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第九次民政局失约,我闪婚前任死对头 > 第150章 是不是觉得我贱?
    看着腰间那双手,身后林瓷的体温与触感真实,这是他们冷战以来她第一次这么主动展露出依赖他的一面。

    可这对司庭衍来说更像是戏耍。

    这么忽冷忽热地吊着他,让他时而欣喜,时而摸不准她在想什么,他的感情全部被寄托在了林瓷身上,他的喜怒全被林瓷掌控。

    他爱她,但不代表可以爱的失去自我。

    握住林瓷的手掰开,司庭衍回过身,将一整天的不满全部累积到此刻,眼神冰冷又疏离,莫名让林瓷陌生。

    “林瓷,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

    她只是一直在等他回家,仅此而已,却不知道一个拥抱会引起这么大的触底反弹。

    “没想干什么?”

    司庭衍重复她的话,脸上带着点自嘲的笑,“一会儿要流掉孩子,一会儿对我冷漠,现在又开始对我好,早晚卖着笑脸,你以为我是什么?你高兴了来逗一下,不高兴了就随心所欲对我?”

    他的眼睛红了,蔓延在这段感情中所受的创伤痕迹,也是林瓷不知道的他的心理活动。

    “你是不是觉得我贱,所以就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从来没有这么想。”

    她珍惜他,可在那么不确定因素下,她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处理这个孩子,要怎么给他解释。

    她不想这样,但又不得不这样,更没想到会对司庭衍造成这么大的伤害,她分明最不想做的就是让他难过痛苦,可好像不管怎么选择,他都是最痛的那个。

    “你没有这样想,可你一直在这么做。”司庭衍声音加大,解开的衬衫领口脖颈青筋凸起,那是愤怒到极点,不甘到极点的表现。

    在发泄完后又颓败地后退一步抵着门,低着头,浑身被丧气掩埋,“如果是闻政,你一定不会这样对他,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和他一起面对,可对我,你永远这么吝啬。”

    她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能让他找回信心。

    那个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司庭衍就这么毁在她手上,他现在变得患得患失,自我怀疑。

    拥有着优越人生履历的人,在她面前却像个活脱脱的失败者。

    她要怎么做。

    才能让他明白她是爱他的。

    这份爱早就冲淡了和闻政的曾经,否则她不会连闻政的最后一面都懒得去见,可这个孩子,这个不定时炸弹。

    让她伸出的手又缩回。

    眼底被一层水雾覆盖着,林瓷吞了吞干涩的喉咙,伸手搂住司庭衍的脖子,她靠近,温柔小心地吻在他的脸颊上。

    尽管他身上有些女人的香水味,她也半点不在乎。

    可他好像误解了她的意思。

    “你干什么?又想用这种方式转移话题?”司庭衍被这个吻弄得心猿意马又不禁疲惫,可到底还的对林瓷的爱和欲望战胜了后者。

    “我没有。”

    林瓷睁开眼,湿漉漉的眼睛有着不自知的勾人意味,“我就是想亲你,只是这样……”

    “只是这样?”

    好轻巧的一句话。

    她总是这样,把他撩拨得心慌意乱,自己再轻飘飘抽离,可这次司庭衍不会就这样算了。

    他绷住下颌,忽然扣住林瓷的后脑勺,将这些天积攒的所有情绪全部释放在这一个吻里,唇舌强势侵入,掠走林瓷所有氧气。

    因为亲得狠,鼻尖直接压上去,呼出的灼热的气息侵袭着林瓷每一个毛孔,她被吻得身子发软,止不住后退,刚抵到墙面上就被司庭衍揽住腰。

    他一路吻,一路逼近。

    逼到客厅,揽着林瓷倒进沙发里,吻向下,蔓延到脖颈,锁骨,伴随着不尽心的啃咬,在她皮肤上咬出一块块齿印,有些疼,可林瓷没有叫停。

    她知道他的痛苦,知道他需要这场床事来抚平多日以来的伤痕。

    指尖埋进他的发丝中,林瓷昂起脖颈,闭眼承受着一切,听到西服脱掉的声音,接着是纽扣。

    她的睡裙很单薄,没什么厚度,像一层纱贴在皮肤上,省去了脱的功夫。

    他们冷战足足有一个多月,这么长时间没有碰触过对方,对彼此的渴望早就到达了极限,可真正来到这一刻时,哪怕有再多的恨和怨,司庭衍也舍不得真的对林瓷下狠手。

    他还是那么温柔,怕伤了她,伤了孩子。

    循序渐进,用亲吻来安抚她的颤抖和紧张,双臂拥着她消瘦下来的身体,唇摩梭在耳畔,伴随着喘气声,“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纳我?”

    她闭上眼,抱紧他的同时让泪流进发丝里,让头发,吞噬无人知晓的苦痛。

    …

    …

    司庭衍发现戒指不见是第二天早上,那枚戒指他很少取下来,不管和林瓷吵得再凶都没有取下来过。

    以为是昨天晚上在沙发时不小心弄掉了。

    将沙发移了位置,在地上摸索了许久,连地毯的边边角角都搜寻过了也没找到。

    摸着指间空掉一块的位置,那股不安感愈发强烈。

    戒指对他来说代表婚姻。

    戒指没了,实在不是好兆头。

    “你在找什么?”这话林瓷醒来时就问过一遍了,当时司庭衍顾着找东西,没理会她。

    现在她又问,却只得到司庭衍的冷眼。

    以为昨晚过后他们的关系会有所修复,没想到不仅没变好,反而更坏了。

    “跟你没关系的东西。”

    司庭衍放弃在家里寻找,更不想让林瓷知道丢的是戒指,他们已经把婚姻经营成这样了,要是让她知道戒指丢了,又要胡思乱想了。

    快步走出门,司庭衍没耽搁,立马给办公室打去电话,吩咐助理:“给我好好找,花盆里的土都给我翻一遍,也一定要把戒指找到。”

    助理没真的去翻花盆,倒是将监控找了出来,“司总,您昨天离开的时候戒指还戴在手上呢,是不是丢在其他地方了?”

    家里没有,办公室没有,那就只能是丢在了宴会厅。

    那是最不好找的地方。

    正想着,昨天临走时宋蕴那句“有没有丢了东西”突然从耳畔冒出来,兴许真的是被她捡到了。

    那枚戒指还是和闻政的同款,那么草率,那么没有诚意。

    可就算它一文不值。

    他还是要想尽办法找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