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找其他借口!”江扶摇咬牙切齿。
“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到其他的。”于宪委屈的捂着脑壳。
江扶摇也没再纠结这个话题:“叫我出来什么事?”
于宪马上一脸的狗腿。
“江姑娘真是神医在世,妙手回春,我用了江姑娘开的方子,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于宪先来了一通彩虹屁,接着挤眉弄眼道:“有几个兄弟听闻,便也想请江姑娘帮忙诊治,我已经代江姑娘应承下来,不过诊金嘛——”
说到这里,于宪停了下来,搓着手指嘿嘿笑了两声:“我说江姑娘为人诊治每次收两百两,江姑娘一百两,我一百两。”
诊金两百两?比周扒皮还周扒皮!
江扶摇在心里吐槽。
“你确定这么贵的诊金,有人看病?”
于宪笑的鸡贼。
“江姑娘这就是外行了,我的那些狐朋狗友可是为了博得红颜一笑,一掷千金都舍得!”区区两百两,根本不在话下。
江扶摇:还蛮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交的都是狐朋狗友。
“还有,江姑娘帮他们诊治之后把方子给我,我去药铺抓药给他们送过去。”
江扶摇怎么会不知道,于宪是想再多赚上一笔银子。
“随你,只要不把我招牌砸了就行。”
“江姑娘放心,我自然不会砸了江姑娘的招牌。”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若是砸了招牌,往后还怎么坑狐朋狗友、
不是,往后还怎么赚外快!
江扶摇嗯了一声:“什么时候去为你朋友诊治?”
“明天,江姑娘看行不?届时我约他们三个在怡红楼等江姑娘。”
于宪狗腿的模样和宫斗剧里的谄媚的太监没什么区别。
江扶摇点头应下。
三个人就是三百两。
所以不管任何年代,还是这些败家子的银子好赚。
和于宪约好了时间,江扶摇便转身回府,结果一抬头,看见江景煜站在侯府大门前,眸色复杂的看着自己。
反正都已经闹翻脸,被江景煜看见自己同于宪说话,也无所谓。
江扶摇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
江景煜声音艰涩:“摇儿,是你差人故意将消息透露给那于三公子的?”
江扶摇没有想到,江景煜会这样想。
“阿兄觉得我为了推掉这门婚事,不惜诋毁自己的清誉?”脑子是让驴踢了吧!
“那于三公子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江景煜态度质疑。
虽然于宪说,朋友撞见江扶摇同骁王乘坐马车出城、回城,但只要略一斟酌,就能发现漏洞。
马车有车帘挡着,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主人。
所以怎么知道摇儿是同骁王一起坐在马车里!
刚才江扶摇只顾着看忍耐,也没有多想。
现在听江景煜这么一问,也反应了过来。
跟随骁王去军营,是早上出发的,当时附近并没有人,所以哪里来的看见自己和骁王同坐一辆马车出城。
昨天回来的时候也是一样,大冷的天,侯府所在的整条街上,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所以透露消息给于宪的,只有侯府的人了!
而侯爷夫妻俩,巴不得瞒得死死的,所以就只能是江映雪和杨姨娘两个了。
这么一想,江扶摇似笑非笑道:“阿兄不如去问问姐姐,姐姐比我聪明,想来一定知道是谁去给于公子透露的消息。”
说完,江扶摇便走进侯府。
根本不在乎是不是江映雪差人给于宪送的消息。
对于自己来说,退了这门婚事,才是重点。
江景煜站没有跟着江扶摇走进侯府,缓缓转身,看着江扶摇的背影,心绪飘忽。
真的是映雪偷偷差人把消息透露给于三公子的?
摇儿被退婚,做姐姐的不也一样跟着面上无光?
——
“阿兄,妹妹被尚书府退婚的事若是传了出去,往后怕是再没人上门说媒。”
看见江景煜走进来,江映雪脸上得意的畅快消失不见,转而一脸担忧的起身。
江景煜微微抿唇,走过来在圆桌前坐下:“方才于公子同我说,是侯府的下人去尚书府送的消息,告诉于公子,摇儿偷偷地出府同骁王不知去了哪里,昨日才回府。”
说到这里,江景煜故意停顿了一下,不动声色的查看江映雪的反应。
“母亲身子不适,回头你将府里的下人召过来盘问一下。”
江映雪缓缓地坐了下来,因为心虚,笑容都显得不自然。
“竟然还有这种事?阿兄,不会是那于公子有意拱火吧!”
将江映雪细微的不自然看在眼里,江景煜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不动声色道:“不管是于公子有意拱火,还是侯府的下人去尚书府送信,都好好盘问一下。”
“摇儿被退婚,我们作为阿兄和姐姐也一样跟着脸上无光。”
最后这一句,江景煜说的别有深意。
江映雪心中冷笑,咱们只是面上无光,那贱人怕是往后都没脸出门。
掩下心里的得意,点头应下:“阿兄放心,我自会将下人都召在一起一一盘问的。”
“嗯。”江景煜点头。
眸色复杂的看了江映雪一眼:“我去看看父亲和母亲。”
送江景煜走出门,江映雪得意的勾起唇角。
那贱人的名声算是毁了,这辈子怕是都嫁不出去了!
——
“江姑娘就不在乎自己的清誉吗?”
见江江扶摇专心的鼓捣着瓶瓶罐罐,蓝星忍不住的问。
尚书府前来退婚,然而江姑娘却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竟然还有心情鼓捣这些瓶瓶罐罐。
“你觉得是清誉重要,还是嫁给于宪那个把青楼当家的花花公子重要?”
江扶摇把做好的唇膏,一点点的装进小巧的罐子里,最后剩下一点点的时候,对腊梅道:“过来,给你涂一下。”
腊梅听话的凑过来,江扶摇将指尖的唇膏均匀的涂在腊梅唇上。
蓝星看着主仆两个的互动,微微抿起唇角。
身为女子,自是没人愿意嫁给于公子那样的夫君,可是——
“江姑娘心中,女子的清誉,不该是比性命还重要吗?”
江扶摇嗤笑。
“蓝星,不是我说你,这种对我们女子不公的糟粕思想要改改,”江扶摇捏着腊梅的下巴,查看唇膏的效果。
“你仔细的想一想,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