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 第212章 未必鹿死谁手
    以最快速度赶去了医院,林瓷被推进手术室时已经昏迷了过去,脸色惨白,几乎没有了活人气息。

    负责保护她的保镖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司宗霖,汇报情况。

    “需要把这里的事告诉小司总吗?”

    林瓷危在旦夕,不知道能不能平安生下孩子,这么大的事,理应让司庭衍知道。

    “我不是让你们寸步不离看着她?怎么还会被别人带走?”

    “当时来了一帮人要闯进去带走林小姐,我们和他们动了手,后来又追了过去……本来留了人的,没想到他们还有后手。”

    那帮人为了让林瓷相信,连和司宗霖的聊天记录都伪造了出来,实在难以防备。

    司宗霖一向沉稳,这下也忍不住发了脾气。

    “我叮嘱过你们很多次了不要离开,上次就是这招,这次还能中计,一个二个脑子里装的什么?”

    因为他们的失误导致现在的局面,挨骂也是应该的。

    “是,等事后我一定向小司总负荆请罪。”

    “负荆请罪?要是林瓷有个三长两短,你拿什么请罪,你能赔林瓷还是能赔那个孩子的命?!”

    …

    …

    梁家宴会厅内一片悠扬的琴声在上空徘徊,这场生日宴还算简单,只邀请了一些亲朋好友。

    作为主角的梁路南站在父母亲之间,享受着双亲的宠爱和重视,一脸单纯地望着来为他庆生的众人。

    司庭衍和路欢然几人站在人群后,他们都不是来凑热闹的。

    尤其是司庭衍,无时无刻都在找和梁朝译单独谈话的机会。

    可一进梁家梁朝译就没了人影。

    宴会厅内琴声响起,宾客纷纷至中央舞池随着乐声起舞。

    路欢然最喜欢这种场合,背着手拉住梁斯亮就要过去,“我们也去……”

    回过头看到手上抓着的裴华生声音戛然而止,意识到拉错人,连忙松开手,眉心也跟着沉了沉,有些不悦地重新拉住梁斯亮。

    “我们也去跳。”

    “可是……”

    她还怀着孕,又穿着有点高度的鞋子,梁斯亮难免担心。

    路欢然才不管那么多,“走嘛。”

    拗不过她,梁斯亮只好叹了口气过去。

    看着他们没入人群,裴华生垂眸拽了拽袖口,挡住自己刚才被拉过的手腕,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站到司庭衍身后。

    “我推你到别处等。”

    司庭衍很着急,不想再等,刚才在梁家门口他就应该和梁朝译单独聊聊的。

    可当时梁夫人过来,打断了他们。

    一进来便彻底找不到人了。

    “你去找找,找到了就说我有重要的话要和他说,最好把他带过来。”

    他来这里为的就是这个目的,自然想速战速决。

    “是,我现在就去。”

    裴华生转身离开,临走时余光穿过舞池中盛装出席的宾客,望着和梁斯亮相拥而舞的路欢然,她穿得简单,可翩翩起舞时还是那么漂亮。

    梁斯亮舞步笨拙,惹得她频频发笑,“你怎么那么笨,按我的步子,慢慢来。”

    她教他跳舞,一步一步,那么有耐心又温柔。

    可偏偏对他,却总是张牙舞爪。

    裴华生刚离开,今晚的生日宴主角梁路南便拿着酒杯走了过来,“庭衍哥。”

    他比梁朝译小好几岁,瞳孔澄澈,看不出一点算计的意思。

    “我刚才听我父亲说你也来了还不相信,”他低头看着司庭衍的腿,“还好吗?伤得很重吗?”

    司庭衍早年离开京州去江海,玩伴还是儿时胡同里那些,和梁路南并不认识,他倒是好像早就认得他。

    看到司庭衍有些茫然的表情,他主动解释,“我之前跟彦哥一起参加过您的局,当时人多,你可能不记得我了。”

    朋友局互相会叫一些人来凑热闹,有时候一场局人太多,司庭衍不是每个都记得。

    司庭衍不咸不淡地微笑,“你好。”

    “我一直听彦哥说你一个人创业的事,特别崇拜您。”

    司庭衍无心听他的吹捧和攀谈,心不在焉挂在脸上,目光也在后面的人群中来回搜寻着。

    “你在找什么人吗?”

    因为太明显,梁路南都看了出来。

    “我找你大哥,你看到他了吗?”

    恰好有熟人可以问,司庭衍便直接脱口而出。

    他不想等了,多等一分钟,一秒钟都是煎熬,他想马上回到林瓷身边,想在她最无助害怕的时候陪着她,告诉她不管怎么样都有他在。

    但在做到这些事之前,梁朝译和孟家的恩怨又必须要他来亲自做个了断。

    “我大哥?你和他很熟吗?他一回来就被我妈妈带回房间了,好像也没打算让他过来。”

    之前是他迟钝加上对许曼卿的印象,因此没有意识到梁夫人和梁朝译之间的古怪。

    可突然听梁路南这么说,还是察觉到了梁家这些人之间的不同寻常之处。

    他轻笑,不动声色地打听,“看来你大哥和梁夫人关系很好。”

    “当然了,不过说起来大哥出国太久,跟我们关系都很疏远了,只有母亲对他比较上心。”

    司庭衍疑惑蹙眉,“梁先生呢?”

    那可是他的亲儿子,死里逃生救回来的,身为父亲,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关怀。

    “不清楚。”梁路南摇摇头,“我从来没听父亲提起过大哥。”

    “那……”

    “司先生有什么想知道的不如直接来问我,何必跟一个小孩子打听?”

    不知道梁朝译什么时候过来的,司庭衍捏住轮椅扶手,无声做好心里建设。

    “大哥。”梁路南看向司庭衍身后。

    梁朝译没瞥他一眼,“我和司先生有话单独要说。”

    再傻的人也知道什么意思。

    “哦好,那你们聊。”梁路南讪讪离开。

    梁朝译迈过几步,走到司庭衍面前。

    他坐着,他站着,但气势上谁也不输谁。

    司庭衍开口就要直奔主题,可抬眼却对上梁朝译镜片下不加掩饰的微妙的笑意。

    “你笑什么?”

    这笑容让人格外不舒服。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你还真沉得住气,林瓷都那样了还有心情在这等着跟我对峙呢。”

    他清楚司庭衍和司家都不是好对付的,他背后那点事应该早就被查出来了。

    可那又怎么样,他本来也没想能瞒住。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但真的光明正大对上了,未必鹿死谁手。

    司庭衍眼神微变,从他的话里提取出了和林瓷有关的信息,“你什么意思,林瓷怎么了?”

    “你不知道?”

    梁朝译睁大眼睛,故作疑惑,“她还在医院抢救呢。”

    他抬起手表看了看,又啧了啧声,“现在还没消息,恐怕凶多吉少,一尸两命也有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