被夹在中间,实在难做。

    “我……”他顿了下,“没有。”

    “你看住他了,不要让他联系林瓷。”

    没有犹豫片刻,司庭衍抬手将手机抢过来,呼吸急促,口不择言,“为什么不能联系林瓷,她怎么了?!”

    那头一阵死寂,没有一点回声。

    “大哥,我问你林瓷怎么了?!说话!”

    从梁朝译说林瓷在抢救时他就不安,可当时又怕上当,又想要尽快结束那桩陈年旧事的恩怨,便没有马上发问。

    刚才又是宁宁接电话,说话时磕磕绊绊,一听就知道在撒谎。

    可他不敢往最糟糕的方向想,偏偏林瓷又不回电话,他不想也不行了。

    司宗霖的逃避让司庭衍快要疯,“是不是林瓷出事了,你不是说把她安全藏起来了吗?为什么还会这样,她人呢?!”

    知道司庭衍会是这样的反应,司宗霖才不敢让他知道。

    “暂时还没消息,应该还在手术室。”司宗霖冷静下来,轻声解释,“只是预产期提前了而已,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那为什么不敢让我知道。”

    “我告诉你你岂不是要马上过去?你的腿现在是重要恢复期,不能乱动。”

    “一条腿能有林瓷和孩子重要吗?”

    司庭衍已经在强忍怒火,“告诉我林瓷在哪儿,我现在就要过去。”

    “司总……”

    连一旁的裴华生都忍不住想劝。

    可司宗霖了解自己这个弟弟,谁来都劝不住,“我会告诉裴秘书,让他带你过去,你自己哪里也不要去,放心,我不会让林瓷和孩子有事,派去的都是最好的妇产科专家。”

    话说到这个份上,司庭衍还是没有一点好脾气,直接挂了电话丢给裴华生,“去准备,我今晚就要走。”

    房内光鲜明亮,照得司庭衍脸色煞白,唇连着下巴都在抖,几乎失了神智。

    毕竟那是他的妻儿。

    是他的半条命。

    …

    …

    金属手术刀的碰撞声夹杂着血液的腥气在感官之中萦绕,林瓷像是睡着,又像是醒着,没有知觉,但又能感受到周遭冷冰冰的环境。

    像是在手术室,像是在将孩子从她的身体里剥离开。

    不知睡了多久,梦里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指尖碰到了一只软绵绵的婴儿小手。

    她伸手去握,掌心却空落落地扑了个空。

    孩子。

    她的孩子……

    越是想要抓紧,越是什么都够不到。

    她很着急,想抱住孩子,想留住他,想跟他说对不起,刚知道有了他的时候便想抛弃他,后来又让他在不安与颠沛流离中成长。

    连降生都这样草率。

    她是做妈妈的,与他真正的血肉相连,也是最期待见到他的人。

    那种迫切在梦里增长,驱使着林瓷的求生欲变得庞大,梦里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光源深处像是有宝宝的身影。

    林瓷快步奔跑,拼命追赶。

    可那条路怎么都走不到头,她嘶吼着声音,急得心慌意乱,可好不容易走到尽头,入眼却是一片骇人的鲜红。

    被噩梦惊醒,林瓷蓦然睁开眼睛,视线顿时进入光源,入目是医院病房的天花板,惨白,空荡。

    意识到什么,她猛地将手探到小腹,那里已经平坦了下来,什么都没有了,没有了孩子的气息。

    “孩子,我的孩子……”

    林瓷目光空洞,叫喊声引来了值班的护士,“林小姐,你醒了,感觉身体还好吗?”

    刚靠近床边她便被林瓷一把拽住,“我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